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啊,如果真的被殺死了,那又何來的得利?
“王妃還沒回來?”
煩亂之下他叫來下人,結果是可想而知的。
“她自己會回來吧?”
顧之行試探着問,下人哪裏知道,也根本不敢回答。
“行了你出去吧!沒用!”
顧之行不耐煩擺擺手。
蘇玉嫣必須要回來,這是老爹的命令,若是不去到時候又要被治罪。
這個女人怎麽這麽不懂事呢?
不就是被自己罵了幾句嗎?那不是心煩嗎?自己堂堂一個王爺難道連發火都不行嗎?
她以前不是很善解人意的嗎?又會撒嬌又善解人意的女孩子,從某一刻起,顧之行就已經爲她深深着迷了。
可是眼下,他開始覺得蘇玉嫣愛鬧騰了。
他是喜歡她的刁蠻,可他希望不要不分情況不分場合的任性。
聰明的女人從來不會這樣。
這會兒,顧之行又想起蘇扶楹來了,那女人上一世嫁給自己後,每天都繃着一張臉,幾乎難見笑容。
可是她一旦笑了就特别的好看,哪怕重活一世,她什麽時候什麽情況下笑的,他都記得清楚。
……
“王爺,王爺……”
老管家的聲音傳來,顧之行睜開了眼睛,“哦!青叔!”
看到老管家的那張滿是褶子的臉,顧之行清醒了不少,剛剛好像做了很長很長的夢。
“王爺,快回房間歇着,别着涼了。”
“嗯,好。”
顧之行沒了脾氣,在關青面前,他沒那麽暴躁。
“青叔,你說我是不是該去把她找回來?”
回自己卧房的路上,顧之行問。
“是我當時罵了她,确實應該我去接她是吧?”
顧之行還是最喜歡蘇玉嫣啊,還是喜歡會撒嬌的那個女人,一口一個王爺能甜到心裏的女人。
“王爺,您不都想好了麽?”關青反問,這讓顧之行心裏下定了決心。
“現在就去?”
“王爺呀,現在三更半夜的,還是明天吧。”
“嗯,有道理!”
顧之行點點頭,回房間安心睡覺去了。
關青搖搖頭,一番歎息。
第二天一大早,這位王爺就出發了。
到了嶽丈家,說明了情況後就是一番道歉。
“是我不好,是我當時心情不好就罵了她。”
一句話讓原本生氣的蘇文緻态度也變了。
“呵呵,年輕人嘛,王爺,老夫的女兒可就交給王爺了。”
蘇文緻既有嶽父的氣派,也有臣子的卑微,看顧之行急切的想要去找自己的王妃,他也不爲難。
“您快去吧。”
臣子的禮節還是要有的,“老夫還有事,先走了。”
“蘇大人!”
顧之行想起了什麽,叫住對方,蘇文緻轉回身,顧之行又改口:“嶽父大人。”
“晉王殿下,有什麽事嗎?”
顧之行想問對方是否知道皇子被傷到的事情,想想覺得不妥還是不問了。
“您慢走。”
如果顧之行不發脾氣的時候,還是個翩翩君子,這會兒他來到了蘇玉嫣的房間外敲了敲門。
“進來。”
又是那個嬌滴滴的聲音,顧之行得意,感覺好久沒聽到了一樣,真是很想啊。
門開了,蘇玉嫣以爲是丫鬟來送飯的,也不轉身看看就嚷道:“我說了我不吃飯!就讓我餓死吧!”
“誰惹我家王妃生氣了,怎麽能不吃飯呢?”
王爺的聲音忽然傳來,蘇玉嫣扭過頭,真的是自己最愛的王爺!
四目相對的瞬間,蘇玉嫣都要哭了。
【嫣嫣寶貝,王爺真的好愛你啊!】
【身爲王爺竟然屈尊降貴親自來接,嫣嫣寶貝,快跟王爺回家,回王府去吧】
彈幕都在勸,蘇玉嫣其實早就心動了,隻是要站起來迎上去的時候,頭一暈,看瞅着就要倒下了。
“嫣嫣!”
顧之行一個箭步沖上去抱住。
“你怎麽了?”
“王爺……”
小丫鬟明月端着一碗清粥過來,看到顧之行抱着睜不開眼睛的蘇玉嫣,直接跪下:“王爺您可終于來了!這兩天我們小姐粒米未進,一口水都不肯喝啊!”
顧之行一聽心疼得不行,摟緊了懷中的人:“傻瓜,幹嘛不吃飯。”
“我犯錯了,哪還能吃飯啊。”
這種話不用彈幕提醒,蘇玉嫣還是會說的。
“好啦,回家吧,王府怎麽能沒王妃呢!”
顧之行摟緊了這個小女人,愛得不行,扭頭看到丫鬟面前地上的那碗粥。
“對了,先把粥喝了。”
起初蘇玉嫣還扭捏的不行,說不要,明月真的很會說話:“我們小姐許是不吃不喝的,根本沒力氣了。”
顧之行一聽,立刻拿起勺子:“來,我喂你。”
【媽呀甜死了!】
彈幕又開始瘋狂了。
【堂堂王爺親自喂人吃飯!】
【嫣嫣寶貝是最幸福的!】
蘇玉嫣看到那些彈幕已經是心花怒放,吃飯的速度也快了好多,看她這麽乖,顧之行心裏也得意:女人就是女人,随便哄一哄就好,能哄好的才是好女人。
遙想蘇扶楹那個犟種,輕易不生氣,生氣就是不能哄好的那種,必須得把問題搞明白了,孰是孰非從來不會含糊過去。
太累了!
所以這一世,說什麽也不要那個女人。
粥喝完了,夫妻二人高高興興的拜别蘇家二老回家去了。
陸淮瑾一早上就不見了人影,鄭夫人告訴蘇扶楹,“應該是去找馬副将去了。”
蘇扶楹想要去找,卻被鄭夫人攔住:“你别去,不在寺廟那裏,他們不一定會在那片樹林深山裏。”
鄭夫人的意思不是要把兒媳困在家裏,“要不,你出去轉轉也好。”
蘇扶楹一個人走在街上,卻看到了寶紅,二人面對面,相對無言。
可是接下來,寶紅邀請蘇扶楹,二人在梁河邊上轉悠。
不知道是不是太過巧合,來到了石橋附近。
兩個女人看到石橋不禁都心聲感慨,美好的、悲慘的,都發生在這裏。
“還沒有跟夫人道謝呢。”
寶紅說,聲音溫柔甜美,蘇扶楹瞬間想起了自己的姐姐,但奇怪的是,這并不令她感到反感,反而讓她覺得有種親切感。
“謝?什麽謝?”
“當然是那晚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