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國公率軍出征,一路上耀武揚威,完全不把北狄放在眼裏。
“區區北狄,不過是一群蠻夷。”他喝着酒說,“等本将軍到了邊關,三天之内必定擊退他們!”
手下将領面面相觑,都不敢說話。
援軍行至半路,再次遭到北狄伏擊。
這次北狄來的人更多,足足有三萬人。
淑國公吓得魂飛魄散,丢下軍隊就跑。
“快,快保護本将軍撤退!”
将士們群龍無首,被北狄殺得大敗。
援軍再次全軍覆沒。
消息傳回京城,聖上氣得砸了龍案。
“廢物!廢物!”他怒吼,“淑國公這個廢物,朕要殺了他!”
淑妃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
“聖上,臣妾的兄長也是一時失誤,求聖上饒他一命!”
“失誤?”聖上冷笑,“他丢下軍隊逃跑,這叫失誤?這叫臨陣脫逃!按軍法,該斬!”
“聖上——”
“夠了!”聖上揮手,“來人,把淑國公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淑妃哭得昏死過去,被宮女扶了下去。
二皇子聽到這個消息,臉色蒼白。
舅舅被抓,母妃失寵,他的處境一下子變得岌岌可危。
太後趁機發難,在聖上面前進言。
“聖上,淑國公無能,導緻援軍全軍覆沒。這樣的人,如何能擔當重任?”
“太後說得對。”聖上歎氣,“朕用人不察,才會有今日之禍。”
“既然如此,不如趁此機會,重新考慮立儲之事。”太後說,“二皇子的外家如此不堪,他如何能當太子?”
聖上沉默。
太後這是要趁機扳倒二皇子。
“此事容後再議。”聖上說,“當務之急,是要支援邊關。”
“那聖上打算派誰去?”
“朕親自去。”聖上說。
“什麽?”太後大驚,“聖上,您是一國之君,怎能親自上戰場?”
“邊關危急,朕不能坐視不管。”聖上說,“朕意已決,太後不必多言。”
太後還想勸,但看到聖上堅決的眼神,隻能作罷。
聖上下旨,準備禦駕親征。
消息傳出,朝野震動。
林以棠聽到這個消息,心裏更加不安。
聖上禦駕親征,這是要孤注一擲了。
“雲堇,你說聖上能赢嗎?”她問。
“不好說。”傅雲堇皺眉,“聖上雖然有決心,但他不懂軍事。若指揮不當,恐怕會有危險。”
“那我們該怎麽辦?”
“我跟着去。”傅雲堇說,“聖上身邊需要有人保護。”
“你要去?”林以棠一驚,“可你的傷還沒好——”
“無妨。”傅雲堇說,“我不能眼睜睜看着聖上涉險。”
林以棠咬唇,最終點頭。
“那你一定要小心。”
“放心。”傅雲堇握住她的手,“我會平安回來的。”
聖上禦駕親征的消息傳到邊關,明遠侯又驚又喜。
驚的是聖上親自來,萬一有個閃失,後果不堪設想。
喜的是有了聖上坐鎮,軍心必定大振。
“傳令下去,準備迎接聖上!”
“是!”
北狄大營中,新王聽到這個消息,哈哈大笑。
“大周的皇帝要親自來送死?好,很好!”他說,“傳令下去,準備迎戰!這次,我們要活捉大周皇帝!”
“是!”
戰雲密布,大戰一觸即發。
聖上率領五萬精兵,浩浩蕩蕩離開京城。
傅雲堇跟在隊伍中,時刻警惕着周圍的動靜。
林以棠站在城樓上,目送隊伍遠去,心裏說不出的擔憂。
父親在前線,傅雲堇也去了,她一個人留在京城,隻能幹等着。
“姑娘,别擔心。”丫鬟在旁邊安慰,“侯爺和姑爺都是有本事的人,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但願如此。”
聖上的隊伍行進了三日,終于到達邊關。
明遠侯率領将士出城迎接。
“臣參見聖上!”
“免禮。”聖上翻身下馬,“邊關情況如何?”
“回聖上,北狄大軍圍城已有半月,但尚未發起總攻。”明遠侯說,“臣猜測,他們在等我們糧草耗盡。”
“那我們的糧草還能撐多久?”
“還能撐兩個月。”
“兩個月?”聖上皺眉,“時間太短了。”
“臣已經派人去後方催糧,應該很快就能送到。”
“好。”聖上點頭,“朕這次來,就是要與北狄決一死戰。”
“聖上英明!”
聖上進城後,立刻召集衆将商議對策。
“諸位愛卿,北狄來勢洶洶,我們該如何應對?”
“臣以爲,應該主動出擊。”一個年輕将領站出來,“北狄圍城日久,必定松懈。我們趁機出城,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可。”明遠侯搖頭,“北狄兵力是我們的一倍半,貿然出擊,隻會吃虧。”
“那大将軍的意思是?”
“繼續守城。”明遠侯說,“等北狄糧草耗盡,自然會退兵。”
“可這樣太被動了。”年輕将領不服氣,“我們就這麽幹等着?”
“不是幹等。”明遠侯說,“我們可以派小股部隊,騷擾北狄的糧道,讓他們疲于奔命。”
“這個辦法好!”聖上贊道,“就按明遠侯說的辦。”
“是!”
明遠侯開始派出小股部隊,專門襲擊北狄的糧道。
北狄的補給線被頻繁騷擾,糧草運輸變得困難起來。
新王氣得不行。
“這些大周人,真是陰險!”他怒道,“傳令下去,加強糧道的防守!”
“是!”
但明遠侯的騷擾戰術非常有效,北狄的糧草損失慘重。
新王坐不住了,決定發起總攻。
“傳令下去,明日攻城!”
“是!”
第二日一早,北狄大軍開始攻城。
戰鼓擂動,喊殺聲震天。
北狄士兵扛着雲梯,冒着箭雨往城牆上爬。
明遠侯站在城樓上,指揮将士防守。
“放箭!不要讓他們爬上來!”
“是!”
箭如雨下,北狄士兵紛紛中箭落地。
但北狄人多勢衆,前赴後繼,很快就有人爬上了城牆。
“殺!”
城牆上展開了激烈的肉搏戰。
明遠侯親自上陣,手持長刀,砍翻了好幾個北狄士兵。
傅雲堇護在聖上身邊,時刻警惕着周圍的動靜。
突然,一支冷箭從暗處射來,直奔聖上而去。
“小心!”傅雲堇飛身撲過去,替聖上擋下這一箭。
箭射中了他的肩膀,鮮血直流。
“雲堇!”聖上大驚。
“臣無礙。”傅雲堇咬牙忍痛,拔出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