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瑤,在場的誰不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不要在這裏惺惺作态,裝無辜。
這兒容不下你這尊大佛,還請你立刻消失在我面前!”蘇靈霜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
想當年就是因爲蘇慕瑤那些含糊不清、模棱兩可的話語,讓她吃了不少虧。
現在終于可以出一口惡氣了。
“羽煞門的少門主将你們視作兄弟姐妹對待,對你們來說那是天大的恩賜,你們不要不知好歹、貪得無厭!”
伴随着一聲怒吼,衆人循聲望去,隻見季一平正從遠方快步走來,并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蘇慕瑤。
“把你全身血液都放幹淨,這樣的恩賜給你你要不要!”
蘇雲芊嘴角微微上揚,皮笑肉不笑地直視蘇慕瑤,開口說道:“蘇慕瑤,你當初在太和殿受的傷,現在還疼嗎?”
提到傷口,蘇慕瑤似乎又感受到自己後背肩胛處傳來陣陣刺痛。
她的面色瞬間變得異常難看,蒼白如紙,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這其實不是傷口的疼痛,而是出于本能反應所産生的極度恐懼心理導緻的。
隻見她渾身顫抖不已,哆哆嗦嗦地開口問道:“你,你是誰!”
蘇雲芊慢慢走到蘇慕瑤面前,微笑着說道:“當初可得謝謝姐姐,若不是姐姐在太和殿精心策劃,讓妹妹遭受重傷,妹妹也不會因禍得福覺醒了火靈根。”
接着,她像是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對了,也幸虧我受了那麽嚴重的傷,被一凡大師治好之後,他竟然看中了我的天賦,要收我爲徒。”
說到這裏,蘇雲芊故意歎了口氣,感慨道:“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感激你。”
“如今短短三個月,我已經能煉制一品丹藥。姐姐,要不要妹妹給你搭個線,讓師尊給你醫治一番?說不定,你也能得到意外驚喜呢?”
讓敵人最痛苦的事,無非就是讓對方以爲自己費盡心思,隻是給她人做嫁衣。
此時的蘇慕瑤就處在即将崩潰的狀态。
她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死死的盯着蘇雲芊,恨不得剝了她的皮。
蘇慕瑤沒想到自己以身試險,換來的卻是蘇雲芊覺醒了火靈根,還被一凡大師收爲徒,蘇雲芊看起來就像沒受過傷,而她卻要受日夜疼痛之苦。
她無法抑制地渾身顫抖起來,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瑤瑤師妹……”季一平連忙将人抱在懷裏,看向蘇雲芊時帶着濃郁的殺意。
“你想要做什麽!”蘇雲齊從小闆凳上跳起,擋在蘇雲芊面前。
蘇靈霜、蘇勇、蘇靈夢……所有人都警惕地面對着季一平。
蘇雲芊将人撥開,大聲說道:“季一平,我連衣角都沒到過,蘇慕瑤不會是有什麽隐疾吧?有隐疾的話,趕緊去找個醫師治療,免得一不小心就要了命。”
“蘇雲芊,你别血口噴人!”季一平怒吼道。
“我血口噴人?”蘇雲芊冷笑一聲,“大家都有眼睛看,蘇慕瑤來時看起來就不太好,風一吹就倒的樣子,也不就像得了什麽不治之症。”
蘇慕瑤以爲将毒暫時制止住了就沒關系了嗎,一旦制止的東西失去效果,她将受到雙倍反噬。
這還隻是開始,蘇雲芊之所以留着蘇慕瑤,是想看着她爬上最高處,再将她拉下神壇。
如此一來,才算替原身解了心頭之恨。
若隻是讓她輕易死去,那樣太便宜她了。
戰鬥一觸即發,而這邊的吵鬧聲很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你們在幹什麽?”孟導師和封導師聞聲趕來。
季一平想要開口解釋,不料被蘇雲齊搶了先:“孟導師,蘇慕瑤突然間隐疾發作,但是這位師兄卻執意指責是我們的錯,并企圖對我們動手。”
“我師妹才沒有隐疾!分明是被蘇雲芊加害的。”季一平辯解道。
“這位師兄,您這樣說實在有些偏頗。”
“慕瑤姐姐是我蘇家人,我又怎麽可能加害于她。再說,數月未見,慕瑤姐姐卻瘦的不成樣子,我嚴重懷疑羽煞門苛刻了她!”蘇雲芊義憤填膺地說道。
“倘若羽煞門不給我蘇家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定當将此事告知家主,務必替慕瑤姐姐讨一個說法。”
蘇雲芊倒打一耙的本事讓季一平目瞪口呆。
他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如何反駁。
“淩武學院教出來的弟子當真是好口才,希望你日後還能如今天這般。季一平帶少門主下去療傷。”孫子炎說完就轉身離開。
蘇雲芊看着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孫子,怎麽轉性了?
怎麽這麽容易就放過她了?
回到自己地盤的季一平,不平的問道:“大長老,蘇雲芊這麽欺負師妹,怎麽能這樣放過她。”
孫子炎陰險地笑了一聲:“就讓她多活兩天吧。”
左右進入森羅洞天,人能不能活着出來還是個問題。
他們走後,孟導師警告道:“在進入森羅洞天之前,不許再給我惹事情。”
蘇雲芊眼中閃過一抹幽深,笑嘻嘻地說道:
“孟導師,有些事情可不是自己不想惹就能躲的過的,羽煞門之所以會這麽嚣張,無非就仗着有個化神期老祖。
可如今化神期老祖可不止他一個,他羽煞門能不能一直興旺下去,誰都無法保證。”
“年輕人嚣張好事,但若是沒有能力自保,還如此嚣張,那會要了你的小命。不要貪圖一時嘴角之快,從而讓自己丢了命。”封淩歸說道。
“多謝封導師教導。”蘇雲芊鞠了一躬。
導師們走後,夥伴們才開始讨論剛才的事。
“雲芊,孫子炎可不是好人,隻怕他們會有後手,估計進去森羅洞天之後會對你動手。”包言提醒道。
森羅洞天沒有危險,有危險的是人。
“就怕他沒有後手!”蘇雲芊冷哼一聲,對她動手,她才能知道蘇慕瑤打的什麽鬼主意,到時候見招拆招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