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找到與尊上有關聯的人,就讓景天殺了她。
憑借自己在景天心中的地位,就算事發,景天也絕不會供出她來。
景天是司音救下來的,具有通靈境五層的實力,且善隐匿。
他修爲比司言還要高兩個等級,跟在司言身後也不會被發現。
隻是可惜了這樣一位高手,對自己又是死心塌地,能爲自己做很多隐秘之事。
司音說完,忍着惡心撲在景天懷裏,抱緊他:
“景天哥哥,這件事可能會有危險,但是我希望你能活着回來。我一直将你當做親哥哥看待,司音不想你有事。”
景天聞着司音身上的體香,内心一陣蕩漾。
那股悸動被他死死壓下,他不想唐突了佳人,也不想讓佳人知道自己心中的龌龊:“阿音,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你會如願以償地嫁給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
那些肮髒地事就由他來擺平。
司音嘴角翹起,她當然會嫁給天底下最尊貴的男人,任何擋她道的人都得下地獄!
她不想失去景天這樣一大助力,于是給了他許多保命的丹藥:
“若是以後被尊上發現,景天哥哥就躲到一個無人的地方,我會找到你,之後你便隐姓埋名跟在我身邊吧。”
景天接過這些東西,小心翼翼地收起來,深情款款地說道:“阿音,你等我回來找你。”
能跟在她身邊,時時刻刻看着她,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
這邊的算計無人知曉,此時的司言回到帝宮直奔文海殿而去。
文海殿是帝冥九平日裏看折子的地方。
“尊上,你之前惹帝後生氣,帝後還是給你帶了禮物,回頭你親自給帝後挑選個禮物,屬下帶回去。”司言說着将蘇雲芊給他的小盒子擺在案桌上。
帝冥九撥弄着盒子上面的鎖,面無表情地說道:“她倒是越發像你主子了。”
司言直言之語道:“屬下倒是希望帝後是我主子。屬下如今過的多舒坦,各種沒吃過的靈果随便吃,也不需要屬下成日裏自言自語。”
跟在尊上身邊,尊上除了發布命令,其餘的時候嘴裏蹦不出兩句話出來。
平日裏都是他一個人自言自語。
現在的生活多逍遙自在,沒事還能虐一虐那幫兔崽子,時不時還能找點樂子,他從來沒有這麽舒坦過。
若是尊上将他賜給帝後,他是一百個願意。
“尊上,讓屬下開開眼,看看帝後給你送的什麽好東西,屬下也好替你參考參考送什麽回禮比較好。”
呵,欠了本尊那麽多靈石,送禮物難道不應該嗎?
還想讓本尊回禮?
他的回禮這天下還沒有人敢收!
帝冥九神色冰冷地看了眼司言,隻見司言一雙眼睛都要黏在盒子上去了,不免有些氣結。
自己費心培養出來的屬下,如今在他面前吃裏扒外不要太明顯。
他倒要看看裏面到底裝了一些什麽好東西,還用鎖給鎖起來。
木盒上了鎖,并且沒有鑰匙。
帝冥九伸出手指捏住鎖頭,輕輕一擰,隻聽見“咔嚓”一聲脆響,那把堅硬無比的鎖頭瞬間裂成兩半。
帝冥九打開盒子,就在看清盒子裏裝的東西時,臉上突然變得陰沉似水。
他直接抓起一把傳訊符朝司言的臉砸去,聲音冰冷無比:“這就是你口中的禮物?”
司言此時一臉懵逼。
他捏起其中一張傳訊符,好家夥,是帝後從他那拿走尊上的傳訊符無疑了。
他又拿起幾張不停閃爍的符紙,這些顯然是尊上傳了訊,帝後直接鎖進了盒子看都不看一眼。
司言現在确定以及肯定蘇雲芊因爲那件事并沒有消氣。
就連他都覺得尊上有些過分:“尊上,帝後先前連屬下都躲着,而且不太願意給丹藥,還說讓你把三角鐵獅吼的獸角還回去!”
聽到司言的話,帝冥九原本不佳的心情,想到某個人因爲生氣如同炸了毛的小貓,心中更是生出了些許愉悅。
帝冥九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司言整個人一呆,轉而有些生氣地語氣說道:
“尊上,你居然還笑的出來!知不知道自從有了帝後的丹藥,弟兄們外面斬殺魔族時死亡人數都在不斷減少。”
幻雲大陸的人一出生修爲就能到達築基,蘇雲芊的那些丹藥隻對結丹期修士效果最好。
對元嬰期修士效果會大打折扣,但是也比那些三品四品煉丹師煉出來的丹藥要好的多。
在幻雲大陸,其實五品以上的丹師也是占少數。
有蘇雲芊在,就相當于多了一重保障,結果尊上還把人得罪狠了。
從來冷着一張臉沒笑過的人,居然還因此事笑了!
帝冥九‘嗯’了一聲:“各拿一瓶丹藥給本尊,剩下的你分發下去,後天九龍拍賣行會舉辦一次拍賣會,你留下來等兩日再走。”
說罷,他又把那些扔出去的傳訊符收了回來,重新放回盒子中。
對于帝冥九的舉動,司言有些摸不着頭腦。
不過,他也正有此意,反正雲寶還沒那麽快到達滄瀾帝國,他正好趁這兩日去給尊上物色一個禮物送給帝後。
尊上不開竅,他這個做屬下的,總得替他多安排安排。
此事,司言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他留下十五瓶丹藥,說道:“屬下告退。”
司言退出文海殿不久,正好碰見迎面而來的司音,他用扇子擋住臉,想要開溜,卻直接被司音抓住手臂:
“司言哥哥,你這段時間去哪了,阿音好想你啊。”
“最近魔族盛行,我去幫忙斬殺魔族去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改天請司音妹妹用膳。”司言合起骨扇,在司音的手上輕輕一敲,司音虎口一麻,松開了手。
司言趕緊開溜,朝着藥王殿跑去。
看着司言的背影,司音眼神陰冷,“司言啊,司言,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讓尊上好好看看你與她苟合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