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生生的聲音傳來,兩個十幾歲的孩子已經撲到了顧炎的懷中。
顧炎自然是喜歡得不得了,親了又親。
“父皇抱我!”
公主伸手,德妃趕緊勸:“這孩子都多大了,不知道害羞。”
“沒關系,多大也是朕的女兒。”
顧炎抱起女兒,笑眯眯的一點兒皇帝架子都沒有。
“父皇,您說過要檢查孩兒的課業的。”
“父皇我也會。”
兩個孩子争先恐後的,顧炎笑得眼睛都要沒了。
大概這就是德妃受寵的原因吧。
相比于王府,将軍府的早飯清淡不少,簡單夠吃就好。
“今天随我進宮吧,德妃娘娘說很想見見你呢。”
鄭夫人看着憔悴的兒媳婦,嘴上卻不能說什麽,隻是時不時的瞟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說不得、罵不得的,讓她很是郁悶。
“娘,我不用去吧?”
陸淮瑾問,他不想去,因爲太無聊了。
每次去都會被姨娘問東問西的,什麽時候成家啊?有沒有心儀的女孩子啊,不然就是“你可一定要争口氣,功夫要撿起來,多讀些兵書,去兵營練練手,不是說讓你真的帶兵打仗,主要是讓你能有更多的資本。”
這些話,陸淮瑾都聽膩了,他不是不知道長輩的良苦用心,可是又有誰知道他呢?或者說,他們就算知道也當看不見?
“你這是什麽胡話,你當然也要去。”
鄭夫人責怪,蘇扶楹趕緊說:“娘您放心,待會兒我換件衣服。”
“好。”
一句話就讓鄭夫人很滿意,但她越滿意,陸淮瑾看樣子就越不高興?
蘇扶楹實在是猜不透自己這個夫君是怎麽回事?可現在她已經是陸家的人了,這麽僵持着能行麽?
等蘇扶楹到皇宮見了德妃,才發現确實不行——這位頭一次來到皇宮的蘇家小姐,連感歎皇宮的奢華龐大都來不及。德妃的笑已經讓她感到像一座小山壓了過來。
“你就是蘇扶楹啊?看起來真是冰雪聰明,昨天聽說後就特别的好奇呢!你别擔心,皇上允許你們随時進宮。”
德妃拉着蘇扶楹的手,那手仿佛柔若無骨,蘇扶楹趁機仔細看了看,這雙手和自己年輕的手有着分明的區别,蒼老最容易在手部顯現,但手上傳來的溫度是那麽真實、甚至讓她震驚。
面無表情的陸淮瑾和母親、妻子一同坐在德妃周圍,德妃根本不理會他,抓着蘇扶楹的手不停地問:“聽說你是家裏的妹妹,和姐姐差了幾歲?這兩日睡得可好?你怎麽這麽瘦?是不是吃得少?要是不習慣告訴我喜歡吃什麽,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這話鄭夫人不介意,她知道姐姐的用意,但陸淮瑾聽了不大高興,“姨娘,您這是什麽意思?”
“你小子,我太知道你了!”
德妃微笑着對自己外甥毫不客氣瞪了一眼,陸淮瑾乖乖閉嘴。
“回娘娘,我和姐姐隻差了一歲,我睡得很好,吃得也很好。”
說完還看了眼一旁的陸淮瑾,昨夜那星星點點的溫柔,她記在了心裏。
就在這個時候,小太監慌慌張張的進來了。
“娘娘不好了!皇上暈倒了!”
衆人一聽都愣住,随後大家随着德妃匆忙趕去了寝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