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雲齊的精神力抽打在陳老頭的魂體上,陳老頭發出一聲凄厲地慘叫。
随之他轉過腦袋,面容猙獰。
陳老頭伸出枯槁的手掌,竟徒手扯住蘇雲芊精神力的另一頭。
他死寂般的灰色瞳孔帶着恨意,就差一點點,他就可以完全擁有這具軀體。
沒想到被他以爲的最弱小的人,竟然有膽量用精神力對他進行攻擊。
陳老頭說道:“敢打擾本座的好事,我便讓你嘗嘗精神力被剝離的滋味。”
蘇雲芊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知道反派都是怎麽死的嗎?”
說話之時,蘇雲芊挂在脖子上的令牌閃爍,一道神龍虛影順着她的精神力鑽入蘇雲齊丹田内。
陳老頭的臉色微微一變,運起魂力,形成一個防護盾,想要擋住虛影的靠近。
然而神龍虛影直接擊破他的防護盾,穿過他的魂體,在他驚恐地目光下讓他神魂俱裂。
蘇雲芊趁機将他拉出蘇雲齊的丹田,随手一摔,陳老頭如死狗般趴在地上求饒。
“大人,是我錯了,求大人饒了我。”
蘇雲芊冷冽的眼神看向陳老頭,冷聲說道。“回答我幾個問題,若是回答不好……在你魂飛魄散之前,先受過十八般酷刑。”
“大人,我一定如實回答。”陳老頭垂着頭,一副洗耳恭聽地樣子。
“第一個問題,這裏是否還有其他活着的人。”
“沒……沒有……”
蘇雲芊眼神一眯,還敢說謊?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隻見她一個意念,指尖出現一簇火苗。
“臭丫頭,我不知道你身邊爲何會出現神龍虛影,隻是想來隻能用一次吧。”陳老頭等了一陣也沒見到神龍虛影,突然站起身來,一臉得意。
他繼續說道:“就憑你這凡品火焰還想燒死我不成。”
蘇雲芊冷笑一聲:“那……就讓你嘗嘗我這凡品的滋味好了。”
她的指尖輕輕一彈,火焰随着她的動作飛出,落在陳老頭身上,發出呲呲的響聲。
“啊。”陳老頭驚恐萬分:“爲什麽你的火焰能燒到我的魂體。”
想起上千年來受到魂體的折磨,這次陳老頭是真的知道害怕:“放了我,放了我,我……我說……我什麽都說。”
藍冰與羅弈辰雖然看不見,但是也能感覺到周圍的陰風似乎有些瑟瑟發抖。
蘇雲芊将火焰熄滅,等着陳老頭的回答。
陳老頭顫顫巍巍地問道:“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大人,大人可不可以饒過我。”
蘇雲芊面無表情地看了下自己的右手,一個響指過後指尖上的火焰再次點燃。
她輕輕一吹,火焰熄滅。
再一個響指,火焰又冒出來。
似乎覺得挺好玩,如此反複五六次,在陳老頭即将崩潰時,蘇雲芊冷冷地盯着陳老頭說道:“你以爲你有選擇的權利?”
說着她指尖上的火焰陡然變大。
陳老頭尖叫一聲,顫抖着說道:“有……有……有活人。就在上面,一個病秧子,也幸虧她身帶寒毒,沒人願意奪舍,就将她關在三樓,任由她自生自滅。”
他說話的聲音,羅弈辰與藍冰并聽不見。
蘇雲芊的眼神微微下沉,看向蹲守在蘇雲齊旁邊的羅弈辰,隻能祈禱他娘能挺過寒毒。
蘇雲齊的外傷已被藍冰治好,隻是他的魂體縮在丹田内,并不願意回歸身體。
也許不是不願,而是太過虛弱,對自身身體掌控不了。
“藍冰去三樓看看。”
蘇雲芊沒有喊上羅弈辰,他與關在三樓的女人雖是母子,到底也是男子。
“是,小姐。”藍冰答道。
藍冰走後,蘇雲芊又再次問道:“除了她,還有沒有其他人。”
“沒有了。”陳老頭看到蘇雲芊手指上再次出現的火焰,吓得一個激靈,連忙說道:“大人,真的沒有了。我發誓,若是說謊,那就讓我魂飛魄散。”
爲了證明自己沒有說謊,他繼續說道:“他們一行六人,因其中一個少女觸碰機關,掉進暗室,有一人爲了救她,跟着一起跳下去了。”
“後來的四人進入主院,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就見那個女人和這小孩逃出來的。”
這裏上千年沒見生人進入了,現如今好不容易見到一個,所有他才會想要奪舍,出雪淵禁地。
蘇雲芊眼神犀利,問道:“暗室在哪裏,主院裏面有什麽。”
陳老頭也放棄掙紮,一字不漏的說道:“就在前面那座偏院裏,下面對魂體下了禁制,我進不去。”
“我們這些比較弱的魂體隻能在外院遊蕩,唯有元嬰期強者的魂體方可進入主院。”
“元嬰期魂體!”
蘇雲芊與古怨兩人都渾身一震,那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蘇雲芊眉頭緊鎖,臉上帶着陰霾,大伯他們進去了還能活着嗎?
“第二個問題,在禁魂冰封術下,你們爲何沒有受到影響?”蘇雲芊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帶着濃濃的肅殺之意。
她想要将布陣之人千刀萬剮!
她的樣子讓陳老頭有些害怕的往後縮了縮:
“我……我也不知道,就在二十五年前,我突然恢複了神志。但是我的靈魂好像還能受人操作。
每隔一段時間,隻要雪淵禁地有人進來,上面都會派人将那些人引誘到此。
可惜那些人總喜歡去碰觸那些冰雕,沒人能活着來到這座殿宇。
他們六人和你們是唯一活着進來的。”
“不對。”陳老頭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自己虛無的頭發:“其中有一人的聲音我聽過一次,可是我想不起來了。”
蘇雲芊猜測這人應該就是羅弈辰的父親,羅家的家主。
隻是她想不明白的是,羅家主是怎麽做到來到這裏,又如何出去的。
看來那些秘密都在主院之中,或許沿着它還能找到傳送陣。
“第三問問題,你當初來雪淵禁地是爲了什麽?”
“我也是聽說這裏有能修成正果的寶貝,能去到上界,可誰曾想第一天就葬送了性命。”
蘇雲芊再問了一些問題,陳老頭都一無所知。
知到再也問不出什麽了,她對着陳老頭突然勾起唇角,火苗在指尖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