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承謹嘗盡了詹雲绮口中的麥芽酒香。
她霧眼迷蒙地望着他,玄關的燈光有些刺眼。
詹雲绮輕輕眯了下不甚清明的眸子,神情很疑惑,語氣也十分茫然:“唱什麽歌?”
她的話音剛落,淩承謹就将她壓得更緊。
他俯下身來,彎着腰在她的頸側嗅着,似有若無地輕啄着。
詹雲绮的身體開始發燒。
像是有一簇星星之火,瞬間就燎了原。
“老公……”詹雲绮哼哼唧唧的,她話語嬌嗔着跟他抱怨:“燈好亮,太刺眼了……”
淩承謹低聲笑了下,順了她的意,把玄關的燈給關了。
但在燈光滅掉,他們伸出黑暗的一刹那,他就仿佛化身成爲了吸血鬼,死死扣着她,咬了她性感又香甜的脖子。
詹雲绮悶悶地哼了哼,像是在不滿他的啃咬。
但她昂起頭的動作卻像在邀請他更放肆。
淩承謹抱起詹雲绮,邊吻着她邊往卧室走
“今晚喝了多少?”他低低地問。
詹雲绮這會兒還醉着,思緒有些遲鈍。
聽到他的話,她很乖地伸出攥成拳頭的手,開始掰着手指頭數數:“一、二……”
一直到他們進了卧室,淩承謹把她放到床邊,将床頭櫃的台燈打開,又把窗簾關緊。
再一轉身,就看到她表情懵懵的,手還停留在兩根手指伸出來的狀态。
“嗯……”詹雲绮很溫順地回答淩承謹:“好像是……二杯。”
淩承謹頓時被她給逗笑。
哪有人說“二杯”的。
“二杯是幾杯?”他強忍着笑意問。
詹雲绮睜大眼睛,似乎很震驚他居然不知道“二杯”是多少杯。
她伸出剪刀手,沖他比劃,“二杯啊,二呀!”
淩承謹終究是沒有憋住,笑出了聲。
他捧起她的臉輕輕揉了揉幾下,聲音都不自覺地夾起來,很是溫柔地寵溺道:“老婆,你怎麽這麽可愛。”
“想親死你。”他說着就湊過去,在她的唇上啄了啄。
詹雲绮連忙推拒他,語氣慌張道:“不可以,不可以親死。”
淩承謹徹底沒招了,他伏在她肩頭低聲笑了好一會兒,才又擡起頭來,眼睛裏沁滿了笑意,誘哄似的問:“那隻要不親死,怎麽親都可以嗎?”
詹雲绮歪着腦袋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覺得他這句話好像沒有什麽問題,于是才點了點頭,應答:“嗯。”
淩承謹注視着她,目光逐漸變得直白露骨,如果詹雲绮此時清醒着,那她一定能從他的眼睛裏看到澀意,但她這會兒不怎麽清醒,醉意朦胧的,所以根本瞧不出問題。
淩承謹吻了上來。
這次的吻不同于剛才的,帶着溫柔的纏綿,缱绻的讓詹雲绮一點一點地淪陷了下去。
她躺到床上,望着上方的他,臉頰粉粉的,耳朵粉粉的,就連肌膚都泛着粉。
淩承謹很動情地再一次親住了她的唇瓣。
詹雲绮有些缺氧地迎合着他。
房間裏的台燈散發着暖黃的光,雖然光線幽暗,可剛好适配此時暧昧又灼熱的氛圍。
詹雲绮被淩承謹抱起來,讓她面對着他,也直視着他。
詹雲绮的面頰潮紅,眼神迷離。
她身體柔軟無骨般,軟綿綿地趴進了他的懷中。
淩承謹笑她:“怎麽了?這就不行了?”
詹雲绮哼哼着,說不清是享受還是難捱。
但一定不是讓他就此結束的意思。
她擡起雙手環緊他的脖頸,把臉埋在他肩頭,聲音嬌嬌軟軟的,聽的他熱血沸騰。
等這場酣事結束,淩承謹又抱着詹雲绮躺在床上溫存了一會兒。
就是在這一小會兒的功夫裏,詹雲绮睡着了。
淩承謹聽到她清淺平穩的呼吸聲,低頭看了眼她,才發覺她已經睡了。
他好笑地勾了勾唇,隻能自己去洗澡。
然後拿了熱毛巾來,給她擦身子。
詹雲绮在睡夢中被人打擾,皺起眉不悅地哼唧着,她無意識地想要翻身躲開,但沒成功。
淩承謹伺候好詹雲绮,就撿了他倆的衣服放進洗衣機。
洗衣機工作的時候,淩承謹也沒閑着。
他在網上下了訂單,買了蜂蜜和燈泡。
買蜂蜜是因爲家裏沒有蜂蜜,而她喝了酒,喝點蜂蜜水最好。
他怕她半夜醒來要喝水,所以提前準備上。
至于燈泡……
淩承謹買了個暖黃色光線的燈泡,打算安在玄關。
白色的光她覺得刺眼,暖黃的燈光會更柔和些。
詹雲绮是渴醒的。
她睜開眼的時候,卧室裏隻有她自己。
但是她腦子裏斷斷續續有淩承謹出現的畫面,可她眼前的景象,卻沒有他回來的痕迹。
詹雲绮懷疑自己做了個有他的春夢。
至于她是怎麽回家的,她回了家又怎麽睡着的,甚至于……她的衣服……
诶?
詹雲绮茫然了。
她的衣服呢???
如果他是自己回來的,脫了衣服就睡了,那她的衣服應該就在床邊的啊……
難道她脫在客廳了?
詹雲绮一邊懊惱自己酒品不太行,一邊下了床光着腳往客廳小跑去。
然後她就迎面撞上了從衛生間出來的淩承謹。
淩承謹是換好燈泡去洗了個手。
沒想到一拉開衛生間的門,就看到了他老婆一絲不挂地要往客廳跑。
客廳的窗簾還沒拉上,淩承謹立刻抓住了她,語氣無奈地問:“幹嘛去?”
詹雲绮被突然出現在她眼前的淩承謹給吓了一跳。
她目光震驚地盯着他,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沒穿衣服,讷讷地問:“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啊?”
淩承謹被她給問的懵了一瞬。
而後他就笑起來,說:“看來你是斷片了。”
但他緊接着又意味深長地問她:“都忘了?”
詹雲绮眨了眨眼,“我該記得什麽嗎?”
“你唱歌很好聽。”淩承謹意有所指地說。
詹雲绮錯愕,“我發酒瘋還唱歌了?”
“嗯,”淩承謹挑眉,故意鬧她:“不僅唱了,還唱的很盡興。”
詹雲绮:“……”
“要不要再唱一次?”淩承謹往前邁步,逼近詹雲绮。
詹雲绮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結果他身後是牆壁,退無可退。
而她的脊背在貼靠到冰涼的牆壁上的這一刻,詹雲绮才忽然意識到自己沒有!穿!衣!服!
她連忙就要轉身躲回卧室,但淩承謹怎麽可能這麽輕易就放她走。
他伸出一隻手撐在牆壁上,擋住了她的去路。
詹雲绮反應很敏捷地要矮身鑽過去,但沒來得及,因爲她已經被淩承謹撈住腰肢,緊箍在了他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