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粗壯的紫色天雷如巨龍般劈下,精準地轟在大魔頭膨脹的身軀上,魔氣被天雷擊散,大魔頭的身體也因此被炸成了碎片。
“你是誰,爲什麽會召喚天雷!”大魔頭眼中隻剩驚恐,再也沒有之前的嚣張。
他原本想要自爆拉蘇雲芊下地獄,自己計算在自爆之時魔魂離體,随後找個軀殼複生。
讓他沒想到的是,眼前的人類居然能召喚天雷。
自己賠了身體,蘇雲芊居然毫發無損。
蘇雲芊冷眼看着大魔頭的元神如喪家之犬出逃,看着天雷劈在他的元神上,看着他上蹿下跳,天雷始終鎖定他的氣息,直至元神被天雷毀滅。
就在蘇雲芊轉身準備去給蘇雲齊和九尾靈狐療傷時,原本躲在一旁的一根如銀針般大小的天雷劈在她的頭頂。
刹那間,蘇雲芊如遭重擊,身形一滞,立在原地。
她那原本柔順的發絲,如今淩亂得如同雞窩一般,發梢還升起幾縷黑煙。
蘇雲芊猛地擡頭,指着天空破口大罵:“你個缺德玩意兒,若不是本小姐,你有重見天日地機會?”
“轟隆。”
天空中傳來一聲歡快地響聲,仿佛在得意自己終于劈到了蘇雲芊。
雷雲散去,蘇雲芊氣得咬牙切齒:“等本小姐有空,定要将這符文改上一改。”
蘇雲芊走到九尾靈狐面前,給它服用了一顆療傷丹,摸了摸它的頭說道:“你今日做的很好,你家主子就交給我了。”
九尾銀狐開心地用頭頂了頂蘇雲芊的手心,尾巴卷起蘇雲齊将他交到蘇雲芊手中,然後化成一道光鑽入靈寵空間。
蘇雲芊同樣給蘇雲齊喂下一顆療傷丹,并助他把藥力吸收。
随後用了一張淨化符,将身上污點淨化,剪掉發尾,重新拿出一根發簪挽起頭發。
就在這時蘇雲齊睫毛顫了顫,突然猛地坐起,攥住蘇雲芊的手,指尖冰涼:“姐姐,快跑……”
蘇雲芊低頭,對上他急切的眼眸,她反手握住蘇雲齊冰涼的手:“别怕,大魔頭已死,我很安全。”
她這個弟弟,傻的讓人心疼。
蘇雲芊可以想象,大魔頭暴怒時,蘇雲齊拼死抵抗的模樣。
回過神來的蘇雲齊,冰涼的手心漸漸回暖,他看到握着自己的手,臉蛋微紅地收回手
蘇雲芊看出他的不好意思,笑了笑:“這一次算是意外,此魔我們都能将其斬殺,在魔域幻境中已經沒有魔物是我們的對手。”
蘇雲齊問道:“姐姐說的是,我們接下來要去找包言他們嗎?”
蘇雲芊站起身:“不用,他們會找過來,先去大師兄那裏。”
屍蘭已經全部燒毀,火焰熄滅,天空陷入黑暗之中,蘇雲齊手握夜明珠,與蘇雲芊往回走。
季墨還在吸收神力,看樣子一時半會好不了。
蘇雲芊找了一個離海邊稍遠,擡眼能看到季墨的陸地,她從幻影神戒中取出一些防禦法器以及陣盤,将蘇雲齊的儲物袋補滿。
随後,扔出一隻金甲羊、兩隻蘆花雞、兩隻靈兔、一盆黑銀鯉、靈米、各種蔬菜以及鍋碗瓢盆和裝了滿滿的兩桶水。
“雲齊,在有人來之前把這些活物處理完,我先畫一些三品符篆出來,一會等我下廚。”
辟谷丹不頂荒,幾天沒吃飯,這會閑下來肚子還真有些餓了。
蘇雲齊應了一聲“好”,動作熟練的将所有靈獸拿到一旁處理。
蘇雲芊則取出符紙、玉清符筆和朱砂,符紙騰空,筆尖沾上朱砂在紙上迅速遊走。
不過半個時辰,防禦符、攻擊符、傳送符、爆裂符、定身符各畫了一百五十張,所有符篆皆是三品。
直到季墨那邊傳來動靜,蘇雲芊才把所有東西都收了起來。
此時,季墨如一隻缺水的魚,急切的想要吸收靈力填補丹田,可魔獄幻境本就靈力稀缺,圍繞在他周身的靈力寥寥無幾。
“好不容易有突破契機,就要這樣流失掉嗎?”
因是意外突破,他沒有提前做好準備突破時所用的靈石。
就在季墨心有不甘,因缺少靈力不得不中斷修煉時,一道清澈地聲音傳入他耳中:“師兄,兩萬下品靈石先借你。”
兩萬下品堆成了一座小山。
季墨來不及道謝,雙手快速結印,靈石在吸收時逐漸化成粉末。
随着靈力填滿丹田,季墨身上的氣息暴漲,蘇雲芊接連聽見“咔、咔、咔”的突破聲,季墨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
他感受到體内充滿的力量,看向蘇雲芊的目光滿是感激與複雜。
“小師妹,多虧了你,我才能連續突破三階。”
修爲越往後,突破越難。
到達他這個境界,想要從築基四層突破到築基五層,即使有突破契機,沒有一兩個月根本就突破不了。
而他,僅僅個把時辰,居然接連突破三階。
這一切,歸根到底,都是小師妹幫助他吸收的那一縷神奇地力量,他感覺自己以後再突破必定事半功倍。
如今他的修爲在築基七層,接下來的兩年隻要足夠努力,定能在滄海學院考核之前突破到結丹。
二十三歲的結丹期修士,哪怕在滄海學院亦是天才般的存在。
有他在,今後定會護小師妹周全。
蘇雲芊歪着腦袋,俏皮地揚起下巴:“這是大師兄自己的機緣造化,我不過略盡綿薄之力罷了。”
她話鋒一轉:“大師兄别以爲說幾句好話,就想賴掉借我的兩萬下品靈石。”
季墨眼眸微閃,手指撫摸劍柄:“小師妹應當知道劍修最是耗費靈石,兩萬下品靈石的巨款隻怕師兄這一輩子都攢不齊。”
“師兄不會真要當老賴吧?”蘇雲芊蓦地瞪大了雙眼。
沒想到往日裏溫軟如玉的大師兄竟然是這種人!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有借有還再借不難!”
“你若敢變成老賴,我就放四師兄,讓他的寶貝咬你!”
荒蕪宮内正在喂養自己寶貝的左丘,突然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鼻子:“莫不是小師妹在想我?”
他捏了捏五階毒尾蠍的鉗子道:“小毒毒,你說是不是小師妹在想我了。”
毒尾蠍用尾巴将左丘掃到一邊:“小師妹是想我了,才不會想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師兄。”
“誰說我一無是處,我會毒,誰惹小師妹,我就毒死他!”
“哼,小師妹用毒比你厲害,根本就不需要你,我能給小師妹當坐騎,她走哪裏我背哪裏,你能嗎?”
“我不能。”左丘認真思考,直到毒尾蠍走遠,他才跳起來追了上去,“小毒毒,你給我站住,到底誰才是你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