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不要臉的老東西,神明從來不會濫殺無辜,你們祭祀邪神,也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無辜之人。”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
“司言,将其餘人帶到一旁,免得被我誤傷。”
蘇雲齊他們被引魂香迷惑, 此時處在混沌狀态,腦子不太清醒,蘇雲芊打斷了祭祀儀式,倒也不怕幾人受到影響。
司言拿出骨扇,手一揮,八人被罡風吹到角落。
他自個退到一盤旁觀戰,同時拿出小本本準備将接下來的一幕畫下來,尊上見不到帝後威武的時刻,那他就是尊上的眼睛。
喬大娘夫妻早就躲在神像後面瑟瑟發抖,她沒想到自己這次踢到鐵闆,隻希望老道能快點将人斬殺。
老道拂塵一甩,一團黑色火焰将蘇雲芊包圍,他嘴裏發出嗬嗬地聲音,火焰燃燒越來越大:“吞噬!”
“老夫的火焰有着暗黑力量,平常人沾上暗黑力量都會被認爲是魔修,就算你不死,以後與老夫也算出自一脈。”
他就不信一個小丫頭片子,成爲魔修後被世人所棄,還不求到他身上來。
就在老道洋洋得意之時,蘇雲芊的身影出現在他的後方。
“暗黑力量,可是這樣?”蘇雲芊手上出現一團與暗冥之力融合的火焰,意念一動,火焰竄到老道身上。
老道慘叫一聲,身上的道袍瞬間被燒成灰燼,露出裏面焦黑的皮膚。
他驚恐地扭過頭,尖叫道:“怎麽可能……你是什麽人?”
司言的筆遲遲未曾落下,心裏掀起驚濤巨浪‘帝後,莫非是魔修?看這濃郁地黑暗力量,比其它力量要強大的多。’
蘇雲芊眼神冰冷,拿出鎖魂鞭向老道身上打去:“是要你命的人!小鎖,将他魂勾出來。”
鎖魂鞭一閃,直接鎖住老道的靈魂,強制性地将其從身體中拉了出來,而老道的軀體直接化爲灰燼。
喬大娘夫妻早就吓得昏了過去。
蘇雲芊看着眼前的靈魂體,冷聲道:“是誰告知你用此方法獻祭欲望堕神的?”
老道閉緊嘴巴,一句話也不說。
他還在心裏思索,如何從蘇雲芊手裏逃脫,隻要逃出去,他就能奪舍别人身體,重新活在陽光下。
蘇雲芊見狀,手中的鎖魂鞭微微一動,老道立刻發出痛苦的嚎叫聲。
他此時才想起,爲何這個小丫頭能看得見他,還能對他靈魂造成傷害。
看出老道心中所想,蘇雲芊說道:“我既然有法子抽打你的魂體,那也有法子将你送往十八層地獄。以爲被天道遮掩就想躲過一劫?做什麽白日夢呢。”
她不再管老道,而是抓住小男孩的魂體,将其扔到老道身邊,又讓小鎖直接勾了老道另外兩個徒兒以及喬大娘夫妻倆的魂魄。
六人整整齊齊地縮在一塊,蘇雲芊又打了幾鞭子:“最後問一遍,是誰教給你們這方法的?”
“是,是道長的大弟子事先找到我們的,我們什麽都不知情,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喬大娘瑟瑟發抖地說道。
“你們呢?”鎖魂鞭指着三個弟子問道。
“哈哈,你不用問他們了,他們也不知情,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若能爲神明生死,是我等的榮幸,神明會救我等于水火,下輩子也能有一份好前程。”老道突然瘋癫起來。
他才不相信這丫頭還能打開地府大門,将他們送入十八層地獄。
想騙他做夢!
蘇雲芊眼底一片薄涼:“司言,先将神像毀滅。”
據他們之前所說,太久沒人住進雲深客棧,隻怕神像裏面的魂體已經全數被吸收,無一人成活。
既然問不出,也不必再問。
司言回過神來,紙筆一收,心想‘管帝後是魔是神,既然是尊上命定之人,那就是他半個主子。’
“總算有屬下的用武之地了,要不然屬下怎對得起小姐給的月例。”
他飛升上前,骨扇對着神像輕輕一劃,神像瞬間變得支離破碎,從神像内鑽出的暗黑之力,則被蘇雲芊全數吞噬幹淨。
蘇雲芊将魂體固定住,将鎖魂鞭收回幻影神戒中,才點上香,請黑白無常上來。
香火直達地府,鬼門打開,黑白無常很快便出現在蘇雲芊面前,恭敬地行禮道:“拜見蘇使者。”
蘇雲芊微微點頭,伸出手指,指向地上的魂體說道:“此六人作惡多端,用人魂祭堕神,黑白叔叔,第十八層地獄以後便是這六人常住之地吧。”
一錘定音,就此決定了這六人的命運。
黑白無常對視一眼,然後齊聲應道:“謹遵使者之命。”
這位姑奶奶可是他們的福星,近幾個月以來,生死簿上曾經找不到的魂體,盡數被找出來,可全部托了這位的福。
黑白無常用勾魂鏈将六人勾住,他們才知道自己即将面臨的什麽。
六人開始恐懼地掙紮,誰都知道,一旦入了十八層地獄,無法投胎轉世,日複一日将受盡折磨。
而且被打入十八層地獄之人,都是大奸大惡之人。
他們一旦下去,再無天日。
老道更是瘋狂的搖晃着勾魂鏈:“我說,我全都說,求你們不要将我帶入十八層地獄。”
“給我老實點!”白無常手中哭喪棒打在老道身上,又是一陣尖銳的慘叫聲。
蘇雲芊擡手:“且慢。”
體緩緩走近老道,聲音冰冷如霜:“那就看你知道的足不足抵消自己的罪行了。”
老道涕淚橫流,爲了不入地獄,将知道的一股腦的說了出來:“我本是玄月觀弟子,因有一次犯下大罪被師尊趕出師門。”
“說重點!”蘇雲芊不快地說道。
“就在那時,我遇見外出招收弟子的劍道宗大長老沈譽,是他給了我一個小神像,并傳授此方法能增長功力。”老道說道。
學道之人本就是爲了給死後之人驅除世間執念,好送其進入輪回。
他知道地府地獄是何等殘酷,自然不願意做這等有損功勳之人。
但他不服被師尊趕出家門,勢必要做出一番作爲,于是聽從沈譽建議,隻用亂葬崗枉死之人魂魄獻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