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發完獎勵後,蘇雲芊擺手說道:“你們可以去用膳了,順便提醒一句,手腳麻利點。”
她隻讓藍冰做了二十八人的飯菜,他們三人拿走了三份,也就是說這二十八人裏有三人是吃不到飯菜的。
不想讓自己挨餓,那就隻能交手,至于誰速度更快,就不是她關心的事了。
藍冰不太理解蘇雲芊的做法,問道:“小姐,修士十天半月吃不到飯很正常,他們不會因爲此事大打出手,小姐的願望可能要落空了。”
司言夾起碗裏的菜,大口的塞進嘴裏,就像一輩子沒吃過似的,他含糊不清說道:“不出三天,他們絕對會因爲一份膳食大打出手。”
隻要不是傻子,都能吃得出這些膳食的不同,但他們需要幾天時間驗證。
也正如藍冰所說,剛完成任務而來的蘇雨馨也是沒有分到膳食的,她一瘸一拐地走過來,什麽都沒說,又離開。
另外一男一女的兩人也是,自己走到一旁修煉去了。
正在用膳的二十五人狼吞虎咽,吃着這輩子最香的飯菜。
“這白葉菜也不知道少主在哪裏采購的,吃起來很香甜,以前這靈菜帶有絲絲苦澀,我都不太吃。”一位長相有些嬰兒肥的女孩說道。
另一男孩說道:“大家有沒有發現,用完膳後,感覺消除了一整日的疲勞,腿不酸,全身也不疼了。”
有人當即站起身活動下筋骨:“真的,我也不疼了。”
一連三日,負重跑從原來的三公裏增加到七公裏,除了腿上綁的,背上也背起了石頭,同時每個人的其它訓練也增加到一倍。
每次訓練完就會進行一段時間的修煉,用完晚膳後,司言又會對他們進行打鬥方面的指導。
有半數以上的人也終于發現一個問題,隻要用過膳食的,第二天訓練時的體力要比沒用過晚膳的人要好。
能不好嗎,這些晚膳用的菜裏面,蘇雲芊都是加過靈泉的,雖然是被稀釋過的,但他們若是長期服用,也會慢慢看到身體的改變。
蘇靈霜放慢點跑步的速度與蘇靈夢齊平,她小心地向兩邊看了看,然後小聲提醒:
“蘇靈夢,看在我們同是主家人的份上,我偷偷跟你說,用晚膳的時候一定要快準狠。
若是第一時間沒拿到,那就臉皮厚點,從别人手中搶。
搶到之後趕緊筷子沾一些口水,再往碗裏糊弄一下,就沒人會吃你的。”
蘇靈夢想到自己往筷子沾口水的情景,一陣惡寒,她默默地往邊上摞了摞,與蘇靈霜拉開些距離。
蘇靈霜再次靠近:“我是認真的,你别不當回事。”
蘇靈夢看着蘇靈霜樣子,覺得她挺蠢,這等好事不應該藏着掖着,還告訴她,少一個知道就少一個競争對手。
如果換做是她自己,她是絕對不會和蘇靈霜說的。
不過蘇靈夢還是承了蘇靈霜的情,悶聲說道:“知道了。”
蘇靈霜終于找到一個解乏的人,如同打開了話匣子,繼續道:
“這晚膳能緩解疲勞,少主真是太厲害了,也不知道怎麽想出這種訓練方法,我這幾天吸收靈力的時候,都感覺比以前輕松許多。”
蘇靈夢臉上有些觸動,或許爺爺的選擇是正确的,而她今年應該真的能一雪前恥。
爺爺到底吃的米比她多,讓她凡事聽少主的,準沒錯。
是夜,蘇雲芊喊完解散,半數以上的人一窩蜂的向用膳的地方跑去,那些沒跑的人還嘲笑道:“一個個都餓死鬼投胎呢,少吃一頓又不會少一塊肉。”
“你要不吃,别占位,一邊去。”蘇雨馨說完,一把将身邊的人推開,搶到一份後,死死的抱在懷裏,跑開了。
訓練的第五日,二十八人都鉚足了勁想要拿到前三,因爲前三,不僅能得到一個紅蓮果作爲獎勵,用膳的時候還可以先吃。
剩餘二十五人的膳食争奪賽也終于打響。
蘇雲芊對他們的唯一要求,就是不允許使用靈力。
蘇雲芊三人以及得到獎賞的三人,一人吃着一個飯後靈果,坐在蘇雲芊準備好的小闆凳上評頭論足。
“蘇靈霜也太不要臉了,一個女孩子竟然去踢秦霄的下盤,她不臊得慌嗎?”蘇哲不可置信道。
蘇雲芊嘴角隐隐有些笑意:“蘇靈霜不過是一個虛招,卻讓秦霄不得不放手。而且爲何就不能踢他命根子了,這叫戰術,懂不懂。”
再說蘇靈霜如果不是虛招,秦霄爲了保護自己的命根子,就會動用靈力。
一旦動用靈力,他今夜就徹底出局。
若是現在放下手中晚膳,還能去搶其他人的。
司言總感覺什麽地方不對,爲何帝後有些興奮?
是他想多了嗎?
估計是他自己想多了,帝後隻是闡述事實而已。
訓練的第六日,蘇勇的速度在跑第十公裏的時候慢慢地慢了下來,他跑的時候呼吸聲變重,雙腳也像灌了鉛,感覺背上背的石子越來越重。
他開始還不以爲意,當一個時辰後,第五個人開始超越他時,他才反應過來。
最後的三公裏路程,原先隻需要幾分鍾,現在竟然跑了一個時辰?
輸給其餘四人蘇勇還能接受,但是輸給其中一個符篆師,他備受打擊。
符篆師作爲輔助型修士,所有人都認爲,他們是手無縛雞之力地一類人。
在戰場上還需要隊友保護。
結束了一天的訓練,蘇勇垂着頭一臉沮喪,夜晚他主動放棄了膳食,一個人坐在一棵樹下,看着遠方也不知道再想什麽。
藍冰問道:“小姐,要不要去看看,我看他的樣子好像不太好。”
蘇雲芊淡淡開口:“不用管他,這是他該承受的,須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是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對他以後的修煉無益。”
蘇勇太想成功,又過于想要表現自己,反而适得其反。
蘇雲芊雖說不用管他,卻還是讓藍冰去傳了一句話‘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蘇勇聽後,猛然擡頭看向遠處笑顔如花的小女孩,臉上的沮喪之色散去,化成了一抹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