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還得本少爺給你駕車。”
李先瓊雖然唠叨,但還是讓石頭坐好了。
“别老鑽出來,着涼了怎麽辦!”
“少爺您吃什麽好吃的了?”
木頭還是探出頭,李先瓊故作得意,看都不看這小子一眼:“牛肉!”
“少爺,牛肉咱們時不時的就能吃,有什麽稀奇的?”
“小子,你不懂,外國人吃牛肉和咱們不一樣。”
“咋個不一樣啊少爺?”
小四更好奇了。
李先瓊剛剛吃肉的時候,根本是故作鎮靜,這會兒回想起來,正好有人想聽,于是就都說了。
“小子,你吃過帶血的牛肉嗎?”
“啊?”小四聽了一臉的嫌棄:“沒做熟的?”
“才不是!”
李先瓊越發得意:“就是那麽吃的,要帶着血,隻有外面一圈兒是烤熟的,切開後裏面是紅色的!要配上奶酪!紅酒!”
“少爺不用說了。”
石頭一臉的鄙夷:“越聽越沒食欲,您看着前面好好駕車,本來喝酒不能駕車的。”
“小東西由你教訓本少爺,那你來。”
“少爺我還不會駕車。”
石頭說完鑽回車裏,李先瓊笑了,本來就是爲了聊聊天而已。
不過,今天他确實有試探陸淮瑾的想法。
他願意爲陸淮瑾做任何事,甚至可以說散盡家财都無所謂,但是,隻有女人,隻有摯愛不能讓。
有時候就是這麽的自私。
想到這裏他勒緊了缰繩,加快了速度。
陸淮瑾回到帳篷裏坐在床鋪上,看着手裏的請帖發呆,日子過得真快,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和寶紅雙雙穿上大紅袍子,進入紅彤彤的屋子裏。
想不到如今收到了她成親的請帖。
“和嫂嫂說的一樣……”
想起李先瓊這句話,陸淮瑾釋然,果然那女子不但聰慧還熱心,說她有意思,一點兒也不假。
陸淮瑾将請帖收好後出去了。
“嫣嫣别哭了,我知道你委屈,你放心,回到京城後就沒那麽多糟心事了。”
另一個帳篷裏,顧之行站在蘇玉嫣身後,這回任憑坐在那兒的蘇玉嫣哭得梨花帶雨的,顧之行卻沒像往日那般說自己錯了。
隻是說:“愛妃,你這麽做就對了嘛,你終于想明白了。”
蘇扶楹這邊哭的難受,身後的男人卻不解風情,蘇玉嫣更委屈了,她扭頭看着這個陌生的男人。
“王爺!”
這一聲簡直是梨花帶雨,撕心裂肺的。
“王爺,妾身就算有千錯萬錯,您也不該這樣對妾身啊!”
說完了,蘇玉嫣自己瞬間後悔了,甚至彈幕都覺得她不該這麽說。
【哎呀媽呀,嫣嫣呀!你怎麽還敢跟王爺這樣講話啊!】
【我仿佛看到了王爺臉上的殺氣】
【畢竟是皇室的人,得順從他們來】
甚至有人恨鐵不成鋼一樣,毫不客氣的說:【蘇玉嫣你咋不長記性呢!忘了那天晚上王爺一副要殺人的樣子了?】
蘇玉嫣心裏咯噔一下,噩夢一樣的那天晚上,她不想再經曆了。
“妾身……”
她低下頭去。
不過顧之行好像并沒有生氣,而是走過來坐到她身邊。
“愛妃,本王是擔心你呀,你想,你是王妃,萬一在外名聲不好的話,很難立得住的。”
說着雙手摸到妻子的肩膀上。
這下,蘇玉嫣倒是沒覺得多溫柔,反倒是被吓得掙紮了兩下躲開了。
但是,顧之行卻不氣餒,又湊過來。
“愛妃!”
這一聲可是夠膩歪的,任誰聽了估計都得雞皮疙瘩掉一地。
蘇玉嫣還是覺得别扭,當然也不想讓男人這麽快就得逞。
可是彈幕提醒:【嫣嫣别這樣,他是王爺】
【是啊,嫣嫣,你要時刻記得他象征皇權,你得哄好他】
【雖然平時裏是他哄你,但你不能一味的讓他哄,你也要主動做點兒什麽】
【你能審時度勢,給那兩姐妹道歉,這就是樹立王妃威嚴的時候,也是給王爺長臉的時候。】
【你的權威也是王爺給的】
這麽多七嘴八舌的彈幕,蘇玉嫣終于還是動搖。
當那大手再次按在她的肩膀,雖然依然有那麽絲絲的痛,但她還是身子一癱,倒在了顧之行的懷裏。
“王爺,妾身知錯了,王爺就不要生氣了嘛!”
“沒有,我沒有生氣,還是我的寶貝好。”
顧之行的手漸漸的往下,摟住了蘇玉嫣的腰。
“您都要吓死我了。”
蘇玉嫣越發的嗲聲嗲氣,眼淚還在流呢,甚至落在了顧之行的手上。
這下顧之行是真的心疼了。
扳過蘇玉嫣,雙手捧着她的臉,“别哭了,我來幫你擦。”
剛要伸手就被蘇玉嫣按住。
“王爺不要。”
“怎麽?”
“會弄髒王爺的手的。”
一句話讓顧之行笑了,不但伸手将蘇玉嫣臉上的淚抹幹,甚至親吻了上去。
這一吻纏綿悱恻,讓蘇玉嫣多日來的驚恐得到了安撫。
彈幕都松了口氣。
【我還以爲顧之行從此不再喜歡嫣嫣了呢!】
【咱們嫣嫣本來就是秀外慧中的女子】
【嫣嫣知道該怎麽做】
【嫣嫣既會撒嬌,又懂得分寸】
他們難道都不知道嗎?蘇玉嫣原本就是能把男人哄得暈乎乎的女子。
這晚,陸淮瑾和馬克大夫喝酒暢聊,馬克準備了家鄉菜,陸淮瑾看得發愣。
“我還以爲你們隻有烤,不然是生的。”
“這是一種刻闆印象,不是嗎?”
馬克将一鍋炖菜放到桌子上,打開蓋子,香氣撲鼻。
“不論是我們還是你們,大家都有一種刻闆印象,等我回到祖國我會告訴他們,大夏人不是頑固不化,而且很多大夏人都很聰明,像是将軍和将軍夫人,還有你的朋友,我在青樓裏也遇到了很多聰明的人,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
馬克滔滔不絕,陸淮瑾問他最近是不是生意不怎麽好?
“我看你最近都沒有去京城,一直守在這裏。”
“有将軍的部隊爲我貢獻,我當然不用去青樓了。”
“啊?哈……”
馬克太過實在的話逗笑了陸淮瑾。
“所以我賺得挺多的。”
馬克始終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