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戰對蘇雲芊有些印象,長相平凡,看着也是資質平平,沒想到會被荒蕪峰那位收爲弟子。
也不知道怎麽就入了他的眼,難道是那位算出那孩子必定不凡?
紫雷果整個靈逍大陸有多少,他也是知道,每年隻有三個,還隻在滄瀾帝國的九龍拍賣行出現。
哪次不是被滄瀾帝國有權勢的人拍走的,那孩子能得到一個,是個有氣運的。
現如今蘇雲齊又說在金毛鼠那聞到紫雷果的香味,莫非那片山有隐藏結界,難道有一棵紫雷果樹?
想到這裏,平日裏一直隻有嚴肅表情的人,也難免有些激動。
他問到:“這件事,你有告訴别人嗎?”
蘇雲齊搖頭:“這麽重要的事,弟子哪裏敢随意宣傳,當然要先來禀告師尊。”
李院長很難得給了個笑臉:“你這次做的很好,你這就和爲師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你遇到過的金毛鼠。”
“是,師尊。”蘇雲齊高興地答應。
而另一邊,蘇靈霜與蘇靈夢、蘇哲三人爲了能讓更多的人作證。
在蘇雲芊和李夫子走後,他們三個叫上另外三個同意作證的人,幹脆直接關閉了教室大門,堵住門口,不讓人進出。
梁月叉着腰喊道:“你們想要幹什麽,快放我出去,否則我就通知我大哥,讓你們吃不了兜着走。”
她的幾個跟班也叫嚣道:“你們是反了天不成,在不讓開,我們就要動手了!”
蘇靈霜見狀,直接給幾人用了定身符與禁言符,讓他們除了眼睛能動外,什麽都做不了。
“我早就看你們不順眼了,反正也不怕撕破臉,以爲有李夫子撐腰就能高枕無憂了?等他離開後,看你們還敢不敢上蹿下跳。”
梁月憤怒地看着蘇靈霜,恨不得将她盯出一股洞來。
蘇靈夢給大家道了個歉:“抱歉,将大家留下來,是想要讓你們聽幾句話,聽完後對大家絕對沒壞處。”
有一男生說道:“你們說的事,我說了我不會答應,我不想最後事情沒辦成,反而遭了夫子厭棄。”
另外的人也說道:“蘇靈夢,你們就不要白費心機了,我們是鬥不過夫子的。”
幾十道反對的聲音響起,有些不知情的人問到:“到底什麽事,我怎麽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
知情者将事情說了出來:“他們想要我們作證,證明夫子變相收取我們的靈石。”
“你們不是沒事找事嗎,我要是作證,今後能不能留在這上課都是個問題。”
“對啊,蘇靈霜、蘇靈夢我奉勸你們放棄吧。”
這時梁大勇站了出來:“我替你們作證,李院長都不收束修,憑什麽要給李夫子,誰的靈石不是緊着花,我們又不是丙班弟子,家裏富有。”
“說的不錯,家裏辛辛苦苦攢下的靈石給我修煉,憑什麽要交給李夫子那樣的人。”包言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蘇靈霜連忙打開一條縫讓他進來。
“你又是什麽人?”有人問道。
包言笑了笑:“甭管我是什麽人,我隻想問問你們,真的這麽甘心把自己攢了很久的東西交上去嗎?
若是這個月過去後,下個月李夫子又想讓你們孝敬他,你們也照樣給?
退一萬步說,你們靈劍班人數衆多,交了靈石或者靈藥的人,每個人都有受過夫子指點嗎?”
有一部分人搖頭,一百多人,夫子根本不可能每個人都指點的到,即使他們交了靈石,夫子也隻是不爲難他們。
上了兩天課,夫子指點最多的就是梁月,還有就是家裏雖不富有,但并不愁靈石的人。
李夫子這種嘴臉實在讓人惡心的很。
“可即使我們作證,李夫子隻說這是自願,并沒有逼迫我們。李夫子和鍾副院長關系不一般,若執法堂運作一下,也會隻當我們聚衆鬧事。”
說話的是乙2班的班隊長宋林,他并不在意這點靈石。
所謂小人最是不好對付,李夫子就是小人,花點靈石消災對他來說沒什麽大不了。
可是作爲班隊長,若是有機會替班上的人講個公道,他會願意。但前提是‘他能全身而退,而不是把自己搭進去。’
若成功還好,一旦不成功他們都會受到李夫子的報複。
“我們能來淩武學院學習,都是想着能考到滄海學院,從而有機會去上界。我們這一批人運氣好,隻需要三年就能參加滄海學院的考核。
難道你們想要白白浪費這一年時間,在李夫子手裏磋磨?
爲何不聯合起來将李夫子趕走,換一個更有能力的夫子?”
包言說話很有藝術,句句說在在場人的心裏,天下沒有人不想去上界看看,他們出生在這個時候,再努力八年就能得到去往上界的機會。
這又何嘗不是他們的機遇?
誰會想放棄這個機會,沒有人想要放棄。
“我同意作證。”
“我也同意。”
“換掉李夫子,最好将李夫子這種人趕出學院!”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情緒很是激動,梁月等人瞪大了雙眼,這些人,這些人簡直瘋了,想要換掉夫子,還想将夫子趕出學院,簡直是做夢。
淩武學院開辦至今,就從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宋林張了張嘴巴,什麽都沒說。
蘇靈霜受過他的幫助,提點一聲:“宋林,我們有完美的計劃,今日之後絕對讓李夫子滾出這個班。
請你相信我們,你們什麽都不用做,隻需要在關鍵時刻公布李夫子的罪行即可。”
包言繼續說道:“是個男人就站出來,躲在女人後面算什麽事,我們修煉,我們想要強大,不就是爲了匡扶正義,保護弱小。
如今連這麽點事都做不到,還談什麽前途。”
宋林神色有些松動,他握緊了拳頭,最後說道:“你說的不錯,若是被這種夫子教導一年,我都要被别人甩開一大節,沒有夫子用心指點,會多走很多彎路,我同意作證。”
爲了不讓人借着答應作證的時候跑出去告密,包言說道:“大家都等等,一會時間到了,我們直接去執法堂狀告李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