蘇明月這個條件,确實利益更加傾向于司敬軒這邊。
聽上去像是女帝大人爲了他這個背上污點的帝國高官能夠活下去,寬宏大量做出退讓。
但蘇明月心裏面打的算盤,别的人可能猜不透,但是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司敬軒怎麽可能不明白?
這個條件乍一聽上去她好像做出了很大的犧牲,身上背了巨大壓力,畢竟他現在可是全國子民都知道的讓聖雌大人逃出帝國的罪人。
可壓力的背後,是司敬軒從今往後失去和她談判的權利。
是随民意處決他平息衆怒成爲全國子民公認的好女帝,還是要實打實的把權力握在手上……
司敬軒知道,蘇明月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走向後者。
于她而言。
權利,才象征着一切!
這也是蘇明月今天過來和她談條件的目的。
偏偏,司敬軒已經邁出了感興趣這一步,若是退縮,那蘇明月就會失去耐心,他想要翻盤,希望非常渺茫。
所以擺在司敬軒面前的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答應和蘇明月合作。
司敬軒并不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在心裏迅速地過了一遍利弊後,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一臉恭維地說道:“多謝女帝陛下不殺之恩,不過……”
“您都已經宣布了要全網審判我,打算怎麽讓我當衆假死離開前往黑市呢。”
“這你自然不用擔心,”蘇明月臉上的表情淡淡的,志在必得地說道,“既然我會親自過來和你談條件,那麽必然會做好一切的準備。”
“在準備的這段時間裏,我希望你盡快把新的通行系統做出來。”
司敬軒聽到蘇明月的這個回答,就明白了自己該點到爲止了。
他下床行了一個标準的禮,畢恭畢敬地說道:“議事會執行官司敬軒,願意爲女帝陛下效勞。”
他的話音落下,蘇明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離開,但它的聲音卻還随着空蕩的走廊闖入牢籠。
“司執行官,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還有兩天的時間。”
審判的日子,就在後天下午。
正常來說,兩天的時間對于打磨一個通行系統是并不夠的。
蘇明月這是在給他下難題呢,怕是想趁着這次機會,磨一磨他那誰都不放在眼裏的性子。
可司敬軒在她身邊做事這麽久,怎麽可能會一點準備都沒有!
這種用于帝國邊境的通行系統,在那些他睡不着的夜晚,不知道複制了多少個模闆出來,随便拿出來一個敷衍她不就得了。
以爲他真的好拿捏?
蘇明月還是對他不夠了解!
司敬軒擡眸看了一眼牢籠頂端的攝像頭,幾不可查地扯出一抹笑容。
一想到自己在接下來兩天的時間裏要演戲給蘇明月看,就覺得有點心累呢。
不過隻要能出去黑市找虞幼霧算賬,這點兒累,他也受得起。
思及此,他很快便打開了光腦,坐在椅子上開始思考将哪個模闆作爲成品交給蘇明月。
與此同時,黑市。
燼懷裏抱着的虞幼霧體溫不僅過高,就連她的雙手雙腳也越來越不安分,對燼是又踢又打。
惹得燼越來越煩躁,低頭一看卻發現虞幼霧的臉紅得有些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