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暮朝着飛船裏面走去,伸出手朝着他們擺了擺,示意他們自己知道了。
奇然對虞幼霧說道:“你就放心地讓他們留在這裏吧,飛船上不止他們兩個人,我還留了一隻精英的小隊保護他們。”
奇然畢竟是星系首富,出行怎麽可能沒有保護的隊伍跟在身邊。
虞幼霧聞言,心裏倒是安心了不少:“好,那我們現在就去狐族聖地求藥。”
白無暮說過,他已經私底下和管家說過他們要來,所以三個人并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就完成了交涉,很輕松的就進入了狐族聖地的内部。
三個人進去之後,早就已經等候多時的管家立刻迎了上來。
管家第一眼就把視線落在了虞幼霧的身上,眯着眼睛打量着她,很官方的笑着說道:“這位美麗的雌性應該就是小少主和我提起過的虞小姐吧。”
虞幼霧聽得出管家話裏的客套,但她時間緊迫,并不想和他有過多的交涉。
“嗯,我叫虞幼霧,過來找你們族長有事相求,還請您通報一聲。”
在來的路上,虞幼霧就已經和白無暮私底下商量過了。
雖然這件事情因他而起,他的母親在一定程度上會因爲他的關系而幫助她,但終究存在不确定性,所以虞幼霧早就已經想好了應對的策略。
“此次前來我也帶來了拜訪的禮物,”虞幼霧從光腦的儲蓄空間裏面拿出一顆珠子遞了過去,“請您把這個交給族長。”
管家猶豫了一會兒,這才用精神力包裹着那顆珠子接了過去。
由于職業的原因,管家并沒有立刻回複虞幼霧的話,而是将那個珠子上下打量了一番。
在感受到珠子上的強大的治愈系異能的氣息後,管家的臉色瞬間變了變,不敢怠慢,立刻回應道:
“那還請虞小姐在這邊等候,我這就去請示組族長。”
幾分鍾後,管家從裏面走了出來,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虞小姐跟我來吧,族長請您和兩位先生進去喝茶。”
虞幼霧點了點頭,便帶着燼和奇然一同走進了會客廳。
會客廳内點着香薰,絲絲縷縷的薄煙向上缭繞,一個穿着中式服裝的雌性正坐在茶桌前沏茶。
白無暮的母親叫白瑤,是個頂好看的美人胚子,一舉一動之間都帶着上流社會的從容不迫和淡定自若。
白瑤聽見會客廳的門口傳來動靜,這才擡起頭來朝他們看了過來,緩緩起身迎客。
“虞小姐,請走。”
白瑤的視線率先從虞幼霧身上劃過,在用餘光瞥見奇然的瞬間,她愣了一下。
她臉色微變,趕緊私底下招呼管家過來,壓低聲音說道:“奇總過來爲什麽你不和我通報一聲?”
虞幼霧帶來的那個珠子是幫助她此刻穩住精神力的關鍵,所以自己不能怠慢了她。
可奇然是什麽人?
他可是星系首富,狐族聖地和他在生意上可有着緊密的來往,也是萬萬不可懈怠的貴客!
管家這會才注意到奇然的存在,他爲自己的疏忽捏了一把汗,忙不疊的解釋道:“剛剛他走的太遠,我還以爲是虞小姐的朋友,就沒有去多看,誰能想到……”
下面的話,管家說不下去了,因爲再怎麽解釋都是他的疏忽。
白瑤也不是那種随便會發脾氣的人,既然這件事情已經發生,那麽她要做的是盡可能去彌補,将損失降到最小。
“現在不是你道歉的時候,”白瑤說道,“趁現在奇總還沒有生氣,你趕緊把他引到别的會客廳,我現在有更重要的客人要接待,把我老公叫回來接待奇總。”
管家點了點頭,随後便打開光腦秘密聯系了白瑤的老公。
之後他快步走到奇然面前,你就是那一副官方的笑容,隻不過這次他說話的聲音很輕,故意不讓虞幼霧聽見。
“奇總,您大駕光臨,怎麽也不提前和我們說一聲?”管家說道,“這突然造訪,有失遠迎。”
“這裏現在族長在待客,先生聽到您在這裏,已經在往回趕的路上了,我先帶您去别的地方,先生馬上就到。”
管家試圖奇然往會客廳外面帶,但奇然卻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反而擺了擺手說道:“叫你們家先生過來什麽?”
“今天我到訪這裏,我家妻主已經和你們提前說過了。”
“妻主?”
要是白瑤平常很是淡定,在聽到奇然口中說出妻主這兩個字的時候,也抑制不住的在眼中閃過驚訝,看向虞幼霧的目光都更加敬畏了。
怪不得這位虞小姐能夠拿得出那顆珠子,原來星系首富的奇然是她的獸夫!
想到他們兩個的關系,白瑤一下子就無奈起來。
自己的兒子在外面闖了這麽大的禍,這虞小姐可千萬不要因爲這件事情讓奇然斷了他們的合作啊。
想到這事,白瑤對待虞幼霧的态度就更加誠懇了:“原來奇總是虞小姐的獸夫啊,兩人還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白瑤阿谀奉承的話,尾音都還沒有說完,坐在一旁的燼聽不下去了,立刻出聲打斷。
“奇然才不是她的獸夫,我才是我妻主的正牌獸夫,他們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關系。”
話落,燼冷聲警告道:“奇然,管好你自己的嘴,不要在外面亂說你是妻主的獸夫。”
可奇然卻對着他的話鑽了漏洞,說道:“我的确沒有說我是她的獸夫,我隻是說,她是我的妻主。”
“呵,好樣的奇然,”燼冷笑了一聲,被奇然氣到,“看你的樣子是鐵了心的要和我搶妻主。”
奇然依舊不服氣的對着燼繼續輸出:“有什麽不可以的。”
“她今天過來狐族聖地不就是爲了救她的另外一個獸夫嗎?”
“怎麽你能接受他,卻沒有辦法接受我,難不成你妻主娶新的獸夫,還要經過你的同意不成。”
燼:“你和他的情況不一樣。”
“他已經被妻主打上了标記,所以我隻能選擇接受。”
“但你這家夥可不一樣,你身上有沒有妻主的标記,所以我完全可以阻止你繼續記纏我的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