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溪吓得大叫,蘇扶楹笑出了聲。
“哈哈!”
笑過後,蘇扶楹給桃溪講了西郊的情況。
“真危險,小姐您以後别一個人行動了,桃溪要吓死了!”
一邊給蘇扶楹擦手臂,桃溪一邊抱怨:“您走那天桃溪本來想去西郊的,老夫人不同意。”
“是嗎?”
蘇扶楹外頭看着桃溪:“你真那麽擔心我呀?”
“小姐!”
桃溪氣鼓鼓的樣子又把蘇扶楹逗笑了。
明月匆匆趕回了王府,将看到的一幕說給蘇玉嫣聽。
“還有這種事?”
蘇玉嫣眉頭一皺一邊嘴角微微揚起,嗤之以鼻。
“我那個妹妹向來如此,未出閣的時候就從不避諱和男子的接觸。”
她好像全然忘記了自己的所作所爲。
而且彈幕也跟着胡說八道。
【可不是嘛!看起來一本正經的,一點兒都不矜持!】
【以前就是這樣,跟男人一點兒都不避諱肢體接觸!】
看到彈幕也在說自己妹妹,蘇玉嫣相當的得意。
而且在她心裏,似乎在醞釀什麽了。
【等王爺回來後,把這件事告訴王爺吧?】
這條彈幕正和她的心意。
自從上次看到蘇扶楹受傷,蘇玉就覺得自己的丈夫對阿楹那個小小姨子似乎有點别樣的意思,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
那個小狐狸!哼!怎麽可能讓她得逞!
這種苗頭必須要掐滅!
而且最近自己遭受了太多無妄之災了,動不動就被顧之行罵,簡直是豈有此理!
【可是告訴王爺會不會适得其反啊?】
彈幕中也有人懷疑。
【畢竟顧之行是王爺,皇家的人大概不喜歡有人在自己面前說别人的壞話吧?】
這個擔心其實挺有道理的,但是其他人并不認同。
【要讓王爺知道,誰才是他的真愛,誰才值得他愛】
這話蘇玉嫣也愛聽,當初可是顧之行提出要換親的。
……
“能行嗎?”
大晚上的二人偷偷在蘇家院子外面約會,蘇玉嫣也是個大膽的女人。
“能,聽我的不會有錯。”
一直到這個時候,蘇家父母都是被蒙在鼓裏的。
“不過你得告訴二老,讓他們配合。”
“你放心,我爹娘最聽我的,沒問題。”
爲了讓愛人放心,蘇玉嫣痛快答應,顧之行相當的喜歡,二人親熱了一會兒,差點兒要破了戒。
“不行王爺!小女要等到成親之日才能完全給王爺。”
……
蘇玉嫣認爲,她自己廢了好大的勁兒,而且答應了換親這種危險的事,才順利嫁入王府,所以她絕對不允許有人搶占自己的位置!
顧之行這會兒哪有空想什麽女人,将士們圍在一起,來了個比武大賽,誰赢了,馬克醫生就給誰特制葡萄酒。
陸淮瑾已經連赢十個人了,根本沒對手。
“将軍第一!第一!”
“那酒就是将軍的囊中之物!”
士兵們大喊,甚至有人光着上身搖着手裏的衣服,看着如此打發時間的無聊節目,顧之行一點兒坐在一旁冷哼一聲。
想起自己上一世,武功上從來沒有過敵手。
無論是在京城面對其他王宮世子,還是在邊塞面對其他将士,他都是武功最好的。
眼看着陸淮瑾要把葡萄酒捧在懷裏,顧之行上了台。
“王爺!”
“好!”
“王爺加油!”
士兵們開始歡呼。
面對上一世的手下敗将,顧之行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
皇家的男孩子們可是從小習武,集百家所長,何況剛剛那打得沒有任何章法的拳頭算什麽!
陸淮瑾将葡萄酒放回原處,對于眼前的王爺,他也并不在乎。
“陸将軍,好像和傳聞中不一樣啊。”
“在下也沒想得到王爺會下場,對于區區一瓶葡萄酒也感興趣。”
“我想要的,必須要得到!”
顧之行說着提起拳頭沖過來,淩厲威猛,陸淮瑾迅速躲開,但顧之行的腳已經掃了過來。
因爲躲閃不及,陸淮瑾摔倒在地。
顧之行乘勝擡起腳就朝着陸淮瑾的胸口壓下來。
将士們都傻眼了!這是要殺了将軍嗎?
陸淮瑾滾了兩圈,迅速起身繞到了顧之行身後,伸手抓住顧之行的肩膀,待對方轉身,迅速一個踢腿。
顧之行完全躲不開,這一腳把顧之行踹到了士兵中見,要不是有人擋着,他根本無法起身。
但這也激起了顧之行強烈的欲望,從來沒人敢這樣打他,他也不相信自己打不過陸淮瑾這種人!
二人再次拳腳相撞,開始打得難解難分,但顧之行明顯是落下風的,都是練武的,他感覺好幾次,陸淮瑾都在有明顯機會的時候收手了。
這讓他氣急敗壞,拳頭也更狠厲。
一記直拳打在了顧之行的臉上,緊接着一腳被踢到胸口,他終于癱坐在了地上。
“将軍勝!”
衆人歡呼,大家把陸淮瑾包圍起來,陸淮瑾卻推開人群走到顧之行面前伸出了手。
“王爺,剛剛多有得罪了!”
陸淮瑾露出酒窩,士兵們安靜了下來,顧之行看到他的笑,一張臉變得猙獰,他自己站起身,轉身離開。
“王爺怎麽了?”
“不要說話!”
有人小聲問,被警告。
陸淮瑾輕歎一聲,一瞬間嘴角抽動了下。
但轉過身來,卻大喊:“我的酒呢!”
“将軍!酒在這裏!”
将士們再次歡呼起來。
陸淮瑾滿臉的得意,抱着酒瓶子大喊着:“誰都不許跟我搶!聽到沒有!”
“是!”
衆人齊聲高呼,遠處顧之行看着這個畫面,眼神裏的兇狠要藏不住了。
顧先令将從蘇扶楹口中得到的消息報告給了顧炎,顧炎很滿意,在父親面前自然要替兄長美言幾句。
實際上他也并不認可。
他甚至認爲如果将來父皇選擇兄長做接班人,那父皇就是老糊塗了。
“小弟,将來我做皇帝,你做我的将軍怎麽樣?”
晚上,賢公主借着讀書的時候問親弟弟小光。
“好啊。”
坐在對面紅木課桌前的光毫不猶豫答應了,這也讓賢笑了。
“可是姐姐,女子能做皇帝嗎?”
“當然能!一定能!”
賢重複着能這個詞,不過她讓光不要把今天二人的談話透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