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岚的變化被舒玉蘭看在眼裏:“喬岚,你試過蘇雲芊畫的符後可服輸?”
“雲芊師妹的畫符水平遠超于我,弟子輸的心服口服。”心境發生變化後,喬岚也不再糾結輸赢,大大方方認輸。
舒玉蘭對蘇雲芊越來越喜歡:“這一局考核蘇雲芊獲勝。”
“怎麽可能。”梁月尖銳刺耳的聲音突然響起,“蘇雲芊你們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喬岚故意輸給你,讓我們下注她赢的人全部血本無歸?”
“這位師妹,請注意你的言辭!今日之前我從未見過蘇雲芊,更何況你們下賭注我毫不知情,又何來串通好、故意輸一說。”喬岚感覺自己受到了羞辱。
她苦苦修煉,難道就是爲了在學院大比、在衆人面前故意輸給蘇雲芊?
之前台下吵鬧,她就注意到有人開設賭局。
這種事學院常有發生,喬岚也就沒當回事,哪知她還是第一次聽說賭輸了的人居然不承認,反而說她和蘇雲芊串通一氣。
她沒說過自己會赢,也沒說過讓大家下注自己赢。
“梁月,就數你叫的最歡,你不會這麽沒品輸不起吧?”蘇雲芊話音剛落,她看到人群中有許多正準備開口的人默默地閉上了嘴。
她在心裏冷笑一聲。
小樣,跟姐鬥。
誰開口,誰沒品,誰敢承認自己人品不行?
梁月,看誰還能幫你。
梁月瞅了瞅兩邊,發現給她出主意的羅婉兒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急的直冒冷汗。
羅婉兒人呢,誰來告訴她該怎麽回應?
這時,梁琛撥開人群,一臉陰沉地走了過來:“月兒。”
“嗚,哥哥,你終于來了。”梁月撲到梁琛懷裏哭道,“輸了那麽多靈石,我就沒有靈石修煉了。”
“别怕,哥哥會讓她們全都吐出來。”梁琛眼眸泛起冷光。
“可是,舒長老和夫子都占他們這邊,怎麽辦?”梁月問道。
梁琛回答道:“哼,蘇雲芊考核畫的符已經被喬岚使用,她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蘇雲芊的符要好。”
“長老和夫子也不能空口白牙,總得讓大家心悅誠服才對。”
就算請院長來,他們也是占理的一方。
“乖,且看哥哥如何給你出氣。”梁琛溫柔地拍了拍梁月的頭。
他擡起頭看向讓蘇雲芊:“蘇雲芊、喬岚你們怎麽證明沒有串通一氣?又怎麽證明蘇雲芊的符最好?”
想要他輸掉三千下品靈石,門都沒有。
這些靈石有一部分還是他借來的,絕對不能輸出去。
還有,喬岚這個賤人,一個正兒八經的符篆師居然輸給一個靈劍師,這麽丢臉的事,她竟然還主動認輸。
還有師尊也是,既然已經拖住蘇雲芊,爲什麽就不能多拖她幾天,拖到考核結束。
喬岚急着證明自己沒有故意輸:“大家剛才都看到了,我使用了雲芊師妹的瞬移符後,是不是沒有一個人找到我?”
段秋蘭站出來道:“方圓一百裏我跟着幾位玉清峰的師兄師姐一同找了一遍,是沒看到喬師姐。”
又陸陸續續有幾十人站了出來。
“我沒找到。”
“我也沒找到。”
喬岚感激地看了他們一眼,繼續道:“那是因爲我瞬移的距離已經到了兩百米,也就是蘇雲芊的瞬移符應該是二品符。”
“而我回來的時候,使用了自己之前煉制的四張一品符,才回到比試台。”
也隻有二品符才能瞬移至兩百米遠。
“我怎麽聽到夫子們說蘇雲芊畫的瞬移符隻有一品。”梁琛繼續質疑,“二品?證據呢,拿給我看看,如果真是二品,那麽我就向你們道歉!”
隻要他咬住這一點不放,看喬岚還能說出什麽花來。
喬岚從未想過梁琛居然這般無恥:“瞬移符已經……”
瞬移符已經被她使用,她拿什麽出來證明。
“喬師姐。”蘇雲芊打斷了喬岚的話,對她搖了搖頭,然後居高臨下地看向台下的梁琛,“梁琛,我看你腦子被屎糊住了吧。”
喬岚:“……”
雲芊師妹怎麽這麽粗俗。
蘇雲齊:姐姐說的對,梁琛就是被屎糊住了腦子。
舒玉蘭:小姑娘有個性,她喜歡。
梁琛聽後,握着梁月的手突然鎖緊,手臂青筋爆起,梁月疼得一邊尖叫一邊哭喊:“哥,你抓疼我了。”
她一個半大的孩子,哪裏經得起梁琛的力道。
她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哥哥捏碎了。
回過神來的梁琛連忙收回手,他此時沒空安慰梁月,将人推開後咬牙切齒道:“蘇雲芊,你别想轉移話題,我隻看證據。”
“我爲何要證明?”蘇雲芊看傻子一樣看着梁琛。
“這不是你自己提出的疑問,爲什麽要我證明,你倒是拿出證據證明我和喬師姐串通一氣,證明我的符沒有喬師姐的好。”
“如果你能證明,我就當着所有人的面給你道歉,并且賠償你下注的損失。”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自證才是最愚蠢的辦法。
蘇雲芊将之前梁琛說的話還給了他。
不要以爲她不知道,梁琛想要她和喬岚陷入被動,符篆已經被使用,她們根本拿不出證據來自證清白。
既然拿不出,那就讓梁琛自個來證明。
“沒錯,梁琛你倒是拿出證據出來證明我和雲芊師妹算計大家啊。”喬岚突然覺得自己有了底氣。
雲芊師妹還真聰慧,自己會輸給她一點都不冤。
自己差點說出符篆以被使用,那可就真的着了梁琛的道了。
梁琛臉色就如同調色盤一樣,變了又變。
他想了許多,卻萬萬沒想到對方不按常理出招,會把問題又抛了回來,他根本就沒有證據能證明喬岚是故意輸給蘇雲芊的。
“裴少卿……”
“梁琛别找老子,那麽點靈石輸了就輸了,我又不是輸不起的人,我才不在乎。”
“雷正澤師弟……”
“梁師兄,抱歉,師弟也沒證據。”
梁琛找了一圈,想要有人替他說句話,然而一個個不是躲着他,就是抱着看戲的态度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