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閉嘴!你們都想被逐出宗門?”葉鼎顧不上心裏那點疑惑,再任由他們說下去,他怕這些弟子會去偷嘗禁果。
他需要一些人送給老祖,而不是把劍道宗所有弟子都趕盡殺絕。
弟子是宗門的根基,一個宗門若是連弟子都沒了,以後誰替他們辦事?
衆弟子聽聞此言,頓時噤若寒蟬。
他們雖然不再言語,但是古怨的那一番話還是記在了心裏,在之後的幾年廣爲流傳。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
葉鼎警告了衆人一番,帶着月十、月一六、暗十五和古怨四人朝禁地的方向走去。
此時,月三偷偷跟着葉雨柔來到了靜幽湖。
這個湖的水能釋放一種氣體,在靜幽湖上方不能禦劍飛行也不能乘坐飛行獸。
而靜幽湖正中央有一座湖心亭,裏面正坐着仲伯、五長老、八長老和九長老。
湖心亭四周湖水環繞,從岸邊并沒有連通到湖心亭的道路。
若想抵達湖心亭,唯有乘坐專門定制的船隻方可穿越這片水域。
“這女人到底在謀劃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居然把那些人約到靜幽湖談事情。”月三撇撇嘴,沒有再跟上去,而是攀上臨近湖邊的一棵大樹。
湖心亭裏的人注意到葉雨柔的身影紛紛站了起來,仲伯用靈力驅使船隻向葉雨柔靠攏。
“大小姐請。”仲伯态度恭敬地将葉雨柔迎上船隻。
葉雨柔上船後,船緩緩駛向湖心亭。
月三緊緊盯着湖心亭的動靜,可由于距離太遠他隻能看到個輪廓。
至于葉雨柔和其他人嘴唇開合、交談的模樣,根本看不清。
“怎麽辦,看不清楚怎麽能知道他們說些什麽。”月三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突然眼神一亮,想起主子交給自己的一樣東西。
他快速地從懷中掏出一個黑乎乎的長筒狀物件來。
這個東西外觀奇特,材質特殊,看起來有些神秘莫測。
月三拿在手中左瞧右瞧,嘴裏還喃喃自語道:“這就是主子所說叫做望遠鏡的法器嗎?真的能讓人看的更遠?”
經過一番摸索,月三終于弄明白如何使用這個法器。
他将其舉到右眼處,透過鏡片朝着湖心亭望去……
“葉侄女大長老是真的遇害了?”五長老問道。
他們已經得到消息,大長老已死的事,但是始終無法确認真假,現在看到葉雨柔,四個人已經确認大長老是真的遇害了。
但是五長老還是想心存僥幸,故此一問。
“南伯伯,我也不想相信,可大長老是真的被蘇家少主害死了,魂飛魄散、屍骨無存,就算想要招魂給他找具軀殼都沒辦法做到。”葉雨柔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
“此女居然這麽惡毒!”八長老用力往石桌上一拍憤怒道。
月三通過望遠鏡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湖心亭中五個人說話的樣子,他雖然聽不清楚,但是他懂唇語。
這也是蘇雲芊爲何沒有安排他去禁地的原因。
月三聽到八長老的話氣的差點跑過去将人揍一頓。
他們居然好意思說惡毒!
害了他們的人就是惡毒,他們又殺害了多少人怎麽不說自己惡毒!
“哼,你們這些人才是真正的心腸歹毒,你們全宗門都沒有一個好東西!”月三低聲怒罵,那張臉因爲憤怒而漲得通紅。
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瞪得老大,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
月三狠狠地罵完之後,心中那股壓抑的怒火才得到些許釋放,頓時感覺舒暢不少。
他稍稍平複了一下情緒,目光依舊死死地盯着湖心亭那群壞事做盡的人,想要看看他們接下來究竟還想害誰。
這時,葉雨柔開口說道:“蘇雲芊很快會爲她所犯下的罪行付出慘痛的代價,我來找你們是爹爹有事情交代。”
等老祖成爲這個大陸的第一人,那就是蘇雲芊的死期。
現在暫時讓她活上一段時間。
四人一同說道:“請說。”
葉雨柔接着說道:“我希望九長老能在一天内煉制出讓人黑化的藥,服用此丹藥者最好可以呈現出魔族人的特征。”
九長老點了點頭:“明天煉制好後,我會親自給大小姐送過去。”
他手中有本魔藥典,裏面記載了各種陰毒的丹藥,其中就有一種名爲血魔奪魂丹。
服用此丹的人類會擁有魔氣,身上也會出現魔紋,并且和魔族人一樣變得喜好殺戮。
九長老疑惑地問道:“宗主是要有什麽大動作了嗎?這血魔奪魂丹一旦服用,敵我不分,還是需要謹慎使用。”
葉雨柔冷笑一聲:“就是要讓他們敵我不分,讓天下人知道他們已經入魔,這樣的話人死了他們的父母才不會讨伐不是嗎?”
爹爹很多事沒有告訴她,可她不笨。
劍道宗每月失蹤那麽多人,要說和老祖沒有一點關系她可不信,至于這些人是生是死,她就猜不到了。
隻不過,爹不說,她就裝作不知情,有些事情反而好辦的多。
仲伯、五長老、八長老和九長老他們四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一絲興奮。
那件事要成功了嗎,他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隻要等功德的再次反饋,他們的修爲就會蹭蹭的往上漲。
什麽靈石、資源統統不需要!
仲伯說道:“大小姐還有什麽事直接吩咐我們去做就是,您就歇着好好看結果就成。”
葉雨柔自然不會真的什麽事都吩咐他們去做,至少名單裏的那些人還不能洩露。
“等我給那些人服用丹藥以後,他們會在劍道宗大開殺戒,那時還請長老們将他們引到白帝城的各個地方。”
葉雨柔露出一絲殘忍的笑容:“最好傷亡人數多一些,讓城裏人把消息傳出去,然後把他們抓回劍道宗處置。”
月三慢慢地翻譯出他們的對話,整個人倒吸一口涼氣。
“劍道宗簡直不是人,連宗門弟子都不肯放過!還有這種惡毒的藥居然會出自第二宗門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