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靈魂深處那一抹讓她很不舒服的拉扯感愈發強烈,和昨天晚上她逃出來時的那種不舒感一模一樣。
她現在總算是明白了,這股不适感到底是因爲什麽。
一來怕是體内這顆神珠的強大力量在搗亂,二來便是陸倦的精神體誅羽說到的生命探測了……
阿九也替虞幼霧感到着急,勸說道:【宿主,以你現在的積分,和我的能量無法在短時間内再爲你尋找一具完全适配你的身體。】
【而且就算找到了,你現在的靈魂狀态也根本承受不住脫離這具身體,你照樣會死。】
“……”
虞幼霧認命般地閉了閉眼。
老天爺好像算準了她特别怕死,把兩大危險隐患全都壓在了她身上!
她緩慢地睜開眼,在看到陸倦那張擔憂的俊臉時,又閉了閉眼。
不。
是三大危險隐患。
還有司敬淵,燼,陸倦這三個獸夫的黑化值沒降下去!
正無奈地想着,身體深處又傳來一陣讓人意識沉淪的燥熱,此時的虞幼霧作爲雌性獸人,存在着最原始的交合欲望,看着陸倦的臉都感覺沒那麽讨厭了。
怎麽說都會死,那還是選擇和陸倦進行意識體交歡吧。
至少……不容易死那麽快。
陸倦見虞幼霧意識越來越模糊,狀态也跟着不對勁起來,不打算再由着她的小性子。
虞幼霧剛想松口說答應和他做,但有條件時,陸倦就直接将人攬腰讓她跨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虞幼霧沒有說出口的話,堵在了嗓子眼,随即一陣天旋地轉後,一聲裹着情欲的嬌軟音調從她的口中發出來。
聽到她一聲的陸倦擡手撚了撚她柔軟的長發尾端:“聲音真好聽。”
“以前騙完我的身就溜走,我可沒有看到過你動情的這一幕。”
他輕輕地俯下身來,溫熱的薄唇在她的長發尾端親吻了一下,格外的虔誠,像是信徒對自己敬仰的神明那般真摯。
虞幼霧從未見過如此溫柔的陸倦,真是見了鬼了,他這是怎麽了?
但眼下的情形并不允許她去思考這些除交歡意外的事情,她隻想快點結束現在的窘迫,然後把陸倦從自己的精神海裏趕出去!
她格外貪戀陸倦身上的溫度和氣息,濃烈的薄荷信息素絲絲縷縷地纏繞在她身上,和晚香玉的信息素你追我逃,玩得格外入迷。
虞幼霧情不自禁地伸手環住陸倦的脖頸,用下巴在他的左肩膀上蹭了蹭,聲音有些顫抖地喊了他一聲。
“陸倦……”
陸倦回得很溫柔,對待她像是稀世珍寶般呵護着:“嗯,我在。”
虞幼霧咬了咬下唇,最終還是羞恥地說出了自己的需求:“幫幫我,我身上好難受。”
虞幼霧整個小身子完全撲在陸倦結實的懷抱裏,所以他根本就沒有看背後陸倦那勾起的一抹得意笑容。
高高在上的獸神大人求着自己,還真是讓人止不住的興奮。
陸倦雙手掐住虞幼霧的細腰,一寸寸點着火,讓她更加迷戀和需要自己的接觸和撫摸。
“好,我幫你。”
虞幼霧就知道陸倦這家夥絕對不會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麽溫柔,一切都是這隻死鳥給自己下的圈套!
他明明有除了意識體交歡以外還要更高效的辦法,卻偏偏選擇了折騰自己,浪費她所剩不多的體力。
她爲什麽會忽然反應過來呢?
是她察覺到了陸倦這家夥使用了精神力在将她身上的力量引到他的身上!
誰家雄性在和雌性交歡的時候用精神力啊,就算是意識體交歡也用不到,所以虞幼霧很快就意識到自己被陸倦耍了。
虞幼霧身上的獸神力量大部分都已經被陸倦用精神力引到了他的身上,此時的她恢複了不少力氣。
一怒之下換了一顆大力丸,趁着陸倦全身心都在她身上,直接抓着他的肩膀狠狠地往後面一倒,掐着他的脖子質問道。
“耍我好玩嗎?”
陸倦倒是沒想到幫虞幼霧緩過來後,她的力氣會有這麽大,居然就這麽被她毫無防備地撲倒在了地上。
他精神力沒有停,依舊在替她緩解獸神力量帶來的壓力。
陸倦眉頭微微皺起,一臉無辜地擡着眸看着虞幼霧:“小霧,我哪裏耍你了?”
“你看我是不是是在幫你緩解體内的獸神力量?”
“你還進入了發熱期,我也很配合地幫你解決,吃虧的是我好不好?”
“你怎麽能這麽不講道理呢,妻主。”
陸倦叫她妻主?
哼。
怕是又在憋着什麽壞心思等着她往下說,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自己跳進去呢!
陸倦這人,向來喜歡僞裝。
不過他說的也不無道理,抛開他耍字和他進行意識體交歡這事兒,他确實盡心盡力在幫自己緩解體内的獸神力量。
這件事情陸倦對自己的幫助虞幼霧不可否認,想到這裏,虞幼霧松開了一些掐着他脖子的力道,但還是沒打算就這麽放過他。
她問帝天:“是不是我的精神海我說了算,就算陸倦想出去,沒有我的同意,他也出不去。”
帝天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主人,雖然我不知道他用什麽特殊手段,跨越距離讓意識體進入了您的精神海。”
“但除非古老的禁術,要不然正常的情況下,沒有您的允許,陸倦他的意識體是走不出去的。”
虞幼霧心裏的小人長出了兩個小小的犄角,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既然陸倦這麽喜歡耍她玩兒,那自己怎麽也得回給他一份大禮不是嗎?
思及此,虞幼霧徹底松開了掐着陸倦脖子的手,還滿眼心疼地用手揉了揉被她掐紅的脖子。
“對不起啊,陸倦。”
“誰讓你一開始就對我這麽兇的……”
說着,她的狐狸眼裏就泛起了淚花,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委屈了起來,讓人聽了忍不住憐惜起來,恨不得把心都掏給她。
“我人生地不熟的被丢到獸人帝國,找不到回去的路。”
“好不容易被你撿回去,結果你隻想着和我生幼崽,還在我身上做實驗。”
“陸倦,你剛剛說你爲我好,可你真的是爲我好嗎?”
“從我們認識開始,你對我有過多少真心,多少在乎,你自己心裏應該比我還清楚吧。”
“這次你會冒着生命危險過來幫我,是不是因爲我身上的這股獸神力量?”
虞幼霧的尾音很輕很輕,像是一顆黯然無光的珍珠砸在了地上,細碎沉悶的聲音卻蕩漾起了陸倦的心湖。
她忽然自嘲地笑了笑:“也是,你是朱雀後裔,本就是接近神明的存在,怎麽會把我放在眼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