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顧之行竟然微笑着說:“孩子别怕,那天是本王着急了,不是有意要打你的,你别害怕了,好嗎?”
王爺低聲下氣的,娟兒在一旁看着,雖然不情願但還是讓自己的妹妹答應一聲。
小花看着自己姐姐,又看向陸淮瑾,雖然陸淮瑾并不希望小花輕易原諒這個人,但眼下沒有别的法子。
于是他有些違心的點了點頭。
小花這才朝着顧之行點頭答應。
顧之行的舉動,這邊蘇扶楹全都看在眼裏,自己的男人對着那兩個丫頭微笑的樣子讓她很生氣。
【不能不能,王爺那麽高貴怎麽可能對貧窮的女子産生興趣】
【哎,故事裏不是有很多嘛!王子愛上窮姑娘,窮姑娘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彈幕越說越過分,蘇扶楹看得越來發的心煩,索性轉過身,彈幕的觀衆們都好奇她這是要去做什麽。
蘇玉嫣竟然找到了軍醫齊銘勳。
“王妃到此有何吩咐?”
“我很難受,我……想要你開一些藥。”
蘇玉嫣有些顫抖,“就是那方面的藥……”
蘇玉嫣最後索性說出要紫草。
齊銘勳立刻明白了,雖然紫草遍地都是,而且現在這個季節外面還有,隻是摘回來不能馬上吃。
“不要緊,今晚上弄好就行。”
蘇玉嫣索性直接找塊大石頭坐下。
沒人知道她究竟要做什麽,彈幕裏議論紛紛,自然是沒誰能猜到。
【嫣嫣……用不着那玩意吧?】
【等等我查查,額,有毒的】
【正确的吃,少吃點應該沒事。】
【身爲王妃,早點兒有孩子不好嗎?】
這些話,蘇玉嫣都看到了,但她對此嗤之以鼻。
齊銘勳很快采了紫草回來,需要清洗、摘掉沒用的葉子之後才能熬藥草。
“王妃娘娘,這個一次不能喝太多,會傷身體的。”
“我知道。”
蘇玉嫣冷冷回應。
很快熬完了藥,蘇玉嫣接過碗一口喝下,把碗遞給了齊銘勳,轉身離開。
可是沒走多遠,她又把藥都吐出來了。
并且轉身,又去找齊銘軒。
“把剩下的藥草給我吧,我得好好利用才行。”
雖然不明白,但迫于對方是王妃,齊銘軒交出了草藥。
蘇玉嫣滿意的離開了。
很快彈幕的群衆們都看明白了蘇玉嫣要做什麽,大家都吓到了。
【嫣嫣寶貝不能這麽做啊!】
【嫣嫣寶貝!冷靜!一切事情都還沒搞清楚呢!】
叫吧,你們就這麽亂叫吧!
廚房裏,蘇玉嫣這會兒權當這些人是鬼叫。
我要做的事,什麽狗屁彈幕哪能阻止!
蘇玉嫣的眼中浮現一抹兇狠,她原本就是這樣的人。
今晚要舉行篝火晚會,廚師做了一大鍋肉湯,趁着廚師有别的事被支走,蘇玉嫣将所有的藥草掰斷,揉碎,扔進了湯鍋裏。
肉湯的顔色發生了些許的變化,但味道沒有變。
蘇玉嫣滿意的離開了。
齊銘軒被陸淮瑾找去,要他看看自己身上的傷怎樣了。
“将軍,想不到您的傷口恢複的很好,再過兩三天您就可以洗澡了。”
“那太好了!”
帳篷内,陸淮瑾松了口氣,“再不洗澡,我都要發臭了。”
“将軍那個……”
檢查了傷口,齊銘軒猶豫着,想說又不敢的樣子讓陸淮瑾起了疑心。
“有什麽事你快點說。”
在陸淮瑾的逼問下,齊銘軒才說出王妃蘇玉嫣要了紫草的事,而且他看到蘇玉嫣将喝掉的紫草湯全都吐出來的事。
“那紫草不是不允許用了嗎?”
陸淮瑾皺起眉頭問。
“回将軍。”
齊銘軒爲難道:“雖然已經公告不許用,但很多人,尤其是青樓女子,還是會偷偷用,因爲紫草是最便宜的避孕藥,可如果用法不當,也許會造成終身不孕。”
“王妃去哪裏了?”
陸淮瑾問。齊銘軒搖搖頭,于是,陸淮瑾立刻起身出去。
憑借着一種與生俱來的直覺,陸淮瑾首先就來到了吃房附近。
軍營的廚房是開放式的,這會兒正咕嘟咕嘟冒着熱氣,陸淮瑾是幸運的,他看到了遠處走的匆忙的王妃,再回過頭來看看廚房,直覺告訴蘇玉嫣就是沿着這個路線走的。
于是,陸淮瑾去了廚房,他打開了鍋,這個時候,廚師回來了。
“将軍,有什麽問題嗎?”
看到陸淮瑾親自過來,廚師有些被吓到。
“老馮,這一鍋别要了,換!”
“啊?”
廚師老馮傻眼:“将軍,那這鍋裏……”
“你不是沒放肉呢嘛!”
陸淮瑾的話讓廚師更傻眼。
“那肉怎麽辦?”
“烤肉。”
陸淮瑾提議:“篝火晚會怎麽可以沒有烤肉。”
“那湯……”
“你等着,我去馬克大夫那兒,買點兒好東西。”
陸淮瑾幾乎把馬克庫存的奶酪都買來了。
“反正過兩天你的貨物又到了,别急。”
陸淮瑾看着一麻袋的好物,掩飾不住笑容。
“可你确定你的士兵們都喜歡吃嗎?”
“那是一幫喝了酒就嘗不出味道的家夥們,多給他們點粗糖就好。”
陸淮瑾相當有信心。
他把東西給了廚師,又把從馬克那裏得到的配方告訴廚師,可是這做大夏美食的廚師哪裏會做西洋玩意,于是,陸淮瑾讓他先倒掉原本的湯,把馬克找來親自指導。
熬出的湯散發着濃烈的奶酪味,“這真的好喝嘛?”
廚師一手捂着鼻子說。
陸淮瑾讓他别急,“你記得在合适的時候放糖就好,記得啊,粗糖也是很珍貴的!”
于是這晚的篝火晚會,士兵們圍着兩隻烤豬一隻烤羊,還有好多雞肉圍坐在一起,看着廚師長給他們的湯碗裏倒上一勺一勺的奶酪做的湯。
“好古怪的味兒。”
有人捂着鼻子,但在陸淮瑾的威嚴下,隻好喝了進去。
有人受不了,甚至剛喝一口就吐了出來。
“第一個全喝下去的!本将軍将這塊兒羊腿肉賞給他!”
陸淮瑾大喊,衆人愣住,羊腿啊?他們這些平頭士兵隻能吃豬肉,羊肉?還是腿肉?
終于有人忍不住站出來,咕咚咕咚喝下了。
“好喝嘛?”
陸淮瑾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