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瑩瑩千不該萬不該說出姐姐會煉丹之事。
姐姐原本就不想被打擾,今日這事後蘇雲芊估計會成爲整個赤火峰弟子的公敵。
他隻是平日裏不愛動腦子,但是并不傻。
姐姐會煉丹的事知道的人不多,這也是她的底牌,現在底牌一出,以後遇危險哪還能出其不意。
蘇雲齊的擔憂不無道理,然而蘇雲芊其實并不在意。
她隻是覺得趙瑩瑩就是個麻煩,以後指不定會弄出什麽事來。
聽到蘇雲齊的話後,蘇雨馨恍然大悟,她原本還對蘇雲芊的處罰不服氣,自己什麽都沒做,怎麽就受到趙瑩瑩牽連。
蘇雨馨羞愧地說道:“少主,對不起,是我不懂事,不該将你的名字說出來。”
她說完後拉了拉趙瑩瑩的衣袖,示意她趕緊道歉。
趙瑩瑩低着頭不敢看蘇雲芊的眼睛。
她以前發過誓,不得将蘇雲芊會煉丹的事說出來,可這一次她耍了個小心眼,隻說自己表妹,名字是蘇雨馨透露出去的。
哪曾想莊小荷那賤人竟然直接給蘇雲芊下戰帖。
那個時候她都懵了,生怕自己被趕出蘇家。
“表妹,對不起,是我争強好勝不該将表妹的事說出來,表妹怎麽罰我都可以,請表妹不要将消息傳給舅舅。”
趙瑩瑩竟然狠下心打了自己一巴掌。
紅紅的巴掌印極爲明顯,可見是用了大力氣。
蘇雲芊默默地坐在那裏,手指敲着扶手,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每一聲都如同重錘一般擊在兩人心頭,讓她們愈發忐忑不安,半刻鍾後,就在兩人即将崩潰時,蘇雲芊終于開口說道:
“現在,你們三人回去搬來靜思居,我會留出一畝菜地,趙瑩瑩與蘇雨馨你們兩個以後上午上完課後就回來給菜苗催生,每七日我就要采收一次。
蘇蘭,你負責監督她們兩個以及給菜苗澆水,我給你十五塊下品靈石一個月,比别人少的五塊下品靈石就當交住宿費。”
人還是要放在身邊,每日給趙瑩瑩安排點事情,看她還有沒有時間作妖。
至于蘇雨馨這次隻能說她倒黴,受到趙瑩瑩的連累。
趙瑩瑩聽到蘇蘭隻需要澆澆水就有靈石,她小心翼翼地問道:“表妹,我有多少靈石一個月?”
蘇雲齊冷笑一聲:“按照規矩,蘇家人背叛少主者廢除修爲,趕出蘇家,任其自生自滅。
表姐,你這一次可是觸犯族規,還好好站在這裏,已經是少主看在爹娘、舅舅的面子上網開一面。
少主罰你們,是對你們仁慈,還想幹活有靈石,想屁吃呢。”
此時的蘇雲齊看起來極其冷漠,眼神沒有一絲溫度,他才不像表哥,耳根軟,趙瑩瑩對他而言就是一個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
趙瑩瑩有些犯怵,連忙賠笑道:“我這不是說笑嗎,靈石不要了,就當給自己交住宿費。”
經今日這一事,蘇雲芊可謂在淩武學院出了名。
都在傳她煉丹天賦好,連赤火峰的弟子都比不上,赤火峰爲了保存顔面,每日都有人給她下戰帖,想要與她切磋。
還有人想要她幫着煉丹,她全部拒絕。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第二日中午,嚴二、衛成飛、高昌三人第一次來到靜思居。
“雲芊師妹,聽說你昨日大放光彩,赤火峰去觀看的弟子一個個都是鐵青着臉回去的,我們昨日有事未能去觀看師妹的比試,實在可惜。”衛成飛有些懊惱地說道。
蘇雲芊給三位師兄每人泡了一杯靈蜜:“以後有的是機會。”
“那可說好,下次有這等事直接傳訊給我。”衛成飛一口氣将一杯靈蜜喝入肚中,還咂巴了下嘴,似乎在回味殘留的甜味。
三人并沒有品嘗出這是什麽,還以爲是蘇雲芊往靈茶裏面加了一些糖,倒也沒有懷疑。
嚴二不喜甜,隻是喝了一小口,殊不知自己錯過了什麽,他問道:“沒想到雲芊師妹還是個煉丹師,不知道是否有榮幸與你換一粒洗髓丹?”
“當然可以,不過我的洗髓丹你們可能換不起,就算我給你們打個折,一粒洗髓丹也需要三百個學分兌換。”
嚴二與衛成飛倒吸一口涼氣,三百學分相當于三千下品靈石。
這需要他們倒賣多少東西才能換來?
他們的确換不起!
蘇雲芊對他們的印象還可以,要賣洗髓丹也不可能賣殘次品給他們,但她也不可能價格降得太低,她不做虧本買賣。
嚴二歇了這個心思,洗髓丹雖然好,就算他們倒賣個幾年都買不起。
高昌這個悶葫蘆從一進門就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雲芊,你是如何做到靈藥雜質清除的那麽好的?”
他是赤火峰丁班弟子,自己入學八年都隻能做到清除靈藥雜質百分之十五。
嚴二碰了碰他的肩膀,高昌瞬間回過神來,眼神變得黯淡‘是了,這或許一種秘術,又怎能随意告知他。’
蘇雲芊看到他們的小動作輕笑出聲:“這不是秘術,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她喝了一小口靈蜜潤了下嗓子,繼續說道:“夫子應該教過你,想要清除靈藥雜質控火是極爲關鍵,多一分少一分都會影響藥效。”
高昌點頭道:“這一點夫子經常會強調,可是我不管如何做,控火也不能完美演繹出來。”
“你若把控不住火候,除了用靈力包裹靈藥外,再在裏頭包裹一層精神力,随着溫度升高不斷用精神力壓縮其精華,煉制出來的靈液自然就高一個層次。”
每個人都有精神力,隻是看其強弱而已,一般精神力強的都會選擇禦獸。
而沒有禦獸天賦的,都不會選擇去修煉精神力,因此用在别的方面,使用的人很少。
大家都認爲精神力沒有那麽不重要,實際對煉丹、煉器、繪符、陣法而言若是加入精神力事半功倍。
蘇雲芊也是偶爾一次練習繪符控筆時發現,加入精神力繪符比不加入精神力繪符要容易的多。
高昌從沒聽過這種方法,他驚訝地嘴巴微張,說道:“竟然還能這樣,竟然要将靈藥包裹兩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