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沒怎麽想過。”
陸淮瑾想了想說:“陸家軍本來就是可以自主打理的。平時他們可以訓練,不然就出去賣個手藝什麽的。是朝廷給他們發工資,而不是我直接給他們發。”
“那每天都待在家裏嗎?”
蘇扶楹很認真的問。
陸淮瑾有些好奇:“你不想我每天待在家裏嗎?”
蘇扶楹紅着臉搖搖頭,“不是,我隻是從來沒有和你每天待在家中相處過。”
“那咱們明天就試試。”
陸淮瑾說着直接伸手把人拉過來,雙手摟住那纖細的腰,輕輕揉捏着。
“你太瘦了。”
說着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蘇扶楹那一張臉都紅透了,她甚至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吟,可瞬間又皺起眉頭,爲自己發出這麽難看的聲音而羞愧。
陸淮瑾又是得意又是歡喜,手更是肆無忌憚。
“夫人可喜歡?”
竟然問出這麽露骨的話。
蘇扶楹沒有回答,卻咬着嘴唇。
陸淮瑾知道,她害羞了。
于是伸手将她抱在了懷裏。
“夫人……”
“嗯。”
二人正是情濃到要爆發的時候,敲門聲聲響起了。
原本蓮手上陸淮瑾連手上的動作都不想停下來,但是蘇扶楹卻慌忙地推開了他,甚至主動開口問:“是誰?”
“是我……”外面傳來了小花怯生生的聲音。
夫妻二人互相看了看,于是陸淮瑾開門去了。
蘇福瑩背過身去一手捂着臉,又立刻好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生怕會被一個天真單純的孩子看出什麽來。
門開了,陸淮瑾看到了小花。
“這麽晚了,你來做什麽?”他依然不高興,盡管面前是一個小孩子。
問完了才發現,這孩子的臉上似乎有淚痕,于是他趕緊拉着孩子的手問她怎麽了,蘇扶楹也走過來,看到了撅着嘴的孩子,“快進來吧,進來慢慢說。”
小花被陸淮瑾拉到屋子裏。
“說吧,你怎麽了?爲什麽哭了?”
陸淮瑾坐在小桌旁,輕輕握着孩子的手,小花剛開口就又要哭了。
“别怕,有大哥哥在。”
蘇扶楹站在一旁輕輕拍拍她的肩膀,孩子擡起頭看着蘇扶楹,一抽一抽的,又看向陸淮瑾:“姐姐哭了,哭得好傷心,好像、好像是被我氣的。”
“你……做了什麽惹姐姐生氣了?”
陸淮瑾皺起眉頭。
“我不知道!”
這孩子說着哭得更兇了。
蘇扶楹趕緊拿出手帕給小花擦眼淚,把這孩子摟在懷裏,“别怕别怕。”
安慰着孩子,蘇扶楹看向陸淮瑾。
“要不,你去郡主那兒看看吧。”
“嗯,你和我一起去。”
身爲男人,陸淮瑾有一種直覺。
但這個時候,小花一直哭個不停。
于是蘇扶楹說:“你先去吧,我再哄哄這孩子。”
陸淮瑾隻好自己先去找郡主去了。
來到郡主的房間,陸淮瑾看到靠着窗邊啜氣的娟兒。
先是按照禮節要給這位郡主行禮,之後又問郡主:“是否有什麽傷心難過的事?”
在得不到回應後又問:“難道是因爲想起了過世的親人嗎?”
這才讓娟兒轉過身來,果然已經哭得雙眼紅腫,她看着陸淮瑾,慢慢地走到跟前:“陸将軍請坐。”
陸淮瑾來到小桌旁還沒有坐下,隻是說何必這麽客氣呢?“之前都是叫我大哥的。”
娟兒一聲歎息說:“這裏是将軍府,何況按照禮節本來就應該将您将軍的。”
說完再次示意:“坐吧。”
陸淮瑾這才坐下來,小小的圓桌旁二人面對着面。
“剛剛小花跑到我房間裏說她好像惹你生氣了,害你哭得很兇,這會兒她倒是哭個不停,我夫人正哄她呢。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這話說完娟兒擦了擦眼淚,苦笑着道:“那孩子真是的,我怎麽可能會因爲她生氣。”說完擡頭看着陸淮瑾,又低下頭:“真是羞愧。”
接下來娟兒将自己大字不識幾個卻又羞于跟妹妹一同學習的事說了出來。
“我也很想學的,可是……又不想承認自己比花兒差,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是個……是個叫花子。想到自己已經做了郡主,卻目不識釘的,真的是……也不知道慚愧這二字是怎麽個寫法。”
“你等下。”
陸淮瑾說完環顧四周後站起身,走到書櫃前,拿出了筆墨和一沓紙,那是花兒用的。
“來,我告訴你。”
陸淮瑾非常認真,“來!你快過來。”她朝着娟兒伸手示意,娟兒好像還害羞了,陸淮瑾索性直接拉住她的手腕,讓她坐下來。
“我教你。”
沾了些墨汁,陸淮瑾讓娟兒坐下來,把毛筆遞給了她。
“這樣,這樣拿,對。”
就這樣陸淮瑾站在娟兒身後,手把着手教她,一筆一畫的寫出了娟兒兩個字,“這是你的名字。”
“這是花兒的名字。”
呼吸順着脖子往下,流到了少女的胸口。
門被忽然推開了,陸淮瑾擡頭看去,是蘇扶楹和小花。
“大哥,姐姐,你們在幹嘛?”
“沒!沒什麽!”
娟兒趕緊站起身,慌忙中一腳踢到了凳子上,“啊!”
發出尖叫的同時差點兒跌倒,陸淮瑾眼疾手快,從身後抱住了她。
娟兒面紅耳赤,可是蘇扶楹似乎面色很難看。
“你還好嗎?”
陸淮瑾問。
“我、我沒事。”
娟兒趕緊掙脫開陸淮瑾的懷抱站好。
“對不起夫人,剛剛将軍教我寫字……”
“大哥剛剛教你寫字?”
小花一聽來了興趣:“大哥你也教我好不好!”
她走過去抓着陸淮瑾的衣角說。
陸淮瑾笑着點頭說:“好。”
“很晚了。”
陸淮瑾叮囑姐妹倆早點休息,将手放在蘇扶楹的後背,和她一同回到了房間。
陸淮瑾想要重複剛剛的甜蜜,可是蘇扶楹卻沒有再迎合他,她躺下來背過身去,滿腦子都剛剛陸淮瑾和娟兒呈現給自己的畫面,就算那是在教她寫字,就算那是要防止她跌倒。
“你怎麽了?”
身後的男人不死心,摟着她的腰問。
他好像要燃起她心裏的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