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淩承謹确實這段時間被迫禁欲的厲害。
他隻停留在詹雲绮的門外,磨蹭着、踟蹰着、徘徊不前,都還是情難自禁。
詹雲绮伸出手,主動去觸碰了他,感受了他。
而他,給了她所有。
再一次的放縱,多少能夠緩解淩承謹的難耐。
詹雲绮明明隻是起到一個催化劑的作用,什麽都沒做,就隻是存在着,被他看見,被他吻住,到最後卻好似被他吸走了精力,整容個人變得疲倦不堪,昏昏欲睡。
淩承謹幫她擦幹淨身體,就先抱着她哄她睡了。
等詹雲绮睡熟,他才又進浴室,沖了個澡。
淩承謹回到卧室時,詹雲绮剛好醒來。
她睡眼惺忪的看向淩承謹,話語微啞地呢喃:“你還沒睡啊……”
淩承謹反過來說她:“你才睡了多久,怎麽就醒了?”
詹雲绮說:“做了個夢,吓醒了。”
“嗯?”淩承謹的神色露出擔憂,他上摟過詹雲绮,将她圈在懷中,輕輕的拍打着她的後背,聲音溫柔地低聲問她:“夢到什麽了?”
詹雲绮語氣正經又認真地告訴他:“夢到一個二次元的男性,說他胸肌有106,我說他胸肌再大關我什麽事,我隻喜歡我老公的胸肌,他氣急敗壞地非要囚禁我,然後我就醒了……”
淩承謹還以爲她做了什麽恐怖血腥的夢,搞了半天居然是因爲胸肌引發的夢境囚禁play。
他不由勾起了唇,低笑着回她:“哪個二次元男性?不好好伺候他老婆,怎麽還想搶我太太?”
“太太”這個詞,詹雲绮還是第一次從淩承謹的口中聽到。
她微微詫異,注意力完全被淩承謹給帶偏,好奇又不解地問:“你怎麽,忽然這樣叫我?”
“哪樣?”淩承謹又趁機叫了她一聲:“太太?”
詹雲绮的臉頰瞬間泛起紅暈。
她快速地眨巴着眼,神色羞赧卻又強裝鎮定着。
淩承謹看到她害羞的模樣,頓時眉宇疏朗地笑起來。
“嗯……”他向她解釋,說出了自己爲什麽會心血來潮突然叫她“太太”,“剛剛去沖澡的時候,不知道爲什麽,腦子裏忽然想起來,你有次給我……呃K先生寫的文字裏,用了‘我先生’這個詞來稱呼我,所以才逗你一下。”
“禮尚往來。”他最後補充了這麽一句。
詹雲绮回憶了下,還真想起來了。
那次是她寄給K先生的伴手禮,在她留在卡片上的一段話中,她用了“我先生”這樣的字眼。
“所以,”淩承謹不依不饒地問詹雲绮:“到底是哪個二次元男性要在夢裏囚禁你?”
詹雲绮笑起來,搖頭回他:“不知道,不認識,感覺像是誰家老公走錯夢了。”
淩承謹的手指正一圈一圈地纏繞着她的發絲玩,聽聞她的話,他也低笑了聲。
随後,淩承謹輕輕拍了拍詹雲绮的脊背,溫聲哄她:“繼續睡吧,睡醒我們就去體驗模拟機了。”
一提到這個詹雲绮就開心。
她真的十分期待和淩承謹一起開飛機的體驗。
有他在一定很有趣也很安全。
詹雲绮閉上眼睛,輕聲呢喃:“希望這次不要再夢到誰家跑錯夢的老公了。”
然後又睜開眼,直勾勾地看着淩承謹,說他:“你也不要跑錯夢。”
淩承謹好笑地說:“我怎麽會跑錯夢?我隻會入你的夢。”
詹雲绮這才心滿意足地繼續睡。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天亮,再沒做什麽夢的詹雲绮醒來時覺得神清氣爽。
淩承謹就在她的身邊,靠在床頭坐着,他什麽都沒做,沒玩手機,沒打遊戲,就隻安安靜靜地垂眼看着她,目光裏滿是溫柔。
而他的一隻手,掌心貼在她的頭頂,輕輕的,帶着他的溫度。
剛醒來的詹雲绮一睜開眸子就看到了他,她的臉上頓時漾開了淺笑。
“你什麽時候醒的?”詹雲绮側過身,往他的懷裏鑽了鑽。
“嗯……”淩承謹嘴角輕勾着回她:“五點半。”
“起來吃早飯嗎?”他溫聲問:“還是再躺會兒?”
詹雲绮問他:“現在幾點了?”
淩承謹說:“才七點半,還早。”
詹雲绮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像隻慵懶的小貓,話語嬌憨又溫軟:“那再賴會兒床。”
淩承謹短促地低笑了下,手掌輕輕揉着她的發頂,話語溫柔道:“好,那就等會兒再起床吃飯。”
過了幾分鍾,淩承謹感受到了詹雲绮清淺均勻的呼吸,就知道她這是又睡過去了。
不過詹雲绮這次也沒睡多久,半個小時而已,她便醒了過來。
有點睡懵的她睜開眼就一骨碌坐了起來,淩承謹瞅着她,低聲問:“怎麽了?又做噩夢了?”
詹雲绮一臉迷蒙地搖頭,“幾點了?”
她語氣很沒底地問:“我沒有起晚吧?”
淩承謹被她這副迷糊又慌張的樣子給逗笑。
他無奈地歎氣,告訴她:“才八點,沒起晚,别慌。”
詹雲绮這才松了一口氣,“我還以爲我們趕不上去模拟機玩了……”
“怎麽會,”淩承謹說:“我看着時間呢,到了點會叫你的。”
“真的嗎?”詹雲绮趴進他懷裏,她側着臉,耳朵貼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的心跳聲,“我怎麽覺着,要是我睡不醒,你會任由我睡下去?”
“嗯……”淩承謹笑起來,他的笑意經過胸腔震動傳進她的耳中,“這都被你猜到了?”
“模拟機以後再找機會也能去,但是你睡的香甜踏實,這次被打斷的話,下次還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能睡這麽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