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也是路過那邊意外察覺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要不然也不會停下來觀察到底是誰。
不過也的确實有收獲。
自從他扶持燼成爲黑市的掌權人後,瑪安娜這個人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麽也找不到她的蹤迹。
昨天得虧于燼的那個小雌性,要不然他還發現不了瑪安娜隐藏了這麽久呢。
老闆見自己回答完後,元大人就一直坐在那邊不出聲,整個人如坐針氈,主動出聲詢問道:“元大人,關于燼大人的事情您還有什麽想要問的嗎?”
元大人被來老闆的話吸引了視線,輕飄飄地說了一句:“這不是你應該主動告訴我的嗎,還需要我問?”
老闆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他這張臭嘴,遲早把自己害死!
老闆把近期自己知道的關于燼的事情如實相告,不過在元大人聽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并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力。
直到,老闆提到他親眼看見那小雌性安撫了進入精神力暴躁的燼,元大人一直緊閉着的雙眼,才緩慢睜開。
“你是說,他那暴躁的精神力,是被那小雌性安撫了的?”
老闆很肯定地點了點頭:“燼大人最近一直情緒暴躁,似乎是可以在壓制着自己的精神力。”
“雖然我不知道爲什麽他要這麽做,但是他的精神力的确進入了暴躁期,是那個小雌性安撫住的,而且看上去很輕松就完成了。”
能夠安撫住燼的精神力暴躁期,這小雌性不僅僅是來頭不小啊,異能似乎也有點意思。
就算她在被燼救下之前就和他有契約關系,但以燼特殊的異能,隻要他的精神力進入暴躁階段,無論是他的妻主,還是别的雌性,都無法直接安撫他,讓他冷靜下來。
一旦進入暴躁期,他就隻能通過自己的意志力挺過去,亦或者靜靜等待死亡的降臨,因爲這對他來說是無解的。
而那個小雌性居然輕輕松松就安撫住了他的精神力暴躁期,異能最起碼是木系異能。
要知道木系異能在獸人世界可是很吃香的,全星系每個星球上一年也才出一到兩個。
要是雌性就更加稀少了,放在黑市那可是要被争搶的目标,不管是哪方勢力,都會想要得到她!
思及此,元大人并沒有在老闆面前表現出很大的情緒波動,隻是緩緩起了身,直接跨過了話題,轉而回歸到了一開始的主題。
“燼的情況我不想聽了,到時候會自己去問他。”元大人饒有興趣地朝着老闆擡了擡下巴,“現在我們來聊一聊你将功補過,怎麽贖罪吧。”
老闆内心咯噔一下。
雖然能夠讓自己避免被元大人折騰,但元大人給的将功補過的機會,也不會過于輕松,但這對他來說是唯一的辦法。
他隻能硬着頭皮答應了下來:“元大人您請說。”
元大人說道:“把我引薦給你那位合作的夥伴。”
老闆一愣,有些爲難地說道:“元大人這就有點難辦了……”
“嗯?”元大人不明所以地挑了挑眉。
老闆歎了口氣說道:“自從我們合作的地下室被燼大人一鍋端了以後,和我合作的人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我怎麽也找不到他的蹤迹,更加别說把您引薦給他了。”
自己都還被他欠了分成沒給呢。
元大人哈哈笑了一聲:“你不用擔心,你隻需要扮演好一個想要繼續和他合作的人就行了。”
“其餘的交給天意,他會主動上門來找你合作的。”
但元大人并沒有和老闆明着說自己的發現,今天那小雌性和燼,似乎在他的拍賣會有什麽新奇的發現。
如果屬實,他隻要在背後守株待兔,等着人上鈎就行了。
敢在他的拍賣會做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他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
老闆看元大人志在必得的樣子,内心有些不太明白,他們這拍賣會哪裏還有地方給那人秘密辦事的,那負一樓都被燼大人拆成廢墟了!
雖然老闆不明白元大人的自信的點在什麽地方,但他也算是腦子比較精明的那一類人,能夠猜到元大人或許是有自己的計劃。
他把元大人交給自己的任務記在心上就行了:“是元大人,您說的事情我一定會做好的。”
元大人擺了擺手示意他自己知道了,随後起身很快就消失在了辦公室裏。
此時,另一邊。
虞幼霧被燼帶到陸倦的住所,陸倦出來迎接的時候,人看上去有些疲倦,不過在燼看來,他像是沒睡醒。
陸倦一出來燼就陰陽怪氣地嘲諷了一句:“你這看上去像是縱欲過度了啊,昨天晚上去哪兒野了?”
陸倦輕輕掀起眼皮,視線不疾不徐地落在了虞幼霧的身上,像是在無聲告訴燼答案。
虞幼霧無辜地對着陸倦聳了聳肩,像是在說:這也怪我?
陸倦略帶自嘲地輕歎了一聲。
還真是個小沒良心的,利用完就想丢到一旁不聞不問,狠心。
燼見陸倦一反常态的沒有反駁他,心裏有些詫異,也循着他的視線看了過去,發現他的視線正在虞幼霧的身上,一直沒有移開過。
他炸毛了:“陸倦!你是有妻主的人,怎麽能肖想别人的妻主呢!”
他知道虞幼霧非常漂亮,是個雄性看一眼都會被攝魂奪魄的大美人,但心想着以陸倦這眼高手低的性子,肯定不會對她産生興趣,這才放心讓人帶過來的。
但現在看來,完全是自己想錯了,這陸倦居然也是裝得一臉不食人間煙火,實際上心裏也渴望想要一個雌性當妻主!
陸倦視線重新移了回去,輕描淡寫地問道:“你妻主?”
“我記得你的妻主不是一個人類嗎,你背後這位怎麽看都是一個雌性獸人呢。”
這兩句話落在虞幼霧的耳朵裏,她心裏細微的咯噔了一聲,咬牙切齒的想:這陸倦想幹嘛?
燼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别人不知道他曾經的妻主是人類,但陸倦知道啊,而剛剛自己嘴快講出了自己和虞幼霧的關系,這不就相當于自相矛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