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就在前面,在雜草的那邊,早上就沒用膳,這會都午時了,我們去蹭一口吃的。”方冰玉站在原地,看向那比人還高的雜草說道。
之前蘇雲芊他們斬殺的魔獸骸骨,早已被後來的魔獸吞食幹淨,這支隊伍來時,也沒發現任何異常。
以方冰玉帶頭的一支隊伍,其他隊員贊同的點點頭。
六人穿過雜草後,并沒有第一時間出去,他們将雜草拉開一道口子,觀察外面的情況。
其中一位長相牙尖嘴利地少年說道:“玉姐,他們隻有四人,我們要不要……”
趙承一臉陰險,他看向方冰玉,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趙承見方冰玉沒有說話,他繼續說道:
“玉姐,有你在,我們前面打劫的兩隊人得了八個一階魔丹,可比自己斬殺魔獸快的多,隻要你同意,我就先去探探底。”
隊伍中的其餘幾人也紛紛說道:
“四人解決起來容易,他們那鍋裏的東西一看就知道有不少,還有那桌上擺的一盤紅蓮果看起來比外面買的還要好,這幾人身上的儲物袋一定有不少好東西。”
“四個毛頭小子而已,我一拳就能将他們打趴下。”
“是啊,玉姐,到時候你拿大頭,剩下的我們平分。”
六人早之前就嘗到了甜頭,雙眼都泛着精光,特别是方冰玉聽到讓她拿大頭時,心中一喜,隻是面上不顯。
方冰玉皺起眉頭,故作爲不忍心,猶豫道:
“之前那兩隊人是與我們有沖突,才搶了他們的魔丹,這四人還是個孩子,就不要了吧,我們花一塊下品靈石蹭一點吃的,他們應該會給。”
趙承恭維一聲:“玉姐,你就是太好心,大不了給他們一條活路,毒藥就免了,用你煉制的迷幻丹将他們迷暈兩刻鍾就好。”
他的話音剛落,方冰玉轉身看向蘇雲芊他們所在的方向,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在趙承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地笑容。
她的迷幻丹的确能将這些人迷暈兩刻鍾,可在這個魔獸橫行的魔獸之森,沒人醒着,兩刻鍾隻怕都會屍骨無存。
可這又關她什麽事呢,隻能怪他們自己倒黴好了,非得在魔獸之森做什麽東西吃!
方冰玉拿出一粒迷幻丹交給趙承,後退一步說道:“若是他們願意,就将那一鍋肉買下來,迷幻丹就不要用了。”
至于那些紅蓮果,方冰玉看過桌上擺的還剩下五個紅蓮果,一陣眼紅。
她一點也不擔心,趙承會真的不用迷幻丹,這些紅蓮果必有她一個。
趙承咧嘴奸笑:“你就放心吧,玉姐,迷幻丹可比那一鍋肉值錢,不到萬不得已,我才舍不得用。”
他将迷幻丹塞到腰帶中,大搖大擺地走出雜草叢。
對于突然出現的人,蘇雲芊他們并沒有任何動作,四個人一手拿着一根大骨頭津津有味地啃着上面稀少的肉。
趙承越走近,香味越好聞。
他吞了吞口水,向蘇雲芊的桌上抛下一塊下品靈石,如同施舍般地語氣說道:“一塊下品靈石,買下你們那一鍋肉。”
蘇雲芊連看都沒看那塊下品靈石一眼,繼續啃着骨頭說道:“不賣。”
他們自己都不夠吃,再說這人什麽态度,一塊下品靈石買一塊沒肉的骨頭都不賣。
趙承才不管她賣不賣,靈石甩下了,自己走到熬煮骨頭湯的鍋前,嘴裏罵罵咧咧想要端起鍋就走。
就在這時,蘇雲芊撕下大骨上最後一口肉,拿着骨頭的右手一甩,用力的打在趙承的左手上,她眼神冰冷地看着趙承,緩緩開口道:“這鍋湯,不賣!”
骨頭打在趙承的左手上,發出一聲脆脆的響聲。
趙承慘叫一聲,轉身怒看蘇雲芊道:“你找死!”
他運起靈力,施展出一套拳法,向蘇雲芊攻去。
趙承的拳法帶着淩厲的拳風,每一拳都似有排山倒海之勢。
蘇雲芊左右不停閃躲,說道:“人長的不怎樣,沒想到修爲還可以,可惜你今日遇到的是我,想吃我熬煮的湯,态度還不好,活該你被淘汰。”
蘇雲芊說完,不再閃躲。
她心念一動,右手中出現一柄靈劍,腳尖點地向前滑行,開始反攻。
蘇雲芊手持靈劍,不停穿梭在趙承的拳風之中,她沒有多餘的招式,每一劍都精準地擊中趙承身上無關緊要的部位。
雖不是要害,身上的痛感爲真,鮮血也爲真。
趙承眼見不敵,右手的兩根手指迅速伸進腰帶,夾起藏在腰帶中的迷幻丹,揚起一個帶着惡意的笑容:“我要你不能活着走出魔獸之森。”
他捏碎迷幻丹,揚手向蘇雲芊撒去。
蘇雲芊嘴角微微揚起,吸入的迷幻丹藥粉對她起不到任何作用,她一步步走向趙承:“就這垃圾玩意,還想用來對付我?”
想當初她煉制迷幻丹時,自己都不知道吃過幾多,她無欲無求,幻境對她而言也是分分鍾的事。
這些僞劣産品還想給她制造幻境,想讓她昏迷?
趙承一連倒退好幾步,不可置信道:“你怎麽會沒事?”
蘇雲芊反問道:“我怎麽會有事?該擔憂的是你自己!”
蘇雲芊直接隔空用精神力催動趙承挂在腰間的身份牌,隻見身份牌的光芒大閃,在他們頭頂出現一道冷冽地聲音:“趙承,自主放棄考核,第二輪考核淘汰。”
“不……”趙承瞪大了雙眼,眼中滿是不甘。
在他被導師帶走之時,還在試圖解釋,不是他自己催動的身份牌,可那又有什麽用,失敗就是失敗。
沒有人會因爲你爲何而失敗,再給你一次機會。
躲在雜草叢中的五人,看到這一幕,沒有任何的同情。
就好像淘汰的趙承不是他們的隊友一般,在他們心中,隻要不是自己淘汰,又關他們什麽事。
蘇雲芊對着雜草的方向說道:“各位看戲還要看到什麽時候?自己的隊友受傷、被淘汰都無動于衷,你們的心可真夠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