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芊把魑魅三尊已死的消息告知了荒玄令,并說是自己花費了十萬下品靈石請的鬼影樓樓主出的手。
如果說少了,她怕師尊懷疑鬼影樓與她有什麽關系。
畢竟衆人眼裏的魑魅三尊三人合璧的實力可不好對付。
也隻有高價才能讓鬼影樓的人願意以命搏一搏。
對于蘇雲芊的舉動,荒玄令感動的同時又心痛不已:“魑魅三尊的狗命哪裏值得乖徒兒花費十萬下品靈石取走。”
這麽多靈石得買多少靈果才能賺回來。
不過,那鬼影樓樓主居然這般厲害,能把魑魅三尊殺死,難道其修爲已經到達了化神期?
可化神期的雷劫必造成轟動,他沒看見過也沒聽過有人渡劫。
蘇雲芊微微一笑:“師尊,靈石沒了可以再賺,更何況魑魅三尊本就不是好人,弟子既替師尊報了仇,也算爲世間除害了。”
荒玄令心裏還是不得勁。
那可是十萬,不是一百一千。
“爲師主要是心疼你賺靈石不易。”荒玄令捂着胸口說道。
荒蕪峰的靈果樹都是一棵棵辛苦種植上去的,每日催生,澆水,還要找合作人談生意,哪樣是個輕松活?
蘇雲芊突然感覺自己有那麽一點小小的負罪感。
從這荒玄令的表情來看,他是當真心疼她,可鬼影樓的事實在不方便多說。
“師尊若是心疼弟子辛苦,那以後就加倍對弟子好才是。”蘇雲芊眨了眨眼,挽着荒玄令的手撒嬌。
“乖徒兒說的極是。”荒玄令神情一頓,随後嘴角不自覺地咧開,“現在便和爲師過上幾招,讓爲師看看你這趟考核曆練究竟長了幾分本事。”
乖徒兒說的對,他應該加倍對她好才是。
那就讓乖徒兒的五行屬性早日到築基。
蘇雲芊:“!”
蘇雲芊看着已經凝聚出靈力準備對她出手的荒玄令,拔腿就往外跑。
“師尊身體剛痊愈還是不要動武的好,弟子得趕回學院考核了,就讓藍冰姐姐帶你去體驗大采購的樂趣吧。”
“姐姐,回頭安排人把師尊送到學院山腳。”
這種好意還是少來點吧。
她不想卷的太過,總得勞逸結合才是。
藍冰做了個請的手勢:“前輩,我知道哪家鋪子屏風、梳妝台好看又便宜,最重要的是他們家所有物品都獨一無二,去晚了最最好看的可就要被别人挑走了。”
藍冰很會抓人心。
果真,荒玄令被那句去晚了最好看的就要被别人挑走了的話變得急切起來。
“那還等什麽,快帶老夫過去。”荒玄令收回靈力,急匆匆地朝門口走。
訓練乖徒兒之事随時都可以。
但那獨一無二最好看的屏風、梳妝台被挑走可就沒了。
他此時也已經忘記自己原本是要回學院觀看蘇雲芊比試。
“來了,前輩。”藍冰面帶微笑。
這位前輩還怪好的,不僅沒師尊該有的架子,還對小姐這般好。
蘇雲芊從巷子走出來,看到荒玄令風風火火往另外的方向趕,她拍了拍胸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幸虧藍冰給力,不然又是被虐的一天。”
就在這時,蘇雲芊收到了包言的傳訊。
“速回。”
鬥丹已經結束,鬥符剛開始。
陸雙雙踮着腳尖四處張望,始終沒看到蘇雲芊的身影:“雲芊怎麽還沒回來,再有兩組就要輪到她了。”
要是再錯過最後的鬥符,就真的半點機會也沒了。
都怪她運氣太差,幫雲芊抽到了四十五号這麽靠前的位置。
唯有包言非常淡定:“有甲班天賦上品弟子在的話一張符十五分鍾左右可以搞定,再加上衆夫子、長老評選的時間,一次考核下來,大約是半個小時。”
“三場考核就算按照最少時間一個半小時計算,也足夠雲芊趕回來了。”
雲芊既然說了最後鬥符會趕回來,就一定會趕回來。
鬥符和鬥丹一樣,十人一組考核,每組隻有一人晉級。
此次考核從速度、等級、品質多方面進行評判,由各位教授符篆的夫子以及玉清峰的舒玉蘭長老進行評比。
最後算出總成績第一者晉級。
蘇雲芊到的時候第三組比試剛好結束。
“姐姐。”
“雲芊。”
“你終于來了。”
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包言調侃道:“我就知道你會趕回來,他們幾個比你這個參加考核者還要着急,一個個都恨不得長出一雙翅膀來飛到你身邊去。”
“讓你們擔心了,回頭給你們做一頓大餐賠罪。”蘇雲芊看向長老席的江明,“等我先上台打打某些人的臉。”
江明還能這般淡定,看來江家被盜之事暫時還未傳入他耳中。
不過,一會看到她還會符篆,不知道會是什麽表情。
很期待呢。
“好,雲芊你快去,我們等着你凱旋歸來做大餐。”陸雙雙把蘇雲芊往前推了推。
若是别的賠罪,他們肯定會說不需要。
但是這種賠罪,多來幾次,他們都照單全收。
蘇雲芊笑着點了點頭,走向鬥符台。
台下看比試的人多數都是玉清峰弟子,有些人沒見過蘇雲芊,于是向周圍人打聽。
“這位師妹是誰啊,我怎麽沒在玉清峰見過他。”一位高年級的師兄問道。
“師兄,我知道,她是荒蕪峰弟子蘇雲芊,公開課時我見過她,可她隻聽課做筆記,也沒見她動手畫過符。”一位一年級的弟子回答。
這時旁邊另一個一年級弟子說道:“她不是靈劍師嗎,怎麽跑符篆師比試台來了。”
蘇雲芊沒去管下面的議論聲,随意找了一張桌子坐下。
可有些人卻不想放過她。
梁月跳出來爲符篆師打抱不平:“蘇雲芊,你錯過了靈劍師比試,不會是想拿下鬥符的名額吧?你一個靈劍師機遇多的是,爲什麽還要和玉清峰的弟子們争搶?”
哥哥,果真沒有騙她。
蘇雲芊不僅主動放棄了靈劍師比試,就連報名了鬥丹都沒趕回來。
現在知道沒機會了,居然去比鬥符,真是笑死她了。
那些原本覺得沒什麽的符篆師,在聽了梁月的話後,心中突然湧出一股警惕,特别是和蘇雲芊同一場比試的另外九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