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和南夫人藏身醫院走廊的拐角處,看着南姝的病房外比剛才還多出一倍的保镖,氣的咬牙切齒。
“真是一群廢物!一個比一個廢!”
南夫人看到南雪這個樣子,心中十分心疼。
她伸出手抱住了南雪,“小雪,你别擔心,媽媽一定幫你達成心願!”
說完這句話,南夫人看向前方的病房,目光中閃過一抹決然。
南雪見狀,連忙拉住了南夫人的胳膊。
“媽,你要幹什麽!别亂來,我已經想到了新的辦法!”
南夫人聽到南雪這句話,眼神裏充滿擔憂。
“你準備怎麽做?”
南雪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消防報警按鈕。
“隻要能把祁聿野和這些保镖支開,我就能進病房了。”
聽到南雪的這個計劃,南夫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過了一會兒,祁聿野從病房裏走了出來,神色凝重地朝着走廊另一邊去了。
等了一會兒後,南雪立刻按下了消防按鈕。
刺耳的報警聲在醫院的走廊裏響起,守在南姝門口處的那幾個保镖頓時慌了。
他們立刻沖進病房,想要将兩個孩子還有南姝帶出去。
“就是現在!”
南雪朝着南夫人使了一個眼色,随後将自己臉上的口罩往上擡了擡,直接朝着病房沖了過去。
病房内的保镖正要推着南姝出來,看到突然沖過來的南雪和南夫人,立刻一臉戒備地攔在了她們面前。
“什麽人!”
一個保镖大喝一聲,随後掏出來一個防狼電棍。
看到保镖身上的裝備,南雪暗中咒罵一聲。
她沒想到祁聿野雇的這些保镖竟然這麽厲害。
“快走!”
南雪當即改變了主意,拽着南夫人匆匆朝着病房外跑去。
“你們兩個去追!”
由于不确定這是不是敵人放進來的煙霧彈,幾個保镖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派出了兩個人去追南雪和南夫人,剩下的人繼續守在病房裏。
由于南雪提前拉響了消防警報,醫院的走廊裏已經亂成了一團。
兩個保镖剛追出去,便将人追丢了。
等到二人返回去的時候,祁聿野已經回到了病房。
看着一片混亂的病房,祁聿野眉頭緊皺。
一次又一次的刺殺,實在讓他的心裏放心不下。
索爾也得到了消息,腳步匆匆地來到了南姝的病房。
看到南姝安然無恙,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正要開口安慰祁聿野,卻看到祁聿野轉過頭來看向他,神色凝重。
“索爾,我要帶着我的妻子回國。”
醫院發生的事情索爾都已經知道了,他也明白祁聿野心中的擔心。
思索片刻後,索爾點了點頭。
“你可以包一輛飛機,我會幫你配備随行的醫護人員和最好的醫療設備,希望一切順利。”
索爾伸出手拍了拍祁聿野的肩膀,以示安慰。
祁聿野握住了索爾的手,“謝謝你幫忙。”
自從南姝出事以後,索爾的确幫了他很多忙。
聽到祁聿野這句話,索爾立刻擺了擺手。
“當初我的醫院都快倒閉了,要不是你提的想法,并且幫我們拉來了投資,我的醫院也不可能做到現在這麽大的規模。”
一番寒暄後,索爾這才離開了,祁聿野則立刻讓人着手準備回國的事宜。
另一邊,季華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以後再次趕了回來。
看着祁聿野已經讓人将一切都收拾妥當了,他忍不住追問道。
“你們都回去了,那我怎麽辦?”
聽到季華的聲音,祁聿野這才擡起頭看向季華。
“我需要你繼續留在這裏,幫我調查這次車禍的真兇,包括幕後主使。”
聽出了祁聿野的言外之意,季華的神色頓時變得十分驚恐。
“這次參與車禍的可是本地最大的黑幫勢力!你難道要找他們報仇嗎?”
聽到季華這句話,祁聿野冷笑一聲。
“怎麽,難道本地最大的黑幫就可以爲所欲爲嗎?難道他們沒有弱點嗎?”
季華下意識點了點頭。
“弱點肯定是有的,不過這需要巨大的财力……”
季華的話剛說完,祁聿野便接話道。
“巧了,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聽到祁聿野财大氣粗的這句話,季華忍不住啧啧兩聲,在心裏暗暗感歎道。
他怎麽忘了,眼前的這個人可是盛達集團如今的唯一話事人,想要搞這麽一個小國家的黑幫,多的是辦法。
想到這裏,季華立刻點點頭,語氣也變得有些狗腿子起來。
“既然這樣,那當然是沒有問題的,您就放心帶着夫人回國吧,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祁聿野掃了季華一眼,叮囑道。
“盡快,我不希望節外生枝。”
“放心,保證在一個月之内把人給你揪出來!”
傍晚機場内,一行醫護人員帶着一應的急救藥物,祁聿野親自推着南姝登上了一架中型飛機。
飛機内一應醫療設施俱全,幾個保镖率先守到了飛機的各個角落,醫護人員也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安排好南姝後,飛機便開始滑行。
一陣短暫的失重過後,飛機便徑直飛上了雲端。
祁聿野守在南姝的旁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南姝,語氣溫柔。
“我馬上就要帶你回家了,别擔心,我會一直陪着你的。”
躺在床上的南姝沒有絲毫反應,就連旁邊監測南姝身體情況的那些儀器也十分平穩。
看到這一幕,祁聿野沒有絲毫灰心,繼續和南姝自言自語地說這話。
十個小時後,飛機平穩落地。
或許是老天保佑,這一路上南姝并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飛機剛落地,便有準備好的救護車将南姝轉運到了國内最好的腦科醫院。
經過一系列的檢查以後,專家們又爲南姝量身定制了新的治療方案。
病房内,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看向面前的祁聿野,叮囑道。
“祁總,南小姐的恢複按理說是很順利的,但是到現在還沒有醒來,我們懷疑是因爲腦震蕩引起的一系列反應,可能損傷到了腦神經。”
“目前檢查結果并沒有發現腦出血,所以需要保守治療。”
“我需要怎麽做?”
聽出了醫生的言外之意,祁聿野立刻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