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拜師……”
甯東呆愣住,自從他被蕭家使手段在淩武學院考核落榜以後,他就從未想過要拜人爲師。
以前他沒資源修煉,也沒靈石購買那些煉器書,自己雖然也是一階煉器師,但他除了會煉制陶瓷外,其餘的一律都不會。
他沒條件購買煉器材料,也沒人會收他爲徒。
現在甯家生活有所改變,他也隻敢想想買點材料,在夜深人靜時自己慢慢摸索,可沒有人引導,學起來太難了。
甯東坐在那思緒萬千,甯萬富卻直接将他拉起跪在蘇雲芊面前,說道:“蘇小姐的大恩大德甯家無以爲報,以後我這呆愣小子就交給小姐了。”
甯萬富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他這個當爹的沒道理因家中瑣事阻止兒子的前程。
甯東此時也回過神來,并立了誓:“小姐的恩情,甯東沒齒難忘,以後甯東學有所成,隻爲小姐一人煉器。”
蘇雲芊原本就存了将甯東收入麾下的心思,畢竟一個天生煉器師可遇不可求。
她受了這一拜,再用靈力将兩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會擴招人數,蘇小姐每月需要的瓷瓶,會準時送達。”甯萬富保證。
兩人簽下合約後,蘇雲芊給了甯東兩刻鍾時間交代家中瑣事,城中那邊到城南還是有些距離,一來一回很耽誤時間。
今後甯東會直接住在花老頭那,至于需要準備的拜師禮,她準備送點靈蜜。
兩刻鍾後,他們坐上代步車到達城中時正好是飯點,蘇雲芊索性就去了聚丹閣蹭了個午飯。
聚丹閣沒有剛開始時那麽多人,但是每日收靈石還是收的手軟。
三長老蘇雅雲直接在聚丹閣住了下來,也不回蘇家了,每日數着靈石,嘴角就沒閉攏過。
櫃台已經有兩個夥計做記賬收靈石工作,都是年輕女性,并且武力值也不弱。
甯東吃完後去買竹葉釀了,雖說蘇雲芊幫他準備了拜師禮,但他自己還是想準備點什麽。
甯東走後,蘇雲芊拿出一個儲物袋直接丢給三長老,笑眯眯說道:“三長老,燕掌櫃如今不在,這是他之前留在我這的半個月的丹藥。”
蘇雅雲看到丹藥時兩眼都在放光,這可是聚丹閣的鎮店之寶啊,雖然得利不是很多,但是帶動了聚丹閣的收益。
這兩百萬她如今都可以不待眨眼的,她手一揮二十大箱滿滿的靈石就擺在蘇雲芊面前。
“加上之前幾天的,這裏一共是兩百萬靈石,這個小箱子裏面是三萬五千多。”
蘇雲芊将靈石連同箱子一起收入幻影神戒中:“晚點我給三長老送一批身份牌過來,之後的身份牌三長老直接讓人找街尾的花老頭,我就不參與了。”
還有制作賬本那些她都不會再管,以後她隻負責煉丹收靈石。
族中生意也不再需要她操心。
“是,少主。”
三長老目送蘇雲芊離開,一臉慈祥。
甯東買好竹葉釀後已經先一步到達花氏鐵匠鋪門口等着蘇雲芊,他站在門口能聽到裏面乒乒乓乓的聲音,聽得甯東心中一陣激動。
蘇雲芊到的時候,就看到甯東像做賊一樣,偷偷的從門縫中瞅着裏面。
“怎麽不進去?”
“我……我緊張。”
蘇雲芊有些無語,拜個師而已,有什麽好緊張的。
蘇雲芊敲響房門,大聲喊道:“花爺爺,快開門,給您送徒弟來了。”
“什麽徒弟,老頭這一輩子都不收徒弟。”花老頭剛說完,又疑惑起來,他剛剛怎麽好像聽到那丫頭的聲音了?
他趕緊放下手中的活,朝屋内喊道:“老婆子,準備上好的靈茶,有客人來了。”
将近兩月不見,花老頭看起來年輕不少,不再是初見時那糟老頭子的模樣,看來愛情的力量還是挺偉大的。
“小丫頭,想要見你一面,可真難,這次來又要老頭子打造什麽東西?”
“瞧花爺爺說的,難道不打造東西就不能來看看您老人家了嗎?
這次我可是給你送拜師禮來了,花爺爺一會可得好好感謝我。”
花老頭搖搖頭:“老頭子這輩子都不可能收徒弟。”
他隻想珍惜與老婆子在一起的剩餘時光,若多了個徒弟,他陪伴老婆子的時間就更短了。
甯東聽後捏緊了手中的竹葉釀,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這時一美豔婦人端着靈茶走了過來:
“你說的什麽葷話,雲丫頭救了我一命,她難得提一個條件你還不答應,難道我的命就不值得你收一個徒弟?别說一個,就是十個八個都得收。”
她給每人倒了一杯後,慈祥的看着蘇雲芊說道:
“這就是雲丫頭吧,上次就想要好好感謝你,怎知上回去蘇家拜訪的時候,得知你出遠門了。”
“花婆婆,是我的不是,爲表歉意,雲芊一回來就給花爺爺送來個徒弟。這裏有十斤靈蜜,算是拜師禮。”
蘇雲芊說着,将一大塊靈蜜擺在木桌上,并且示意甯東:“還不快來拜師。”
“啊,哦。”甯東回過神來将手中的竹葉釀高高舉起,跪在花老頭面前,磕了三個頭:“徒兒甯東,拜見師父。”
花老頭:“……”他什麽時候答應要收徒了?
蘇雲芊挑眉,又說道:“去拜見師娘。”
甯東聽話的移動膝蓋,對着花婆婆磕了一頭:“徒兒甯東,拜見師娘。”
花婆婆一臉笑容,接過甯東的竹葉釀塞到花老頭手中,又扶起甯東,順手給了他一柄二品法器流光錘:
“師娘這裏簡陋,那兒隻剩一個倉庫,回頭我收拾收拾,你就住那兒吧。”
“多謝師娘。”
花婆婆醒來後一直勸花老頭收個徒弟,這樣等她死後,花老頭也不至于太孤單,可是花老頭死活都不同意。
現在雲丫頭直接将這樣一個人送到面前,這麽好的一個契機,她無論如何都不會推開。
花老頭感覺自己沒了人權,歎息一聲,他其實也知道花婆婆的心思。
現在看到花婆婆笑的像個孩子,他也不忍心看到她失望的神色,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