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雲芊真的給帝冥九傳訊問有隐疾之事時,司言吓得一個激靈,妖獸了,帝後行行好,可别說是他教唆的。
他不敢再留在房間,免得一會承受尊上的怒火。
可他又想聽聽尊上的八卦,于是說道:“帝後,屬下不打擾你和尊上傳訊,我在外面候着。”
他麻溜的走出房間關上門,然後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此時的帝冥九正在書房看着一封密信,密信的上方有一對淚滴形狀的耳墜壓在上面。
他拿起其中一個耳墜,手指摩挲着珠子上的劃痕,接着右手一握,死死的握着那隻耳墜,若是細看可以看出他的右手在微微發抖。
帝冥九渾身散發着淚氣,這一對耳墜是他小時候送給母妃的,是由他親手所做。
那個時候還小,在鑲嵌珠子時,不小心把其中一個珠子劃開了一道裂痕。
他一目十行讀着密信上的内容:
耳墜在南幽王朝樂司坊一位花魁身上發現,據花魁所說耳墜是一位大人打賞給她,他有一個特殊癖好。
每次玩過的女人,都會從那女人身上帶走一樣東西,送給下一個目标。
……
在信的末尾寫着‘未曾發現夫人蹤迹’。
帝冥九剛看完密信,門外響起敲門聲,接着司音的聲音傳來:“尊上,司錦到了。”
“進來。”帝冥九的聲音不帶絲毫溫度,司音與司錦早已經習慣,也沒覺得有何不妥。
他們推門而進,恭敬喊道:“尊上。”
帝冥九将密信遞給司錦,說道:“你親自帶幾個龍衛軍走一趟南幽王朝,将信中所說的大人帶回來,必要時讓他吃點苦頭。”
司錦将密信看完又交還給帝冥九,說道:
“尊上,時間差不多過了二十年,我們的人曾經也查探過四國,都未曾有蛛絲馬迹。如今突然在南幽王朝發現夫人的首飾,會不會有詐。”
帝冥九聲音沙啞:“不管有沒有詐,都必須走一趟,這是唯一與母妃有關的蹤迹。”
“屬下知道了。”司錦說道。
正在這時帝冥九感應到傳訊符響起,他示意兩人出去,然後打開傳訊符,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帝冥九,你若是有隐疾,我可以免費幫你治療啊。”
帝冥九的眼神漸漸變得幽深,紫色的眼珠帶着一股危險的信号,自言自語:“小豆芽,膽子越來越大了。”
不過又想到若是自己說有隐疾,是不是蘇雲芊就會主動退婚,于是他傳了一條訊息:“嗯。”
走在後面的司音轉身關門時,正好聽見了蘇雲芊的聲音,還有尊上的話。
司音關上門,眼神中帶着一團怒火,她小跑到司錦身邊問道:“司錦哥哥,你知道司言哥哥如今在哪嗎?”
司錦後退一步,垂着頭回道:“不知。”
司音再次上前,旁敲側擊道:“司錦哥哥,我剛剛聽到有一女子直呼尊上大名,這人莫非就是尊上的心上人,司言哥哥是不是也在她身邊?”
司錦聽後終于擡起頭看向司音那張美麗的臉上帶着失落,他抿了抿唇神色黯然:
“司音,不管尊上有沒有心上人,那人都不會是你。
你最好不要打什麽主意,否則就算你與尊上有一同長大的情誼,尊上都不會饒了你。”
司音緊了緊拳頭,眼神帶着殺意,轉而笑道:“司錦哥哥說什麽呢,尊上身邊有個知心人,音音高興都來不及。”
“最好如此。”司錦轉身離開。
司音看着司錦的背影,喃喃自語:“司錦哥哥,連你都不肯幫音音嗎,尊上是我的,隻能是我的。”
她拿出一張傳訊符說道:“給本護法查查言護法去哪了,我要知道他消失前後的蹤迹。”
……
蘇雲芊不知道有人要查她,她此時聽到帝冥九回複的一個音節,剛喝進嘴中的靈蜜水猛地噴了出來。
“這男人真狗!”
連隐疾這種令所有男人不恥的事,他竟然承認。
就這麽想和她劃清界限,她偏不如他的意:“我給你煉制一些補藥,連同第一批丹藥給你送過去,不出一月保證你生龍活虎。”
帝冥九:“……”爲何有種假的也變成真的的感覺。
蘇雲芊繼續傳訊道:“帝冥九,這批丹藥過後,以後每三個月給你送一次吧。如今我煉丹技術上升,能煉制一品二星丹藥,但是速度有點慢。”
“幻影神界中的靈泉如今有滿滿一池子,平時除了用來澆灌靈草外,用的也不多,我也給你捎個一千瓶過去吧。”
“還有你那弄靈蜜難不難,要不然送你幾隻赤金蜂,自己養起來,心情不好的時候吃點甜的,煩惱通通忘掉。”
蘇雲芊斷斷續續說了将近兩刻鍾,用了十幾張符紙,她都要感覺自己快要成爲老媽子。
這種符紙用起來還真是不方便,若是能像手機一樣互相通話那才叫完美,最好還能面對面對話。
可惜有些不現實,也就想想罷了。
帝冥九不厭其煩催動一張又一張符紙,聽着蘇雲芊的唠叨,原本渾身的淚氣漸漸消散,他話不多,時不時回複一句‘嗯’、‘好’。
若是一直這樣其實也挺好,帝冥九嘴角帶着一絲笑意,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想法與之前背道而馳。
蘇雲芊端起茶杯潤了潤喉,問道:“帝冥九,你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
帝冥九說道:“欠本尊的靈石要抓緊了。”
蘇雲芊:“……”心塞,她就不該問。
她不再回複轉身進入幻影神界,開始煉丹。
蘇勇領悟功法一直持續到當天戌時,蘇雲芊在空間中煉制了一天丹藥,才煉了一百粒凝血丹。
她将丹藥全部用六粒裝的丹瓶裝好,有一瓶少的兩粒先放到一邊,下次再補上。
蘇雲芊走出房間,來到大廳,每人給了一份靈蜜:“這就是給你們的獎勵。”
訂制的靈蜜瓷罐沒有好,她沒有東西裝,考慮到多數都沒有儲物袋,隻能用牛皮紙包裹好讓他們盡快用來修煉。
又在飛行船上停留了一個時辰,吃完晚膳後,飛行船才向下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