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傻柱在紐約,成爲波音公司小老闆的時候,三個紅袖章來到了晉地煤礦。并在出示相關批示後,就把在這兒白天在廚房裏忙活,晚上在陳隊副那兒忙活的秦淮茹,給提出來坐上了回四九城的火車。
一聽可以回四九城了,秦淮茹那叫一個開心啊!路上一有機會就勾搭這三個紅袖章,想掙點回四九城後的生活費。
但奈何這三個紅袖章可不是什麽雛,而是很有經驗的老鳥。
因此他們一看秦淮茹這副俏模樣,以及想到秦淮茹她都在牢城營裏改造半年多了,可還是臉色紅潤、一身的肉,也就什麽都明白了。
所以對于秦淮茹這種,即使是在牢城營裏還能混得臉色紅潤、一身肉的奇女子,他們三個是真不敢碰。畢竟那種病,公家不但不給報銷醫藥費,還會把得那種病的人給開除。
于是因爲那三個紅袖章的害怕,秦淮茹這一路表演的風情萬種,時不時的裝一下小可憐。那就是沒騙到半毛票錢不說,這一路還人家頓頓鋁飯盒火車餐,她每頓隻能啃一個,上火車前買的黑窩窩頭。
熬了兩天一夜,吃了五個黑窩窩頭,火車是終于到達了京城火車站。然後秦淮茹就被拎上一輛綠色小卡,送回了紅星軋鋼廠。
當車子進到那讓秦淮茹無比熟悉的軋鋼廠,秦淮茹高興壞了,以爲她以後這是要在單位内監督改造,不用再去晉地牢城營了。
“二大爺,二大爺是您啊,您怎麽在保衛處的門口啊?”
車子一在軋鋼廠的保衛處門口停下,看到車下劉海中一身短袖,挺着個将軍肚,一副大鄉長派頭的站在那兒,秦淮茹就驚喜的打招呼道。
而見秦淮茹對劉海中說話這麽随便,劉海中身邊的一個馬屁精,馬上就沖秦淮茹怒呵道:“秦淮茹,你這是什麽态度啊,你這是什麽态度啊?劉海中同志,現在是我們紅星軋鋼廠的歌委會委員,兼任廠工人糾察隊的隊長,是廠領導。所以秦淮茹,你這是什麽态度啊,你這是什麽态度啊?”
挖草!這世界瘋了嗎?劉海中這樣的草包,居然都被提拔成廠領導了?
心裏這麽懷疑着人生,秦淮茹被人粗暴的從卡車上拽下來,直接來了個狗吃屎。
見秦淮茹摔倒了,劉海中也不上去扶,隻一臉威嚴的怒呵道:“把她帶審訊室去。”
幾分鍾後原軋鋼廠保衛處的審訊室裏,劉海中大馬金刀居中坐,兩邊一男一女兩個馬屁精襯托着他。而秦淮茹呢,這時則一臉小可憐樣的戴着铐子,坐在劉海中對面。
“秦淮茹,你還真是有本事呃,都在牢城營裏改造半年了,卻還一點兒沒掉肉呃!”
裝腔作勢,一副大鄉長派頭的喝了口正宗西湖龍井後,劉海中就話裏有話的譏諷秦淮茹道。
别人到牢城營裏改造,要是家裏不按時交費,那半年後能不死不殘就算祖宗在天有靈了,至于身上原先的那些肉,是不可能保住的。
而她秦淮茹爲什麽能進去牢城營都半年了,卻還能臉色紅潤、身上有肉?這其中的原因,隻要是個正常的成年人,那都懂。
于是知道這事兒是秃子頭上的虱子,明擺着的,抵賴不掉。因此秦淮茹這會兒就很聰明的不分辯,轉移話題道:“二大爺,這次廠裏把我弄回來,是讓我在廠裏改造嗎?”
