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芊所做的這一切不是多此一舉,而是不想惹麻煩,這麽多人同時突破簡直聞所未聞。
她賣的丹藥都有限購,沒人會認爲他們能買得到這麽多丹藥,既然買不到,那就是有什麽機遇了,這樣的機遇沒人願意錯過。
蘇雲芊将周圍的東西都收一收,然後盤腿坐下,雲寶躲進她的袖口。
司言撤掉結界,他這次把境界往下壓了壓,元嬰巅峰的氣息外放,第一批到達的一些散修躲在暗處觀察。
其中一人蠢蠢欲動說道:“看外面那麽多的靈獸,又有靈力往那邊彙集,仙霧環繞,這是修煉絕地啊。”
他的雙眼閃爍着貪婪,想要将這處地方收爲己用。
另一位疑惑道:“這裏我曾經來過幾次,一階靈草都沒見過一株,怎麽突然誕生出仙境?”
所謂仙境,靈力濃郁,并且靈草無數,随之蘊藏着無數寶貝和機遇,眼看四周可不像誕生仙境的地方。
一位老者說道:“是有些讓人費解,除了靈獸異動,也沒天降異象,隻怕有詐,我們還是等人多了,再去看看。”
兩刻鍾後,越來越多的人往這邊趕來,其中就有幽月城城主一家三口坐在由雪獅拉着的代步車上。
代步車很華麗,車身都是由黃色晶石鑲嵌而成。
黃色晶石又稱爲土晶石,鑲嵌在防禦靈器上,是能更大的程度提高防禦性能。
不管什麽晶石,價格都是不便宜,而這輛車鑲嵌的絕對不止一千個。
四周的人竊竊私語。
“楚城主也不怕被人搶了他的代步車。”
“你就别酸了,代步車兩邊都是高手,誰不要命去搶城主的東西。”
“隻怕連軒轅皇出行都沒這麽大儀仗,幽月城真是富有。”
“要不怎麽說幽月城是淩雲帝國首富,他們不缺靈石,不缺天材地寶,要不是我修爲不夠格,我都想成爲城主的侍從。”
……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羨慕的同時聲音中夾雜着一股酸意。
随着代步車前進,路上的人自主将最佳的位置留給城主的一家三口。
代步車的大門打開,事先跳下車的是城主的二小姐楚仙兒,不對,如今應該稱呼爲大小姐。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鄙夷地掃了周圍的人一眼。
哼,一群膽小鬼還想打仙境的主意。
這時從車上下來一個身形微胖地中年男人以及一個美豔的婦人,男人高聲喊道:
“是何人在此,此地所屬幽月城,還請裏面的人速速離去,否則不要怪我這個城主不客氣。”
蘇雲芊‘嗤’了一聲,此地明明就不在幽月城内,想要當土匪還要立牌坊。
正在這時蘇靈夢隐約有突破的征兆,蘇雲芊的眼珠轉了轉,眼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對司言道:“老祖,有人不将你放在眼裏呢,你不教訓教訓嗎?”
司言冷聲道:“整個淩雲帝國就連羽煞門的那糟老頭都不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你一個小小的城主竟敢大言不慚。”
随着司言的聲音落下,周圍的靈獸齊齊站起身,面向四周的人仰天長嘯。
它們眼中充滿敵意,仿佛随時都會向人類發起攻擊。
同時一道靈力,穿透白霧,直直打向幽月城城主楚天。
這道靈力暗含殺氣,一旦落在他的身上,後果不堪設想。
楚天二話不說,拽起身旁的一位侍從擋在自己面前,侍從還未回過神來,就被靈力擊中,瞬間沒了氣息。
楚天松開手,那侍從倒在地上,馬上就有人将他拖走。
蘇雲芊雖然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形,但是外面有那麽多雙靈獸的眼睛,通過雲寶轉述給她聽。
她沒想到如此歹毒之人,是怎麽生出三觀端正的楚妙,難道楚妙随了她娘?
但她又否認了,若是楚妙的娘是個好的,當初楚妙靈根受損時就不會把她送走,任由楚妙自生自滅。
蘇雲芊說道:“衆人都說幽月城富有,能在城主府當差是天大的好事,好事我是沒看到,隻看到城主将侍從當做擋箭牌似乎是家常便飯。”
之前說想要成爲城主侍從的一名散修,驚懼道:“剛剛我還覺得幽月城挺好,現在我挺同情他們的。”
又有一人說道:“以前楚大小姐還在的時候,那是對身邊之人真的好,沒想到短短幾年,全變了。”
楚仙兒聽到有人提到楚妙,眼神怨毒,呵斥道:“都給我閉嘴,本小姐看誰再敢嚼舌根,就讓人割了誰的舌頭。
身爲侍從本來就是爲了保護主人而生,難道你們的侍從還要當少爺供着不成?”
也就隻有楚妙那種賤人,才會與下人姐妹相稱。
大部分人贊同的點點頭,他們覺得城主并沒有什麽錯,既然承蒙主子恩惠,就該爲主子獻身。
蘇靈夢突破完成,靈獸突然停止了叫喊,又再次趴在地上像一隻溫馴的寵物。
大家都在心裏猜測,裏面的人是不是有個強大的馭獸師。
蘇雲芊再次說道:“楚二小姐這般兇殘,動不動就要割了人的舌頭,楚二小姐的未婚夫知不知道你的真面目呢。
我還聽聞,當初楚二小姐與姐夫婿暗通曲款,殘害楚大小姐,看來不是空穴來風。”
一位妙齡少女驚呼一聲:“天哪,那位經商天才竟然是被自己的親妹妹殘害的嗎,難怪楚大小姐突然失去修爲,未婚夫還換成了楚二小姐,原來有這等隐情。”
楚仙兒臉色聚變,尖叫道:“你不要污蔑于我,楚妙是被仇家所害,這事整個幽月城的人都知道。”
城主和城主夫人臉上也極其難看,這是家醜,曾經知情人也已經處決,爲何還會傳出去。
棄凡村被屠,楚妙也已死,不可能是從她嘴中傳出來的。
他們現在隻剩下一個女兒,就算自己的次女做下殘害姐妹的事,他們也不能讓楚仙兒留下污點。
城主夫人用繡帕擦了擦眼角,聲音顫抖地哭道:“仙兒與她的姐姐從小就要好,她姐姐出事的時候,仙兒都哭了三天三夜,閣下這般污蔑我的女兒,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