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姐姐。”蘇雲齊的乖巧,似乎剛才的狠厲手段不是他一般。
他們要找的人是一甯姓人家,遠離鬧市區,在偏遠的城南方向,這裏是窮苦人家居住的地方。
蘇雲芊他們坐代步車到達城南時,已經是一個半時辰後了。
一眼望去,每戶人家都是緊緊連在一起,隻是相隔一堵圍牆。房屋都是很陳舊,街道上極少有人行走,看起來有些蕭條。
蘇雲齊走上前去敲響了第五戶人家的大門。
開門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說明來意之後,婦人熱情地把他們迎了進去。
還主動牽過代步車說去給它們喂點食物。
“謝謝嬸子。”蘇雲芊道謝道。
“當家的,家裏來客人了。”婦人大嗓門喊道。
出來的是一位二十歲,長相魁梧的年輕人,他身上穿着粗布青色麻衣,衣服上滿是補丁。
額頭上還有汗珠,他憨憨地說道:“我叫甯東,我爹正在煉制陶瓷的關鍵時刻,不能來接待兩位客人。有什麽可以跟我說。”
甯東把蘇雲芊二人請到待客廳。
蘇雲芊掏出一張事先畫好的圖紙,圖紙上有三個圖案,并且标了尺寸大小。
共三個尺寸,最小的是三厘米寬,整個瓶身六厘米長的瓷瓶,瓶口是向裏面縮緊,每瓶可以裝十毫升靈泉。
裝孜然粉的瓷瓶她做成那種直筒的圓瓶,瓶身直徑同樣是三厘米寬,長度是八厘米。
最大的做成下寬上窄的形狀,最底部有四厘米寬,可以用來裝丹藥。每個瓶子可以裝六粒。
“這些款式能做嗎。”蘇雲芊問道。
除了丹藥瓶子和這裏的一樣,其餘的兩種款式她沒見過。在這兒這種小瓷瓶都是做成下寬上窄的形狀。
“另外兩種沒做過,不過這圖紙畫的逼真,做出來問題不大。”甯東專注地看着圖紙說道。
蘇雲芊指着一個圖案說道:“每個瓶身一面需要繪制這種祥雲圖案,祥雲左上角标明一個雲字。”
“雲”是用繁體字寫出來的。
雲在祥雲之上,代表着雲頂之巅,至高無上!
這是她獨有的标志,不可模仿。
“所有瓶子都用白瓷。圖案繪制成金色。”蘇雲芊指向裝孜然的瓶子說道:“在祥雲圖案下方,寫上一排小字隻爲喚醒你的味蕾而來。小字下方寫上三個大字孜然粉。這些字用黑色即可。”
甯東聽得認真,一邊用毛筆在上面寫寫畫畫,看來是很細心的人,與他原本的魁梧形象有些不符。
蘇雲芊滿意地點點頭。
她指向用來裝靈泉的瓶子說道:“這個隻需在上方繪制祥雲标志即可。而裝丹藥的瓶子,除了繪制圖案,在下方需要分别寫上常用丹藥的名字。”
蘇雲芊思考了下,說:“最小的先訂制五千個,孜然粉的瓶子暫時訂制十萬個,至于丹藥瓶,常用的十種丹藥各一千,洗髓丹多一千,就兩千個吧。”
甯東聽完,不可思議地看着她,感覺像是天上掉餡餅。
他們每月瓷瓶都賣不到一百個,連平時開支都維持不了,加之蕭家打壓,現在在皇城也隻有一些外地的,并且不富裕的散修才會找他們購買。
一個月能賺個十塊下品靈石,他們睡覺都要笑醒。
見甯東不動,蘇雲芊鄒眉說道:“你不寫上數量嗎?”
“哦,哦。”然而甯東提起筆時,顫抖着手無從下筆。
蘇雲芊撫額,看來數量一下太多,把他吓到了。
她微笑說道:“雲齊,你去幫忙填上。”
雲齊接過紙筆,甯東才深吸一口氣,一臉歉意地說道:“抱歉客人,我去喊下我爹。”
說完踉踉跄跄走了,走起路來同手同腳而不自知。
之前那開門的婦人,也就是甯東娘端來兩杯茶說道:“兩位客人,婦人家隻有這粗茶,還望客人不要嫌棄。”
“嬸子客氣了。”蘇雲芊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說道:“茶很好。”
茶好不好,看的是主人家的态度,若是茶再好主人态度差,再好的茶也是白搭。
“婦人不懂生意上的事,客人先稍等半刻,我去看當家的忙完了沒有。”甯東娘說道,待蘇雲芊點頭,她才匆匆離開。
她剛才可是看到兒子踉跄着走的,可别出什麽事的好。
這倆小孩一看就是大戶人家的孩子,他們這老百姓可惹不起。
“姐姐,你訂制這麽多瓶子做什麽,不怕用不完嗎。”蘇雲齊說道,這得多少靈石啊。
蘇雲芊無所謂說道:“用不完就留着,瓷瓶又不會壞。”
而且怎麽可能用不完。
“雲齊,你多看看,多學學,現在除了藍冰和你,我沒有可用之人,藍冰暫時在山莊回不來。
這段時間我會很忙,這裏的事我會暫時交由你和甯東對接。
等忙完這段時間,你便去大伯那閉關一些時日,争取早日突破二層。”
看來人員之事刻不容緩,蘇雲芊心想。
“姐姐就放心交給我吧。”蘇雲齊歎口氣,可憐巴巴地繼續說道:“我能不能不要這麽早閉關,我還沒吃夠呢。”
閉關了可能十天半個月都得餓肚子了。
“上次包言有提到,再過三個月,淩武學院會招生,你不想去嗎。”蘇雲芊幽幽看着他說道:“到時候我去上界了,你想一直留在靈逍大陸?”
蘇雲齊一聽,頭搖的像撥浪鼓似的:“我不要離開你。”
如果她一直不能修煉,那隻能在煉丹上花功夫。
她遲早是要離開這片大陸的,她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另一邊,甯東找到他爹說明情況,甯當家甯萬富同樣震驚地手一抖,差點把手上剛做好的瓷器摔倒在地。
“東兒,若這是真的,那咱們甯家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愁吃穿。而你有了靈石也可以修煉了。”
“爹這輩子,最難過的是我兒有這般好的煉器天賦,卻沒有資源修煉。隻能和爹在這煉制這最低等的瓷器。”
甯萬富說完當即掉下眼淚。
“爹,不怪你。”甯東說道。
想到蕭家的打壓,居然把手伸進學院,若不然當初以他天賦根本不會考不上淩武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