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砰的一聲巨響,大長老連忙撐起一個結界,才不至于讓血脈球的碎片傷到人。
蘇雲芊一臉懵,結結巴巴地說道:“大……大長老,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不是用的時間太長了,血脈球報廢了?”
難道她重新生長出來的血脈太廢了?不會讓她賠吧?
“天哪,這血脈球可是花了三百中品靈石好不容易買到的,用了不到五年。”
一位身着青色素衣的女子如風一般離開座位,掏出一方白色手帕,蹲在地上撿起血脈球的碎片。
若是仔細看的話,她的衣袖居然有一塊補丁。
那女子站起身一副肉痛的模樣看着蘇雲芊說道:“一顆血脈球至少用三十年,平均每年十塊中品靈石,現在還差二十五年,你得賠我二百五十塊中品靈石。”
蘇雲芊身形一晃,二百五十塊中品靈石?她感覺自己就像二百五!
她在心裏計算了一下一百塊下品靈石才能換一塊中品靈石。
也就是她什麽都沒做就欠下兩萬五千塊下品靈石的巨債?
想起昨天藍冰給她送來三十塊下品靈石、一塊中品靈石時她還高興了很久,想着今日測試結束出去逛逛這個時代的店鋪是什麽樣的。
“三長老,任誰都不會預料到發生這種事,這可不關雲兒的事,何況就一個血脈球難道族裏還買不起了?”
蘇雲芊聽到替她辯解的蘇玄智,也跟着點了點頭:“三長老,我可沒有違規操作。”
她不就是正常滴了一滴血嘛,看大家都是這麽做的呀,難道是她打開方式不對?或者是她真這麽衰?
莫非真如那些人所說她蘇雲芊是黴運體質不成?
“六弟,你沒管理生意可能不知道,近幾年蘇家遭遇打壓,丹藥隻能低價賣給一些散修。這一個血脈球可是花費族裏将近一年的收益了。”
聽到這話大長老眉頭緊皺說道:“測試完的先行離開,稍後會爲孩子們安排适合的功法,各位長老留下。”
蘇雲芊心下一喜,快步走到門口。
“雲丫頭和齊小子留下。”
大長老的話音落下,蘇雲芊和蘇雲齊僵硬的放下正準備邁出門檻地右腳,兩人齊齊轉身。
“雲丫頭先來見過各位長老。”
蘇雲芊身體緊繃,心想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在這樣強者爲尊的世界,她一個擁有廢靈根的人,估計會被家族遺棄,或者爲了不讓消息傳出家族有個廢物說不定還會被滅口,沒看到除了六長老一個個臉色都不怎麽好嗎。
特别是三長老,像是要吃掉她一樣。
若是現在逃跑還來的及嗎?
根據大長老的介紹,這裏總共有九位長老。
蘇雲芊和各位長老一一打了招呼,長老們都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雲丫頭,齊小子知道爲何叫你們留下來嗎?”大長老負手而立,表情嚴肅。
蘇雲齊抓了抓頭表示不解。
蘇雲芊試探地說道:“大長老你就算要了我這條命,我也賠不了那麽多靈石。”
“哼,那就拿你這個人來抵債吧,什麽時候靈石還上了,什麽時候給你自由。”三長老冷哼一聲。
“雅雲!嫡系一脈的去留什麽時候輪到你做主了,注意你的身份。”大長老警告道。
聽到大長老的警告,三長老蘇雅雲氣憤地瞪了一眼蘇雲芊,說起來她還是蘇雲芊的姑姑,她爲家族操勞了這麽多年,還比不上一個嫡系的廢物嗎?
“雲丫頭,你也别怨恨三長老……”大長老緩緩道來。
原來他們蘇家原本就靠丹藥起家,沒想到近百年來族裏後輩硬是沒有一個覺醒火靈根,二長老的煉丹術也沒再得到提升。
而就在蘇玄墨再次離開之後的一年裏,原本投靠蘇家的很多散修與一些小家族轉投了其餘三大家族。
又正好煉器世家的蕭家大公子在第一大國滄瀾帝國遊曆期間結識了煉丹師公會的一位三階煉丹師,兩人結緣後在他們蘇家的聚丹閣的對面開了一間丹寶樓。
對于從沒有過三階煉丹師的淩雲帝國來說,這簡直就是天降甘露,無人不去巴結。
這也就造成了蘇家的丹藥價格一降再降,最後成了隻有一些落魄的散修才會去光顧。
若不是早些年蘇家的家底也算豐厚,恐怕這個家族都得解散了。
“現如今嫡系一脈隻剩你們兩個後輩,理應則其中一位立爲少主培養,可齊小子身體一直不好,若是找不到五階丹藥縱然有那等天賦,恐怕也難更進一步。”
“而雲丫頭,你可知若是你廢靈根的消息一旦傳出,你可知會給蘇家造成多大的影響?”
大長老的眼睛變得混濁,整個人似乎蒼老了許多。
蘇雲芊知道,一旦他們蘇家傳出嫡系出了個廢物,那麽蘇家就将徹底擠出四大家族。
随着大長老語落,蘇雲芊心裏生出一股警惕。
“大長老,爲何我們就不能和其它世家一樣通過選拔選取少主呢。”
“是啊,現如今在淩武學院的幾位後輩那是有望被幾大宗門收爲弟子的。”
“沒錯,有幾個好苗子也是有幾率考入滄海學院的。”
蘇玄智嘲諷的看了一眼說話的幾位長老,這不就是變相說自家的小孩有望成爲少主麽。
“哼,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麽主意,但是我們蘇家祖訓可是隻傳嫡的,畢竟隻有嫡系才有機會覺醒帝王血脈。”
大長老歎氣,當初如果蘇玄墨沒有出那檔子事,早就繼承家主之位了。
“若不然把雲芊送到旁系去,就讓雲齊擔任少主,對外就說下面的人弄錯了,雲芊其實并不是嫡小姐。”九長老低頭玩弄着自個手腕上的玉穗,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不同意,雲兒是玄墨唯一的女兒,理應受到最好的優待,大家不要忘了,當初玄墨可是救了整個蘇家!”
“怎麽,就因爲當初玄墨以那種方式出現,你們就先入爲主認爲他是得罪了人。”
“那也不能否認當初玄墨可是救了在座的所有人!”
蘇玄智滿臉狠戾之色,這群隻能同甘不能共苦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