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還欠了賭場一大筆錢,南夫人咬了咬牙,閉上眼睛道。
“你放心吧,這次我絕對不會反悔的。”
看到南夫人這個樣子,南姝微微一笑,心裏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了。
面對這樣的刺激,南夫人都不反悔,說明這次南夫人是真的缺錢。
這樣她就不用擔心南夫人在進手術室前臨時反悔了。
确定了手術萬無一失後,南姝沒有繼續和南夫人廢話,直接轉身離開了。
南姝回到病房後,看着南姝有些發白的臉色,祁聿野一臉關切的走了過來。
“你沒事吧?”
看到祁聿野眼神中的關心,南姝心中一暖,搖了搖頭。
“放心吧,我沒事,我隻是去找她談了談。”
看着南姝不願意多說的樣子,祁聿野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醫生說準備的差不多了,可以開始進行手術了。”
南爸被一衆護士推進了手術室,南姝和南媽以及祁聿野在手術室外面守着,眼神焦灼的看着手術室門口的燈。
雖然說這項技術已經很成熟了,可是但凡是手術都會有一定的失敗率。
南姝在心裏默默祈禱着。
過了兩個小時,手術室的燈終于滅了。
南夫人和南爸先後被推出來。
南姝掃了一眼南夫人,随後徑直越過南夫人直接朝着南爸走去。
二人打了麻藥,還沒有醒過來。
看着能把臉色平靜的樣子,南姝頓時松了一口氣。
南爸的主治醫生随後也走了出來。
看到醫生出來了,南姝立刻迎了上去,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醫生,我爸的病情怎麽樣?這次換腎成功嗎?”
醫生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
“手術挺成功的,接下來就要看換上去的這個腎源會不會産生強排異反應了。”
聽到醫生這句話,在場的衆人這才放心了。
南爸的手術非常成功,過了十天以後再次檢查身體,各項指标都逐漸趨向正常。
聽到這個消息,南姝十分開心。
南爸出院當天,南姝親自開車将南爸和南媽接回了家。
家裏已經準備好了一個簡單的慶祝儀式,嗯嗯和糯米穿着帥氣可愛的衣服站在門口,南爸剛一進門,兩個小家夥便齊聲大喊。
“歡迎外公回家!”
看到兩個小家夥,南爸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簡直笑得合不攏嘴。
“乖孩子,過來,外公給你們發紅包!”
說着,南爸便要去掏口袋裏的紅包。
看到南爸的動作,南姝立刻走上前,制止道。
“爸,這個紅包是我們給你添喜氣的,你留着吧。”
南爸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沒關系,你們的心意我已經收到了,剛來的時候也沒給兩個小家夥準備什麽禮物,現在剛好給他們一人一個紅包,算是見面禮。”
“等到過年的時候,外公再給你們一人準備一個大紅包好不好。”
南爸彎腰摸了摸兩個小家夥的頭。
他已經許久沒有這麽開心了,常年的病痛折磨讓南爸的臉上一直挂着郁郁之氣。
如今終于換了一顆腎,意味着他再也不需要每周三次去受透析的折磨了,這個好消息讓南爸心裏前所未有的開心。
看到南爸這麽高興,南姝無奈的搖了搖頭,隻能順着南爸去了。
一家六口吃了一頓熱鬧而歡喜的飯,就當是簡單的慶祝了。
祁聿野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原本南姝打算帶着一家人去商場裏逛一逛的,但是考慮到祁聿野的身體,隻好作罷了。
今天是祁聿野檢查身體的日子,飯後,南姝便和祁聿野一起離開了祁家,去了醫院。
ct室外,南姝坐在椅子上等着,醫院的檢查枯燥而無聊,她的思緒忍不住開始放空。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充滿了驚喜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耳邊響起。
“南姝,我終于找到你了!”
聽到這個聲音,南姝心中警鈴大作,她皺了皺眉,立刻扭頭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
南夫人的臉上滿是讨好的笑容,正站在不遠處看着南姝。
看到不遠處的南夫人,南姝立刻開口道。
“我們之間已經倆清了,你找我幹什麽?”
南夫人搓了搓手,一邊朝着南姝靠近,一邊開口道。
“你不要對我這麽生分嘛,好歹我養了你那麽多年,對不對,就算沒有感情,你不能對我這麽絕情吧。”
聽到南夫人這句話,南姝頓時被氣笑了。
“你還好意思提我當年在南家那些日子,你們當初是怎麽對我的,難道你都忘了嗎?”
看着南姝冷漠的眼神,南夫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尴尬的神色。
隻不過一想到自己來這裏的目的,南夫人還是硬着頭皮道。
“當年的事情是我不對,我也知道錯了,而且我們現在都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能不能大人不計小人過,不要再計較之前的事情了。”
看到南夫人這樣一反常态的樣子,南姝頓時覺得有些不對勁。
就在做手術之前的那天上午,南夫人對她還是充滿恨意,這才過了十多天的時間,怎麽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你到底要做什麽?”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到南夫人這麽反常的樣子,南姝一臉警惕的看着南夫人,眼神中充滿了防備。
“既然你都問了,那我就如實告訴你吧。”
“你給我的那筆錢實在是不夠用,我已經花完了,你能不能再給我點。”
南夫人開門見山,将自己的來意說了出來。
南姝沒想到南夫人來找她,竟然是爲了這件事。
“十天以前我不是剛給了你一千八百萬嗎?你這麽快就花完了?”
南姝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夫人。
聽到南姝這句話,南夫人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都怪我前幾天運氣不好,但是我有感覺,這幾天我的運氣挺好的,所以隻要你能給我一筆錢,我一定能夠赢回來的!”
南姝沒想到南夫人竟然還沉迷在賭博中,更沒想到南夫人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就輸光了将近兩千萬,還像一張狗皮膏藥一樣又找上了她。
“我憑什麽給你錢?”
南夫人現在落到這樣的下場都是咎由自取。南姝冷漠的看着南夫人,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就憑我養了你這麽久,雖然我對你态度不好,但是起碼的吃喝都沒缺了你的吧,你現在既然已經不認我了,總該把那些東西都還給我吧。”
南夫人知道軟的不行,隻能來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