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沉寂很長時間的阿九忽然發出提示:【奇然任務進度增加至26%。】
【真是稀奇,停了快半年的任務進度,居然動了?】
不僅是阿九感到不可思議,虞幼霧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奇然這心理防線很重的家夥,居然……對她動心了一瞬,增加了任務進度。
但虞幼霧并不認爲是自己剛剛随口的情話起了作用,因爲和奇然在一起的時候,她沒少對他說,任務進度從來都是一動不動。
這次又怎麽可能因爲她随口的一句話而動心?
但不顧虞幼霧怎麽想,奇然的任務進度增加了就是一個事實,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某個地方讓他感覺有了那麽一絲興趣。
她倒是有些好奇。
自己到底是什麽地方讓奇然忽然有了興趣?
明明自己和他待在一起也有半年的時間,怎麽就沒見他對自己有感興趣的地方。
不過這也不是虞幼霧該去深究的點,進度漲了對她來說是好事。
自從那天奇然的進度漲過以後,那任務進度條就像是坐了火箭似的快速竄到百分之七十四,甚至奇然這個人的态度也有了很大的轉變。
以前的他平均三四天才主動聯系虞幼霧一次,但最近卻變得異常的輕快,一天幾乎要聯系她兩三次,搞得虞幼霧都有點煩他了。
于是虞幼霧煩的時候就會躲着奇然,這也就導緻她發現了奇然的另外一個屬性。
偏執病嬌。
在她故意不見他的時候,這人就跟個陰魂不散的鬼似的總能在不久後找到她,并且以各種奇奇怪怪,卻又讓她無法拒絕的理由留在她身邊。
可時間長了,奇然也不滿足于這樣的相處。
他開始強制性将虞幼霧留在自己的身邊,卻不着急讓她接受,而是用循序漸進的方式無時無刻不出現在虞幼霧的身邊。
虞幼霧是有能力從他默默打造的陷阱裏跳出去的,但爲了任務進度快點達到百分百,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去阻止。
直到虞幼霧察覺到奇然想要把她徹底軟禁起來的想法越來越強烈,她才開始計劃一場假死的戲碼,從奇然的世界裏消失。
……
……
虞幼霧的回憶被外面駕駛室白無暮的聲音拉了回來。
她直接起身快步走出休息室,這才發現駕駛室的門被上了鎖。
無奈,她隻能按下了駕駛室外的通訊設備:“裏面的兩位,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們叫這麽大聲。”
白無暮還以爲是自己的聲音喊得太大,吵到了虞幼霧睡覺。
“把門打開。”白無暮對着身側的燼說道。
這會兒虞幼霧在外面,燼爲了不讓她起疑心,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打開了操作室的門。
他聲音沉冷地警告白無暮:“我把你放出去是因爲她在,出去後可别想耍什麽花招。”
白無暮起身白了他一眼,随後打開駕駛室的門走到虞幼霧的面前,有些關心的問道:“吵到你睡覺了?”
虞幼霧搖了搖頭,扭頭繞過白無暮的身邊,徑直走向了駕駛室,這才繼續說道:
“我沒怎麽睡着,一直都是半夢半醒的狀态,剛剛聽到了你們這邊的動靜,這才出來看看。”
虞幼霧見燼坐在主駕駛位上,走到他的身側,手搭在主駕的扶手上,又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因爲燼擁有作戰的經驗,白無暮也對這條路比較熟悉,所以兩個人就又換了位置。
但沒過多久的時間,操作飛船高速飛行的白無暮差點撞上了不遠處發見生了争鬥的私人飛船。
索性他反應快速,及時操作方向盤,遠離了那邊的争鬥。
但因爲方向盤打的太猛太快,飛船出現了一瞬間的失控,他這才吓得叫出了聲。
白無暮也走了過來:“不過好在這艘飛船的防震做的不錯。”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根本沒有感受到剛剛我打方向盤時猛烈的震動。”
還真别說,虞幼霧真的沒有感受到。
她輕輕的歎了口氣,心中的石頭略微有些沉重,不上不下的:“現在情況比較特殊,我們還是小心點爲好。”
最好是能安然無恙的度過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平安到達狐族聖地,快速配置出解藥救陸倦。
但上天似乎并沒有讓虞幼霧如願,她的話音剛剛落下,他們的飛船兩側就被兩艘戰鬥型的飛船給圍住。
因爲他們靠的太近,飛船上的系統一下子就檢測到了他們的型号,将圖片上傳到了全息屏幕上。
虞幼霧看到屏幕上的飛船,一下子就确定了跟着他們的人是誰。
這兩艘飛船的型号,她曾經在獸人帝國見過,因爲司敬淵帶自己從别的星球上回到主星的時候,用的就是這種型号的飛船。
【宿主,真的是司敬軒!】阿九也同樣認出了飛船的型号,對着虞幼霧驚呼出聲。
虞幼霧面色凝重的嗯了一聲,打開地圖搜索了一下附近的空間站,便對着燼和白無暮說道:“看來一直跟着我們的人是徹底坐不住了,想對我們動手。”
距離最近的空間站路程還有十幾分鍾,所以背後的司敬軒才坐不住對他們發起進攻了。
虞幼霧說道:“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按照他的想法,在最近的空間站先停下來,對面的人我認識,他的目标是我。”
聽到虞幼霧過于冷靜的分析,燼和白無暮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朝對方看了一眼。
還真的就被白無暮給說中了,對方是沖着虞幼霧來的。
可虞幼霧又說她認識對方,這人會是誰,能讓虞幼霧都感覺這麽難對付?
其實司敬軒派出這兩艘飛船目的并不是在于想和虞幼霧他們起沖突,而是想讓虞幼霧認出自己來。
“司長官,他們改變航道了,看着像是要落到附近的空間站!”駕駛員說道。
司敬軒的嘴角微微勾起:“讓那兩艘飛船繼續跟着,直到他們完全在空間站落地再回來複命。”
果然,不愧是被他看中的雌性,立馬就明白了跟着他們的人是誰,并且做出了非常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