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想要奪舍,蘇雲芊自然不會如它的願。
她直接放出小黑,原本素色的衣服被裹上一層黑色,她的發絲無風自動,怎麽看都讓人覺得詭異。
“臣服,還是死。”蘇雲芊的聲音夾雜着強大威壓,神龍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恐懼。
随後想到自己是天下至尊的存在,居然被一個人類威脅,神龍怒吼一聲:“我乃世間最後一隻神龍,受萬民敬仰,豈能屈服于凡人!”
說着,它化爲原型,張牙舞爪地向蘇雲芊撲去。
蘇雲芊輕輕一揮手中的鞭子,隻見暗冥之力凝聚而成的無數劍刃将神龍包圍起來,無論它怎麽躲都無法躲開。
劍刃刺入神龍的身體,讓它的神魂透明了幾分。
“服不服?”蘇雲芊冷冷問道。
神龍低下頭顱,屈辱地說道:“我臣服。”
就在蘇雲芊放松警惕時,神龍以燃燒神魂爲代價,讓自己回到巅峰時期:“哈哈,賤人,去死吧,你的身體我要定了!”
隻要它将人擊殺,吞噬掉她的神魂,它就能活下來!
神龍瘋狂地笑着,等着蘇雲芊被自己的術法擊敗。
然而,它等了又等,它的攻擊居然落在蘇雲芊身前一寸距離,再也前進不了分毫。
蘇雲芊頸部處挂着的鐵血令一道金光閃過,一神龍虛影出現在水池上空,強大的龍族氣息,直接将蘇雲齊和包言震暈了過去。
虛影傲視地看着已經接近透明的神魂:“你如今堕神,已經不配爲吾族人,今日吾便将你從龍族除名。”
神龍神色驚恐:“你是誰,我是龍族活下來的唯一一人,你若是将我除名,世間再無龍族!”
爲什麽還有龍族神魂殘留,他們應該全部魂飛魄散了才對!
他一直以爲自己是龍族僅存下來的人,一直把自己當做神龍一族的主宰,可如今自己的面前居然出現了看起來比自己強大百倍的同類。
他吃人的目光看向虛影,恨不得将他就地斬殺。
虛影不願多說,嘴裏念起生澀難懂的咒語。
随着咒語接近尾聲,蘇雲芊看到老者身上飄出一個金色烙印,烙印離體,老者發出一聲聲凄厲地叫喊聲。
接着它的魂體越來越接近虛無,最後消散于世間。
蘇雲芊望着虛影,好奇地問道:“你是一抹神魂,還隻是殘留下來的意識?”
“哼,你們兩口子沒一個好東西。當初你男人将吾騙走,說會給吾重塑肉身,結果把吾封印在鐵血令中,讓吾不得離開半步。”
肉身沒着落,神魂還與那人締結了契約,真是氣死他了!
要說留在那人身邊還可以,至少還能給他修複神魂,現在是個什麽事,把他丢到下界不聞不問。
蘇雲芊一蒙:“什麽兩口子,我和那渣男才不是兩口子!還有,是他渣了你,不要賴在我身上!”
這個鍋她可不背,什麽叫她也不是個好東西。
虛影化爲人形,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渣男形容的倒是挺貼切。”
蘇雲芊眼珠子轉了轉,說道:“聽說龍族喜歡收藏天下至寶,你是不是寶貝挺多啊。”
“那當然,想當初龍族寶庫數不勝數,在神界是最富有的家族,若非如此,神界之人也不會聯合起來将龍族趕盡殺絕。”
都是一些道岸貌然的家夥,讓龍族交出全部寶庫修補神界出現的結界裂縫。
若是所有人都出一把力,龍族也不會介意從指尖縫漏出一點。
可是他們不願意把自家寶貝貢獻出來,還把主意打到龍族頭上。
“那不是龍族寶貝都被奪走了。”蘇雲芊有些失望,她還打算敲詐一筆呢。
然而,虛影又再次說道:“幸虧吾父皇早就察覺,讓吾偷偷轉移了半數家産,若不是時間來不及,絕不會留給那些僞君子一株靈藥。”
蘇雲芊眼睛亮如白晝:“帝冥九是個不靠譜的,不如我幫你重塑肉身,你把你的那些寶貝分爲一半怎樣。”
“你?”虛影懷疑地眼光看向她,一個才煉氣二層的人類說幫他重塑肉身,簡直可笑至極。
知道虛影不相信,蘇雲芊開口道:“我可以用神魂起誓,你隻需要告訴我重塑肉身所需之物,我會幫你把材料先準備起來。”
虛影沉默了一瞬,似乎在思考蘇雲芊話中的可行性。
須臾,他終于緩緩開口:“你若能找到還魂草,吾便同意這個交易。”
還魂草是重塑肉身最關鍵的一種靈藥,就連那男人找了這麽多年,都沒半點消息。
眼前的人若是能找出來,他就把腦袋砍了當球踢!
然而,就在這時,蘇雲芊從幻影神戒中帶出一株自己培育的還魂草,笑嘻嘻說道:“你說的是不是這個。”
這株還魂草是摘了雲九殿藥田中還魂草種子種植出來的,如今隻有一年份生長期。
虛影:“……”
他收回剛才的話,腦袋還是留在自己脖子上吧。
“爲了以示誠意,前輩是不是該先告訴我一部分寶貝所在之處?”
連神界都窺竊地東西,一定很好吧?蘇雲芊心想。
“吾隻記得曾經在滄瀾帝國埋過一部分寶貝,隻是現在大陸變化,原來的地方隻怕有變,吾隻有在千米範圍内才能感應到。”
既然知道了地方,蘇雲芊倒也不那麽着急了。
她現在還無法離開淩雲帝國,這事隻能先放一放。
蘇雲芊又問了虛影的來曆以及重塑肉身所需的材料。
原來這位是龍族六殿下離傲,在發生那件事之前他父王就将他的一縷神魂送入幻雲大陸。
至于爲何沒将他整個人送走,也是爲了讓神族以爲他已死,就不會進行無止境的追殺。
隻要神魂保留,就有機會重塑肉身。
而之前見到的那位老者,不過是龍族旁系一脈。
離傲離開鐵血令太久,神魂會受到幹擾,說完之後就鑽了回去。
蘇雲芊用銀針将蘇雲齊和包言紮醒,兩人疑惑地問道:“我們這是怎麽了?”
“神龍爲了保留一絲殘魂,已經堕神,他用神魂獻祭,想要将我斬殺,用我的身體養他的魂,被我反殺了。”蘇雲芊将事情經過或真或假地大緻說了一遍。
包言望着蘇雲芊有些欲言又止。
蘇雲芊知道他想要問什麽,于是伸出手掌,将自己暗冥之力釋放出來:“你沒有看錯,我擁有暗靈根,你若是覺得害怕,或者不想再和我做朋友,那我們就此分道揚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