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霧昏迷進入阿九的系統空間也有一段時間了,在阿九和帝天幫助下,她因爲禁制而被迫觸動的靈魂不穩總算是穩定了不少。
帝天消耗了不少的力量,此時正靠在雪風的大肚皮上慵懶地伸爪子,晃動着九條尾巴休息。
阿九說道:【宿主,現在你的靈魂不太穩定,我們花了這麽長的時間才幫你穩住,在我查到如何解開禁制的辦法,你在異能使用上需要格外注意。】
帝天雖然聽不清楚阿九在和虞幼霧說些什麽,但不難猜出來它是在叮囑虞幼霧注意事項。
見狀,帝天忍不住插了一嘴:“主人的異能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但就是她的身體承受不住使用異能帶來的高強度負荷。”
“如果要想使用異能,可以通過共享精神力和異能的方法,也就是之前司敬淵精神海崩塌的時候,我教給你的那個辦法。”
虞幼霧聽到阿九和帝天的話,心情複雜極了。
好不容易能夠擁有強大的實力,結果卻告訴她配置不允許,這不是變着花樣的在逗她玩嗎?
她依舊不死心地問道:“也就是說我存放在陸倦身上的獸神力量,隻要不解開禁制一天,我就沒有辦法拿回我的力量,對嗎?”
阿九和帝天心有靈犀的互相看了一眼對方。
他們并不想隐瞞事實的真相,但也不想過于傷了虞幼霧的心,隻能心照不宣的選擇一種比較委婉的表達方法。
阿九先和虞幼霧進行心聲交流:【宿主,你應該可以通過共享的方法,暫時使用這股力量。】
【雖然這股力量本質上屬于你,但現在在陸倦的身體裏,默認是陸倦的力量,你隻是通過共享的介質暫時使用,你的身體并不會受到禁制的影響。】
阿九的聲音剛剛落下,帝天的聲音随之響了起來:“主人,禁制雖然讓你的靈魂離不開這具糟糕的身體,但卻在某種程度上保護了你。”
“現在你身處很危險的黑市,無法使用治愈性異能對你來說說法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你并不是不能使用異能,隻會受到強弱的限制。”
“而且我們可以通過共享的辦法使用其他獸夫的力量,且不受禁制的影響,也算是一種因禍得福。”
虞幼霧知道阿九和帝天是出于好心才這麽安慰自己的,可她哪裏真的會不介意異能使用受限這件事情?
不過她也心态比較較好,有暫時緩和的辦法,總比一籌莫展來得讓人舒心。
她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我找個機會好好标記陸倦,這樣我已經能夠使用他的異能,和獸神力量了。”
而且陸倦的異能和她本身的異能又是同源,某種程度上來講,陸倦有多厲害,她也有多厲害。
靈魂恢複得七七八八,虞幼霧就不想繼續待在系統空間裏了,讓阿九将自己的靈魂送回了身體裏。
才剛剛和身體适應,恢複了一些身體的掌控權,耳朵裏面就忽然炸開了一聲燼憤怒的聲音。
“我把虞幼霧交給你,你居然讓她一直昏迷到現在,你到底對她做了些什麽!!”
虞幼霧掙紮着從床上蘇醒過來,靈魂剛剛和身體融合,雖然恢複了一些掌控權,但是她的四肢卻仍舊有些無力,用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勉強能夠下床走動。
外面吵架的聲音越來越大,虞幼霧甚至能夠感應到兩人都已經動用了異能,她也顧不得自己身體上的不适感,扶着牆加快步伐走出了房間。
她扶着門,小聲且虛弱地喊道:“你們兩個人……”
“别打架了,吵到我休息了。”
但兩個人打架的動作實在是太兇了,聲音還大,她阻攔的聲音輕得根本聽不見一絲一毫。
“……”
這兩個人始終打得忘我無動于衷,虞幼霧無奈地歎了口氣。
簡直是造孽,自己的身體都還還沒有完全恢複,居然還要拖着病體去管這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家夥。
現在燼并不知道自己和陸倦的關系,所以她隻能利用契約将燼引到自己的身邊來。
“燼,過來。”她淡定地說道。
下一秒,原本要對陸倦使出一記重拳的燼瞬間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快速轉變方向來到了虞幼霧的身邊。
燼見自己被契約控制站在虞幼霧的身邊,他猛然轉過身去看向虞幼霧的方向。
此時虞幼霧虛弱地依靠着門檻,眼神有些不悅地看着他,卻也沒有對他說出指責的話,而是些許愠怒地問道:“受傷了沒有?”
燼見她蘇醒過來,一直懸着的心才終于放了回去,搖了搖頭之後愣愣地看着虞幼霧出神。
半晌,燼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虞幼霧,你沒死啊?”
虞幼霧剜了他一眼,本來就因爲他們兩個人打架在生氣,這種不吉利的話一說出口,她更加生氣了。
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直起身子擡起手戳了戳燼的肩膀,力道不是很重,但也足以起到讓燼感覺到痛的地步。
“你這張嘴能不能盼我一點好?”虞幼霧鼓着腮幫子無語地說道,“你之前不是和我說,要我盼點自己好嗎,怎麽現在反過來你咒我死了!”
燼見虞幼霧非但沒有死,看上去精神生龍活虎的,就是臉色有些蒼白,聲音聽上去很虛弱,一看就知道她不久前出了點事。
虞幼霧懶得花時間和燼扯這個話題,爲了雨露均沾,她又向前走去,準備問下陸倦的情況。
但是都還沒有走出幾步路,陸倦就趕忙過來托着她的臀部将人抱了起來,一臉擔憂地問道:“小霧,你感覺身體有哪裏不舒服的地方嗎?”
燼聽見這親密的稱呼,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十分難看。
“我就說你倆不回消息,肯定是在這診所裏面有貓膩,”燼氣急了,質問道,“老實交代,誰先動的手。”
虞幼霧有些幽怨地低眸看了一眼陸倦,對他小聲地說道:“我不是都叫你在他面前注意點我們的關系了嗎?”
因爲她早就已經猜到若是被燼知道他倆的關系,指定會像現在一樣瘋狂炸毛,哄都哄不好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