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期滿,第一批淘老闆的學員結束特訓。
三分之一選擇在星電的實習部門兼職積累經驗,報名進修班的學員還可以申請留在上滬坐班,享受正式員工待遇,但是工資和實習生一樣都是1000/月。
交了報名費,不但能學到知識,還能收獲一份工作,積累經驗的同時還能把學費賺回來,這種好事情讓學員們感覺王曜可真是一位良心導師。
四分之一直接選擇用淘女郎的代運營模式開店,剩下的回去繼續考慮。
王曜最後一天請所有學員在江邊開了露營沙龍,給大家學員都拍了紀錄片留念,告訴他們,未來有一天他們成爲電商大亨,這些都是寶貴的曆史資料,就如當年馬芸成立阿裏的紀錄片一樣。
一番演講讓衆人更是群情激奮,鬥志昂揚。
情緒價值直接拉滿,
熱鬧了大半夜,最後曲終人散空愁暮,招屈亭前水東注。
太陽照常升起。
經過多方咨詢,王曜終于将出售成天20%股份套現得來了6億現金處理好,交完稅之後到手不到5億,然後又通過财務顧問,成立了家族信托,以年化19%的頂格利息,借給自己的全資公司【星火傳媒科技】。
然後又向普發銀行質押了手裏木蘭街的65%股份,融資10億,湊了15億,星傳拿到錢之後,再次以2萬/平購入泰晤士小鎮5.5萬平的商鋪,加上上次購入的,一共持有該地項目6萬平的商鋪了。
小鎮一共9萬平商鋪,星傳公司持有三分之二,而剩下的基本都是其他機構或者個人持有了,想買就需要溢價了,王曜再次以租售比10%的價格租賃給天火公司,将原本小鎮商鋪1000元/平/年的租金是翻了一倍變成2000元,基本快追上市中心的租金價格了。
等這個風聲放出去以後,小鎮其他物業主也自然會跟上漲價,到時候吸引來的商務要麽是人傻錢多,要麽是真正優質,而且帶動了小鎮商業租金後,民居樓盤的價格也會增長。
追漲殺跌,這是人類的共性。
随後将上次抵押Ms股份拆借的1億還清贖回,利用星傳公司長期高溢價租金合同以及不動産合計價值12億做抵押,又質押了手裏最後20.5%的天火股份,向郭光昌的民聲銀行折扣融資15億。
星傳賬面可用流動資金達到了18億,王曜用其中8000萬,全資溢價收購了京城網銀在線公司,這家公司是目前少數體經營的中小型第三方在線支付公司。
創始人趙國東,早年擔任過奧瑪電器董事長,03年看中第三方支付行業,傾家蕩産湊了3000萬開始創業,是第一批做第三方支付的公司,但一直堅持到現在終于有些堅持不住了,畢竟目前在線支付行業還處于寒冬期,支付牌照一天沒下來,盈利就遙遙無期。
就連最大的兩家支付寶和财付通也是靠着母公司每年輸血上億才拿下70%以上的市場份額,雖然網銀在線号稱行業第六,實際才5%不到的份額,每年營收不足一億,用戶不足300萬,同期的支付寶已經靠着電商閉環拿下3億用戶了。
行業平均淨利潤在20%左右,網銀在線才不到10%。
也就是因爲讓利了10%,所以網銀在線基本上都是B端客戶,畢竟交易金額大比别家便宜10個點的手續費,可以省下很大一筆開支。
C端市場幾乎空白,但支付領域是需要使用頻率和綁定消費場景來實現增長和用戶粘性的,正是因爲意識到這點,趙國東才覺得沒有希望了。
B端市場雖然穩定,但是在市場競争下終究會導向使用率更多更方便的平台,根本無法抵抗巨頭企業的生态碾壓,就如同第三方登錄一樣。
畢竟人類骨子裏就是懶惰的,能一下子解決的問題,根本不想着動第二下。
趙國東是研發出身,在研發上每年都要投入1000~2000萬在技術研發和維護上,這些年基本上每年都虧損上千萬,但眼見着跟其他平台差距越來越大,也就有放棄的心思了。
王曜在看片兒網估值過十億的時候,就開始委托獵頭尋找合适的第三方支付公司籌備收購,因爲眼下支付牌照還未明确,行業一片模糊正是撿漏的時候。
上個月獵頭聯系到了這家公司,王曜知道這家公司後來賣給了京東,收購的概率很大,在京城跟趙國東聊了幾次,雙方都印象不錯,價格方面也給的公道,以目前網銀在線的規模和估值,5000萬已經是頂天了,王曜直接給了8000萬,将趙國東這幾年所有的損失都彌補了,還能留點兒辛苦錢。
趙國東考慮了一周時間,終于決定出售,并且被王曜邀請繼續擔任即将改名的‘星火支付’公司CEO,兼任王曜的财務顧問,未來擔任木蘭街的CFO。
趙國東之所以願意賣給王曜,也是看到了木蘭街的潛質,雖然不是電商平台,但作爲流量入口,反而更能快速積累用戶,自己養了七年的‘孩子’自然是有感情的,希望能夠繼續成長而非夭折。
簽訂收購合同那天,王曜未來的廣告slogan都想好了‘用星火支付,享幸福人生’,昵稱就叫‘小星付’諧音小幸福,先專門抓一波女性群體。
合同已經簽署,這段時間趙國東一直在處理出售事宜,因爲沒有支付牌照,所以目前這類公司過戶審核十分寬松,基本上隻要雙方确認好收購細節,1個月内就可以完成股權過戶變更,但是想要使用技術對接至少需要1個月以上。
股權變更結束後王曜直接叫停了以PC端爲主研發,直接與星遊的研發團隊接洽,專攻移動端服務開發,優先匹配看片兒網、木蘭街、京東、凡客等小衆平台,倒不是刻意避開淘寶、企鵝商城這些大平台,因爲明确知道競争不過,索性就農村包圍城市算了。
王曜本來也沒想要在支付領域去跟巨頭們觸黴頭,隻是想有個自己的支付平台未來做跨境時不受限制,但偏偏馬總非要冒出來刷存在,他隻能被迫讓馬總忙起來,無暇顧及他了。
剩下的17.2億,王曜拿出5億以投資名義注入柳海豐幫他管理私募基金中。
之前做空黎家的6000萬這兩個月已經被柳海豐通過主要做空成天娛樂消耗的差不多了,換成5%的成天股票,爲并購做準備。
本以爲下個活動是針對成天的,沒想到竟然換成了阿裏。
“5億?六倍杠杆,做空阿裏?”柳海豐重複了一遍王曜的需求。
“對,應該問題不大吧。”王曜笑道。
“阿裏市值現在800億左右,流通股大概160億,你30億進去,肯定會引起大震蕩的,這不比河江的萬億市值,阿裏的情況跟成天接近了,都是大股東集中控股,很難悄無聲息的做空,更何況是這麽大的倉位。”柳海豐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