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芊怎麽都沒想到大師兄季墨會跟着一起去魔獄幻境。
他原本是上一次滄海學院招生考核有潛力的弟子,奈何被算計錯過了那次的學院内部考核。
幾年沉寂,他的修爲如今已經到達築基四層,是整個學院弟子當中修爲最高的存在。
如果他去打争鋒榜一定穩坐第一。
陸雙雙兩眼冒金星,搖晃着蘇雲芊,尖叫道:“啊,雲芊,雲芊,大師兄這打扮起來好帥啊。”
蘇雲芊眼底也帶着亮光:“大師兄長相本就溫潤儒雅,以前因爲心裏有事,看起來缺少神氣。現在放開了,整個人就鮮活起來了。”
周圍的那些女弟子一個個都将大師兄看呆了,有些人眼底還帶着愛慕。
她們不知道師兄的過往,純粹因爲師兄的長相以及修爲産生的崇拜。
與低年級這邊崇拜欣喜的聲音不同,中高年級的師兄師姐反而傳來一些嫉妒地聲音。
“這麽多年,季師兄第一次出現在這樣的場合,那件事他已經放下了嗎?”
“整支隊伍就剩他一個人活的好好的,他就應該一輩子躲在那陰暗處忏悔,他怎麽還有臉活的如此滋潤!”
“……”
對于那些刺耳的話,季墨曾經聽的太多。
以前他都是用武力解決,讓那些人看到他都隻敢繞道走。
現在那些惡意的話語再也影響不了他。
李戰的聲音還在繼續:“每個人上台領取一個身份玉牌以及一枚護心丹,自行在玉牌上刻上姓名,隊友可以相互将血液滴在玉牌上,便可以看到隊友所在位置。”
“我手中的這枚血玉會交給季墨,如若你們不小心身死,玉牌就會碎裂,季墨會找到你們的屍身帶回家,不會讓你們變成孤魂野鬼。”
“本次魔獄幻境通關條件,第一、活下來;第二、斬殺幻魔十隻,爲期三天。”
季墨上前接過血玉,說道:“這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你們隻有團結一緻才能活下來。”
蘇雲芊此時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好好的一個師兄,咋就化身爲收屍人了呢。
蘇雲芊領到玉牌和護心丹,正在與夥伴們商量怎樣才能到一支隊伍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傲慢地聲音:“這位師妹,現在跟我走吧。”
蘇雲芊轉過身看向來人,眼光灼熱,這不是她當初在月落森羅時認下的侄孫子嘛。
杜偉被蘇雲芊那灼熱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他不知道爲何,面對眼前的師妹時,自己竟然生出了膽怯。
杜偉心中慌亂,于是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師妹,不好意思,我的隊伍已經滿了,你還是找别人吧。”杜偉頭也不回地說道,腳下的步子卻邁得更快了。
蘇雲芊嘴角微微一揚,一道透明靈力瞬間将杜偉束緊緊縛住:“侄孫子,見到姑奶奶連招呼都不打,就想開溜,這很沒禮貌哦。”
杜偉掙紮一下,卻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動彈,他突然想起什麽,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
蘇雲芊學着他的樣子,也結結巴巴地回應道:“我……我我……”
杜偉哭喪着臉:“姑……姑奶奶,您就饒了我吧。”
他今日出門定是沒看黃曆,要不然怎麽會遇到這個煞星,把她收入自己隊伍,不就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嗎。
“饒了你?那不是你讓我跟你走的嗎?”蘇雲芊不爲所動。
她正愁不想加入别的隊伍,現在杜偉撞到她面前,她哪裏有放人的道理。
“姑奶奶,我不是隊長,做不了主啊。”杜偉想着,就算他把隊長換個人當,也絕對不能讓這個煞星跟着。
“我允許你當隊長。”
“我……我的隊伍已經滿員了。”
蘇雲芊冷笑一聲:“不,你沒滿員,你的隊伍如今隻有你一個,你還需要再找十九個。姑奶奶我體諒你這個小輩,這人姑奶奶幫你找了!”
杜偉:“……”
煞星是什麽意思,他怎麽一個字都聽不懂。
蘇雲芊才不管杜偉願不願意,直接對包言說道:“包言,你再去找十二個人來,我們的隊伍滿員就可以先一步進入魔獄幻境了。”
“好,等我半刻鍾。”包言立馬鑽進人群找人去了。
就在這時,杜偉隊伍的人走了過來:“杜師兄,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蘇雲芊拽了一下靈力繩,一根手指抵在杜偉後背,指尖不斷用力,杜偉疼得冷汗都冒了出來。
蘇雲芊低聲道:“敢亂說話,就讓你嘗嘗比這疼上百倍的滋味。”
杜偉心裏苦,卻不得不說違心地話:“唐師弟,我遇到了族中兄妹,恐不能與你們一起了,你們再重新找個隊長吧。”
被稱作唐師弟的人走後,蘇雲芊直接用靈力劃破杜偉的指尖,擠出一滴血滴到自己的玉牌上。
蘇雲芊的玉牌亮起一片白光,緊接着上面出現一個綠色的小點,小點後面标注着杜偉的名字。
陸雙雙他們不用說,立刻拿着自己的玉牌走了過來。
杜偉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血液一滴又一滴的滴在那些人的玉牌上。
當蘇勇的玉牌滴上杜偉的鮮血後,包言正好帶着十二個人走了過來,蘇雲芊再次給杜偉擠出十三滴血。
杜偉的名字出現在所有人的玉牌上之後,蘇雲芊搶走杜偉的玉牌,劃破自己的指尖,隻是用指尖上的血輕輕往玉牌上一抹,名字算是落了上去。
大家學着蘇雲芊的樣子,把名字都印在杜偉的玉牌上之後,才相互傳遞玉牌。
杜偉眼睛瞪大:“爲什麽你們隻需要個血印子,而我的要十九滴?”
蘇雲芊收回靈力,松開杜偉,将他的玉牌還回給他,無辜道:“那不是第一次不太懂,第二次就熟練了麽。”
杜偉認命地将玉牌挂在腰間,他還能說什麽?
玉牌都已經印上隊友的名字,無法更改,他隻能自認倒黴。
既然已經組成了一支隊伍,還是需要認識認識隊友。
杜偉扭頭向其他人看去,這一看不得了,直接吓得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