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魔的嘲諷,蘇雲芊眼神一冷,她召喚出靈劍,靈劍在暗冥之力的注入下,劍身形成一道璀璨的暗紋。
“嘴巴這麽臭,真是白瞎了這張臉,既然你家主人不教訓,我就替他好好教訓你。”
蘇雲芊語音剛落,她身形快速沖向女魔。
女魔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身上魔力暴漲,并凝結成一柄黑色長槍。
刹那間,兩人打的難舍難分。
靈劍與長槍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蘇雲芊身形敏捷,每次都能靈活的躲避女魔的攻擊,而她的劍身每次都能落在女魔身上。
這對女魔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戴安,快住手,這是主人請來的客人,你想違背主人意願不成。”
另一位名叫莉娜的女魔眼見戴安有落後趨勢,就要被蘇雲芊擊中。
她閃身來到戴安身邊,看似阻止戴安,實則卻是幫她躲過了蘇雲芊一擊。
隻是戴安并不領情:“莉娜,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我連你一起打。”
蘇雲芊冷笑一聲:“虧你還幫了她,人家都不領情。看在你态度還算恭敬地份上,你不插手,我還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莉娜,你還有沒有血性,你還是不是魔族人。讓一個低等人類爬在頭上,待我們回到魔界,你就等着接受審判吧。”
戴安說完将莉娜震到一旁,繼續提起長槍往蘇雲芊心髒的位置刺去。
莉娜想到她主人的吩咐,到底是沒有上前,而是後退一步。總歸她是勸過了,若是主人問起,也不關她的事。
蘇雲芊不預浪費時間,攻勢越來越淩厲。
靈劍上散發出的暗紋漸漸凝實,她迎面而上。
在長槍到達她胸口時,身體向後一揚,雙腳卻是向前滑行,反手一劍刺中戴安的魂體。
戴安魂體一顫,尖叫出聲:“你個低等人類爲何……”能傷到我。
然而未等到她說完,在莉娜驚恐地目光下,戴安魂體散開,連個影子都未留下。
莉娜忍不住一連後退幾步,這個人類爲什麽能抉擇魔魂生死。
比魔族審判主還要可怕。
蘇雲齊雖然隻看到蘇雲芊不停地變化姿勢,還對着空氣一陣揮舞。但也知道那是蘇雲芊在與魔物搏鬥,隻是可惜他看不到那振奮人心的樣子。
“姑娘,請跟我走。”莉娜的聲音有些顫抖。
蘇雲芊問道:“我的那些朋友呢。”
“他們自會有人接引。”莉娜害怕地說道,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姑娘放心,主人交代了,他們是安全的。”
蘇雲芊眼神一凝,如寒冰般射向莉娜:“那剛才那位該做如何解釋!”
莉娜張了張嘴,不知如何回答。
難道要她說‘魔族人瞧不起人族?這是他們正常反應?隻要人不死就行了?’
恐怕隻要她說出這句話,自己連回到魔族的機會都沒有了。
“帶我去找他們。”
見莉娜猶豫,蘇雲芊一個閃身,來到莉娜身旁,手中的靈劍抵擋在莉娜的脖子上:“但凡碰上我的劍,戴安就是你的下場。”
莉娜知道無法逃避,隻能順從的點點頭。
她領着兩人轉身向來時的方向走去,當遇到一個帶石階的回廊時,莉娜停下腳步:“走過這回廊,就能看到他們了。”
蘇雲芊與蘇雲齊走下石階,眼前出現一陣能量波動。
一個呼吸間,他們來到一個回廊,目光所及之處皆是魔眼。
原本黑暗的回廊,被這些猩紅的雙眼照亮,顯得異常詭異。
她看到藍冰三人被魔魂不斷攻擊,身上已然受傷不輕。
那些魔魂不敢對她們施展魔氣,隻似乎以此爲樂趣用武器對他們進行鞭打。
“這就是你說的安全?”蘇雲芊聲音毫無波瀾,聽在莉娜耳裏,讓她大爲驚恐。
蘇雲芊露出一個殘忍地笑容,她輕輕拂袖,更多暗冥之力彙聚于她的掌心。
一掌向前拍去,暗冥之力脫離手掌,在上空爆炸。
無數如螢火蟲般細小的暗冥之力,避開藍冰三人,全數落入魔魂身上。
一時之間慘叫聲無數,然而他們并沒有像戴安一樣馬上魂飛魄散,而是在極度恐懼與不安下,持續了整整十分鍾,才消散于世間。
魔魂散去,回廊重新恢複光亮。
“小姐。”
“雲芊。”
三人同時喊道。
“先療傷。”蘇雲芊知道藍冰與羅弈辰手中還有一些丹藥,沒有再給。
莉娜不敢催促,離得蘇雲芊遠遠的,站在那瑟瑟發抖。
“那還有。”劉氏突然指着她說道。
蘇雲芊沒有回頭,說道:“她還算聽話,讓她好生給我們引路。”
“古怨呢?”蘇雲芊問道,若是剛才古怨在,也不至于讓藍冰他們陷入危險。
“雲芊啊,要我說你這侍衛該好好教訓一下,這麽危急當頭,怎能丢下我們一個人就向前跑了。”劉氏消瘦的臉上有些蒼白,說起話來,整個人搖搖欲墜。
“娘,古大哥不會是這樣的人。他先走一步,肯定有他的理由。”羅弈辰說道。
“舅母,請慎言。”蘇雲齊有些不悅,姐姐身邊之人,即便隻是侍女、侍從,那也隻能姐姐評判對錯,哪允他人指手畫腳。
他這個舅母什麽都好,就是有點喜歡對旁人說教。
劉氏看見兒子給自己使眼色,自知自己說錯了話,一臉歉意:“我……我是太着急了。”
蘇雲芊什麽都沒有說,隻是繼續讓莉娜帶路。
直到一刻鍾後,在回廊的盡頭再次出現一個紅色陣法時,他們一同踏入其中。
一陣眩暈過後,蘇雲芊再次睜開眼時,發現已經到了一個涼亭之中。
涼亭四周種滿了各種名貴花草,争相開放,若是坐在涼亭之中喝個茶,賞個花,想想都很不錯。
“這地方,皇宮禦花園都比不過吧。”蘇雲齊一臉震驚,有許多已經絕種的花,這裏竟然全部都有。
這時莉娜歉意地說道:“姑娘,原本我們走的另一個出口,會直接到達側殿。如今走了相反的路,走過去得要半個時辰。”
“嗯。”蘇雲芊慵懶地說道:“你在前面帶路吧。”
蘇雲芊慢悠悠地走在了最後,趁大家不注意,這朵花摸一下,那朵花摸一下。凡是被她摸過的花朵,連根消失。
正好她空間和雲墨閣缺少一些好看的鮮花,這不正是打着瞌睡送枕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