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幼霧被花店老闆的回答瞬間拉回了思緒,瞳孔微微收縮。
這花店老闆居然答應了!
對于謝君離會提出什麽誘人的報酬,虞幼霧莫名其妙的有些緊張起來。
他會拿什麽作爲報酬進行交易呢?
既然謝君離敢來到這裏,他一定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所以他一開口肯定會是大手筆。
“治愈系。”
短短三個字,就讓坐在謝君離面前的花店老闆瞬間凝住了呼吸,語氣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你說的可都是真的?”
那可是傳說中隻有獸神才有的治愈系啊,若是真的,那她的病就有救了!
謝君離不急不緩地說道:“你應該早就知道帝國傳出來的消息了吧。”
此話一出,後面的話不用謝君離多說花店老闆也能夠自己悟出來什麽意思。
花店老闆沉默了一會兒:“……”
自己做着全星系最靠譜的情報交易生意,怎麽可能不知道帝國幾天前傳出來的消息。
不僅僅是全星系唯一的治愈系,而且還是ssss 的異能和精神力,隻需要一點精神力,就能夠徹底治好折磨她很多年的頑疾!
虞幼霧和阿九同時驚了一跳,謝君離這是在拿她作爲交易條件!
可是,他明明沒和自己商量過,就敢擅自拿自己做交易。
虞幼霧不禁在心中重新刷新了一遍對謝君離的印象,看來他真正的樣子,遠不止他展現給自己的那樣。
甚至,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老謀深算。
而且他既然敢和花店老闆提出治愈系作爲報酬,那他一定是有連她都無法拒絕的條件握在手上。
要不然他怎麽可能平白無故地就敢拿自己的治愈性異能作爲報酬呢,他肯定是猜準了自己即使萬般不情願,也會答應和他上一條賊船。
花店老闆西辭思忖片刻後,又恢複了剛剛那運籌帷幄的上位者姿态。
“你提出的報酬的确很誘人,整個星系唯一的治愈系,換作其他人也照樣心動。”
“隻是,口說無憑,我怎麽信你呢。”
西辭重新拿回了談判桌上的主導權,同時也再一次揪起了虞幼霧的心。
這回,謝君離會拿什麽讓西辭放下對他的戒備,答應和他做這個交易呢。
下一秒,監控視頻中虞幼霧親眼看到謝君離劃開了自己的指尖,流出的鮮血滴在桌子上。
“我接受過治愈系的治療,你還能在我的血液裏感受到治愈系異能的氣息。”
西辭半信半疑的靠近,眼神變得深邃了許多,但仍舊不太滿意謝君離提出的證明條件。
“治愈系已經好久沒有出現了,異能是什麽氣息沒有什麽人知道,你怎麽确保自己不是拿木系異能混淆視聽呢?”
謝君離早就打聽到西辭這個人在和别人做情報交易的時候,敏感多疑,不是什麽條件都能夠打動她的。
西辭身上有暗病,謝君離不信她沒有找過木系異能治療。
木系異能和治愈系異能的區别,她怎麽可能區分不要出來呢。
她現在已經完全處在想和自己做交易的渴望中,隻需要他最後提供讓她心動的條件,這個交易,就成了。
謝君離見這招不行,隻能拿出最後的殺手锏。
他猶豫着丢給西辭一個瓶子,對她嚴肅地說道:“這是存有治愈系異能的複刻神珠,能暫時壓制你的病。”
那場求偶儀式上,虞幼霧的異能把機器撐爆後,謝君離花費了不少時間才将機器上殘餘的治愈系異能引入到這顆複刻神珠裏。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受傷後保命用的,誰能想到,居然在這種情況下被迫給了出去。
西辭接住謝君離甩過來的瓶子,上下打量了一番,細細感應着。
雖然她不知道治愈系是何種氣息,但隻是一瞬她就知道和木系異能大不相同,治愈系更加純粹,生命力更加旺盛。
最重要的是治療速度和效果比木系異能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倍!
她僅僅隻是用心神驅動精神力去感知這複刻神珠上殘留的治愈系異能,她就覺得渾身輕松了許多。
要知道這種程度的治療,木系異能需要動用全部的精神力,甚至最後效果還不如這輕輕的感知。
僅憑這複刻神珠上面殘留的治愈系異能就可以讓她神清氣爽,那若是本人親自過來替她治療,她的暗病百分百能夠痊愈!
不過就算西辭心裏很是激動,但面上仍舊表現得很糾結的樣子,她在磨謝君離的耐心,想看看他的底線到底在哪裏,一邊我自己謀取更好的報酬。
“誰知道你這顆珠子是從哪裏來的,而且光憑它也沒有辦法證明你能把那治愈系帶過來替我療傷。”
西辭手上把玩着那顆複刻神珠,氣定神閑地和謝君離繼續博弈。
虞幼霧聽到她這番話,心裏有些期待謝君離會怎麽拆招。
謝君離恐怕是獸神遺址的調查遇到了瓶頸,走投無路隻下才會來這個花店進行情報交易,要不然他也不會冒這麽大的風險。
謝君離自然是猜到了西辭的目的,她不就是想再多要點兒報酬嗎?
他也不是非要找她不可。
謝君離猛然起身,絲毫不給西辭一點兒反應的機會:“看來老闆你也不是誠心誠意想要和我合作。”
“既如此,我就不打擾你花店的生意了。”
“告辭。”
謝君離聲音都還沒有落下,就幹脆利落地把複刻神珠用精神力收了回去,毫無留戀地轉身離開。
西辭見狀,也知道謝君離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她若是想繼續和他合作,就得拿出挽留他的誠意。
“這位客人,有事我們好好商量,何必這麽着急離開呢。”
“我們做生意的,向來小心謹慎,多了解一點情況,也有利于我們的合作順利進展不是嗎?”
西辭跟着謝君離起身的動作快速瞬移了過來,堵住了他的去路。
“我看你也是誠心想和我合作的,更何況整個星系裏,我的情報是最準确也是最快的,你和别人合作,可能同樣的報酬,得到的線索沒有我的準确哦。”
西辭又說道:“這位客人,你再把你的要求說一遍。”
“這個合作,我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