“什麽,讓你回廠裏改造?秦淮茹,你老年癡呆提前了啊?秦淮茹你不要忘記了,你已經早被我們紅星軋鋼廠給開除了,你現在跟我們紅星軋鋼廠,沒有任何關系。”
“啊!這這這……。”
經過劉海中的這麽一提醒,秦淮茹想起來了,紅星軋鋼廠不但已經把她給開除了,還連她家的住房都給收回去了。
想起這些痛苦的記憶,秦淮茹馬上是悲從心頭起,“嗚嗚嗚”的就肩膀一抖一抖,開始哭了起來。
見秦淮茹又演上哭戲了,在四合院裏看了那麽多年,早看膩了的劉海中,那是人狠話不多,直接給了身邊那個女馬屁精,一個惡狠狠的眼神。
合作有快半個月了,女馬屁精自然知道劉海中的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
于是女馬屁精一收到劉海中眼神傳來的暗号,馬上就撸起袖子,上去左右開弓,十幾個大嘴巴直接把秦淮茹那張俏臉,扇成了豬八戒它二姨。
然後在将秦淮茹扇得苦苦哀求饒命後,女馬屁精回來坐,劉海中接茬審。
“秦淮茹,咱們以前是住在同一個四合院裏的,所以你秦淮茹是什麽貨色,我劉海中那是太知道了。因此你特麽少裝可憐勾引勞資,勞資可不是那個狗東西……。”
劉海中一接茬審後,那抖起官威來就嘴沒個把門的,差點在狗東西這個稱呼後面帶出傻柱。
傻柱現在什麽級别,而他劉海中現在又是什麽級别?所以在反應過來後,劉海中就趕緊打住話頭。
尴尬的咳了幾聲,把傻柱這事帶過之後,劉海中就又繼續一副大鄉長的派頭,質問秦淮道:“秦淮茹,據咱們軋鋼廠的幹部群衆反映,你秦淮茹自從頂替死鬼賈東旭的班,來我們軋鋼廠工作後,就跟車間主任郭大撇子亂搞男女關系。”
“并且當初你跟郭大撇子,也是因爲被咱廠的保衛人員給當場捉奸在床,才爲了不被廠裏開除,才收買走資派楊廠長和當時的街道幹部,辦了個結婚日期提前一個月的結婚證,是也不是?”
挖草!把她弄回京城,原來是爲了指證郭大撇子啊!這個好,這個好!
瑪德郭大撇子,你不把我秦淮茹當人看,平時不是打就是罵,更過分的是還白睡我秦淮茹。瑪德郭大撇子,你個狗東西也有今天,看我秦淮茹不禍害死你。
一被劉海中提到郭大撇子的罪過,秦淮茹那立馬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竹筒倒豆子般就把那些年,她秦淮茹和郭大撇子是怎麽搞破鞋的,滔滔不絕的說了個清楚,一心要緻郭大撇子于死地。
聽秦淮茹說完她跟郭大撇子那些年的風流,劉海中一臉鄙夷的說道:“秦淮茹,你可真行啊!一邊在廠裏跟郭大撇子搞破鞋,在四合院裏跟易中海搞破鞋;另一邊卻又成天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兒吊着傻柱,嫌棄人家傻柱,覺得傻柱配不上你。”
“秦淮茹,人傻柱當時好歹是一個黃花大小夥,并且還有房有工作。你一個賣肉的臭婊子,哪來的自信,會認爲人家傻柱配不上你的啊?更氣人的是,背後有三個有錢的男人在養着你,你還成天在廠裏、在四合院裏裝窮賣慘,騙男人們的錢糧。秦淮茹,你這個女人真是太貪了,所以你能有現在這個下場,那都是報應啊!”
“好了秦淮茹,你當婊子騙男人錢糧這事先放一邊,你現在交代一下,郭大撇子都是怎麽倒賣廠裏物資的。哎秦淮茹,我提醒你呃,你可千萬别說郭大撇子的那些事,你秦淮茹不知道。畢竟你秦淮茹怎麽說也跟他郭大撇子當了兩個月的兩口子,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郭大撇子的那些事呢?”
在好好鄙視了一番秦淮茹後,劉海中就把話題扯回到了正事上。
而對于郭大撇子那些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的行爲,秦淮茹她還真知道。
畢竟這種“勤勞緻富”的事情,不但郭大撇子自己在高興的時候,主動跟秦淮茹吹噓過。她秦淮茹爲了搞郭大撇子的錢,也曾在郭大撇子喝醉酒的時候,套過郭大撇子的話。
因此郭大撇子是怎麽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的,銷贓走的是什麽渠道,這秦淮茹她還真知道。
于是本着複仇,坑死郭大撇子的目的,接下來秦淮茹說起郭大撇子的“緻富經”來,那叫一個知無不言。并且還很自然的誇大了數額,讓郭大撇子根本就退不了贓。
而在拿到秦淮茹的口供後,劉海中那是欣喜若狂,馬上讓女馬屁精拽着秦淮茹,去跟關在另一個房間裏的郭大撇子,當堂對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