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楓的喉結狠狠滾了滾,方才的焦灼竟摻了幾分燥意,垂眸看着懷中人赤着的肩頭,肌膚涼得像玉,眼淚砸在他手背上,燙得驚人。
福英哭得渾身發軟,死死攥着他的長衫下擺,隻等他厭棄推開,身子卻忽然一輕,竟被他打橫抱在膝頭坐下,粗布長衫裹住她大半身子,他掌心滾燙,按着她發涼的後背。
“别哭了。”李成楓的氣息拂在她發頂,帶着幾分隐忍,“我沒怪你。”
福英一愣,哭聲頓在喉間,擡頭望他,眼底滿是淚痕與茫然:“你……你不嫌棄我?”
“嫌棄什麽?”他指尖摩挲着她後背的肌膚,避開她小腹的位置,語氣帶着幾分強行壓下的燥熱,“是我沒顧及你的身子。隻是福英,我這心裏燥得慌,你……你坐我腿上,幫我緩一緩,我絕不碰你别處,絕不惹你疼。”
這話直白又克制,福英身子一僵,小腹的墜疼還未消,可看着他眼底翻湧的情潮與隐忍,想起他待自己的好,心頭發酸,竟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她伸手抵在他胸口,指尖能摸到他劇烈的心跳,聲音細若蚊蚋:“你……你說好了,隻緩一緩,不許碰我小腹。”
“嗯,聽你的。”李成楓喉間悶哼一聲,掌心輕輕攬着她的腰,力道放得極柔,生怕碰着她疼處,“我隻抱着你,你别動,免得扯着傷口,也免得……免得我失控。”
他的臉埋在她頸窩,溫熱的氣息掃過肌膚,惹得福英身子輕輕顫,先前的難堪與羞恥,竟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裹得淡了些,小腹的墜疼雖還在,可靠着他滾燙的身子,倒也暖了幾分。
“你怎的……不生氣?”福英忍不住輕聲問,指尖攥着他的衣襟,“我瞞了你這麽久,還生過五個孩子,身子又這般不幹淨……”
“傻話。”李成楓打斷她,指尖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語氣沉而認真,“身子不好是月子裏落下的,不是你的錯。瞞我,想來也是怕我嫌棄,我若真嫌棄,方才便不會抱你了。隻是這燥意,我實在壓不住,委屈你了。”
他說着,隻收緊了攬着她腰的手,掌心再不敢亂碰,鼻尖萦繞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那點若有若無的腥氣,竟半點不違和,反倒讓那股燥意更甚,卻硬生生忍着,隻一遍遍摩挲着她的後背,幫她暖身子。
福英靠在他肩頭,聽着他沉穩的心跳,眼淚又悄悄湧了上來。她擡手,輕輕順着他的發絲,聲音帶着哭後的沙啞:“那你莫要逼我,我……我身子好些了,再……再依你。”
“好。”李成楓應得極快,氣息愈發沉,“我等,多久都等。你隻管靠着我,小腹還疼不疼?要不要我幫你揉一揉?輕些揉,定不惹你疼。”
福英遲疑着點頭,他指尖便輕輕落在她小腹外側,力道輕得像羽毛,緩緩打圈,暖意透過肌膚滲進去,那股酸脹竟真的緩解了幾分。
福英閉着眼,靠在他懷裏,忽然輕聲道:“成楓,往後我再不瞞你了。”
李成楓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聲音啞得溫柔:“好,往後咱們什麽都不瞞。先好好暖身子,等你好了,我再帶你去請王大夫,好好治你的病根。”
他說着,攬着她腰的手又緊了緊,眼底的燥意雖未消,卻多了幾分笃定:這女人,他護定了,過往如何,身子如何,都不算什麽。
依偎間沒半刻安穩,福英小腹又是一陣酸脹襲來,身子猛地繃緊,臉色煞白,剛想開口,那股水流順着腿根往下淌,竟又漏了出來,将李成楓的粗布長衫浸得一片濕涼,腥氣也濃了幾分。
“不……不好了……”福英慌得手腳冰涼,忙要從他膝頭掙開,聲音帶着哭腔的羞恥,“我……我又漏了,這身子真是……真是髒得很!”
她又急又愧,眼淚簌簌往下掉,伸手便要去推他,隻覺自己這般模樣,實在難堪至極,哪裏還有半分體面。
李成楓身子一僵,眼底翻湧的隐忍瞬間亂了分寸,喉間滾出一聲悶哼,方才強壓的燥意混着說不清的情緒,竟如潮水般湧上來,再也按捺不住。
他伸手扣住她亂揮的手腕,力道帶着幾分急切,卻又刻意避開她的小腹,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福英,别動。”
“我髒……你放開我……”福英哭得渾身發抖,小腹墜疼難忍,漏尿的羞恥裹着絕望,讓她隻想躲開。
“我不嫌。”李成楓喉間低吼一聲,不等她再掙紮,俯身便将她打橫抱起,腳步沉緩地挪到床榻邊,并非将她壓在床榻,反倒順勢讓她半靠在床沿,自己屈膝穩住她的身子,掌心死死扣着她的腰,眼底是燃得滾燙的情潮,還有幾分心疼的隐忍,“我知道你疼,也知道你羞,可我……我實在忍不了了。”
福英身子發軟,靠在床柱上,小腹的酸脹一陣陣襲來,液體流在腿間,羞恥得不敢擡頭,聲音哽咽:“成楓,我這身子……會污了你……”
“胡說。”李成楓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語氣又啞又沉,帶着男子少有的直白與珍視,“你是我的人,何來污不污。我慢些,定不碰你疼處,好不好?”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她的鬓發,掌心的滾燙熨帖着她冰涼的肌膚,竟沒半分嫌惡,反倒添了幾分說不清的缱绻。
福英咬着唇,眼淚砸在他手背上,小腹的疼還在,可看着他眼底的急切與不忍,所有的掙紮與羞恥竟都軟了下去,隻剩滿心的酸澀,半晌才咬着唇,聲音細若蚊蚋:“你……你慢些,我……我怕疼……”
“嗯,慢些,再慢些。”李成楓應得極快,俯身将她輕輕帶倒,小心翼翼地避開她的小腹,動作放得極緩,生怕驚擾了她,掌心輕輕攬着她的肩,吻落在她淚痕未幹的眼尾,聲音溫柔得能化水,“别怕,我陪着你。”
福英閉着眼,眼淚無聲滑落,小腹的墜疼混着幾分異樣的觸感,羞恥與安穩竟奇異地纏在一起。她伸手死死攥着他的衣襟,聲音帶着哭腔的呢喃:“成楓……你莫要嫌我……莫要……”
“不嫌,一輩子都不嫌。”李成楓吻去她的淚,動作愈發輕柔,避開她疼處的同時,掌心輕輕揉着她的小腹外側,試圖幫她緩解那股酸脹,“往後我天天幫你揉,等明日我去請大夫,定要治好你的病根,再也不讓你這般難堪。”
窗外竹影搖曳,月色透過窗棂灑進來,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床榻的粗布褥單雖依舊狼藉。
福英疼得輕哼出聲,卻不再掙紮,隻死死抓着他的衣襟,将臉埋在他肩頭,眼淚混着鬓間的汗,濕了一片。李成楓聽得心疼,動作放得更緩,一遍遍在她耳邊低語:“忍忍,福英,忍忍,我陪着你呢。”
夜色漸深,竹香混着兩人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