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曹志新又弄了兩個下酒菜擺在餐桌上。
他拿過來楊林帶來的啤酒撕開兩罐,往楊林面前放了一罐,然後他自己拿起一罐。
“來,咱們先來一個。”
曹志新舉起手上的啤酒。
“老曹,喝酒之前,我想先把跟姚娜的合作跟你說一下。”
楊林并沒有拿起啤酒,而是表情嚴肅的說道。
“怎麽又提這件事情?上次不是說了嘛,這是何總交給你的工作,你不用跟我彙報,再說了,這是家裏,又不是公司,幹嘛要談工作?”
曹志新微微一笑。
“不,這個事情沒說之前,我沒興趣喝酒。”楊林說的很認真。
“真的要說?”曹志新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楊林重重的點點頭。
“那……行吧,你簡單說一下。”
曹志新想了一下,大概是看出了楊林很堅決,便放下手上的啤酒,盯着楊林。
楊林轉身拿過放在旁邊的雙肩包,從裏面拿出一份計劃書,遞給曹志新。
那是姚娜給他的計劃書。
曹志新看了楊林一眼,接過計劃書翻看了一下。
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個生意夠大的呀,要是談成了,公司的銷量至少翻一倍呀。”
曹志新感慨不已。
楊林點點頭,曹志新做了這麽多年銷售,自然能看出這一點。
“正是因爲生意比較大,公司的情況也比較複雜,何淑慧的意思是說,盡量越少人知道越好,公司除了我跟她知道以外,你是第三個知道的。”
“呵,何總擔心的有道理呀,公司的情況确實比較複雜。”曹志新苦笑一聲,他的語氣裏明顯有些不滿。
“老曹,你别多想,何淑慧不是這個意思,燒烤節那次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何誠義根本不死心……”
“沒事,我沒多想,何總做的沒錯。”曹志新微微一笑,接着說道:“怎麽樣?現在談到哪一步了?”
曹志新故作輕松。
“嗯,基本上差不多了吧,姚娜那邊的人脈很給力,估計要不了幾天,那邊就會有人過來做評估。”
這件事情楊林沒有必要隐瞞。
就算不說,過兩天曹志新也會知道。
“好呀,太好了,姚家不愧是姚家呀。”
曹志新感歎一聲,然後将計劃書放在一旁。
楊林點點頭,接着說道:“老曹,這是我說的第一件事情,還有第二件。”
“嗯,你說。”
曹志新拿起啤酒,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老曹,我是你帶起來的人,在咱們這個團隊裏面,隻可能有一個經理,那就是你,你放心,不管到什麽時候,我都不可能跟你搶這個位置。”
楊林臉上的表情更加嚴肅。
曹志新擡眸看着楊林,愣了片刻。
半晌,他微微一笑,說道:“好好的,說這些幹什麽?誰說我帶出來的人就不能當經理了?難道我在公司一天,你就一天不能晉升?”
“老曹,我說的是心裏話……”
曹志新擺擺手,說道:“如果海外的業務做起來了,再多一個銷售團隊,讓你來當經理,或者是銷售總監,不是沒有可能,你的目光不要這麽短淺嘛,我培養出來的人,當上了經理、總監,我的臉上也有光彩嘛。”
“可是……”
楊林總覺得有些别扭,想要再解釋一下。
曹志新卻笑着打斷他的話。
“楊林,你的心思我明白,你不用有心理負擔,我剛才說的那些也都是真的,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肯定第一個站出來支持你。”
曹志新的表情非常誠懇。
看着曹志新的樣子,楊林心裏很感動。
他舉起啤酒,“老曹,謝謝你,什麽都不說了,我提一杯。”
說着,他拿起啤酒,直接往嘴裏灌,一口氣将一罐啤酒全部喝光。
“爽。”
一罐冰啤酒下肚,楊林直呼過瘾。
更讓他爽的是,曹志新剛才說的那些話。
能到這個公司遇到亦師亦友的朋友,他覺得這是他的幸運。
該說的話,兩個人都說清楚了,心裏沒有什麽隔閡,兩個人喝酒更加痛快。
尤其是楊林,好久沒有這麽放開喝了。
不知不覺,一箱啤酒被兩個人喝光。
楊林暈暈乎乎。
相比之下,曹志新的情況好一點,他還知道把楊林扶到客房睡覺。
……
這一覺一直睡到第二天。
他是被一泡尿憋醒的。
醒來的時候,感覺嗓子幹澀,頭疼欲裂。
“老曹……老曹……”
楊林喊了兩聲,并沒有人回應。
抓過來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上午十點鍾了,想必曹志新去上班了。
他在床上躺着,緩了一小會兒,實在憋不住了,衣服都沒穿,隻穿着一條小褲頭便跑到衛生間解決。
還沒有解決完,忽然聽到衛生間門口有個女人的聲音。
“你就是楊林?你們這是喝了多少呀?”
楊林被吓了一跳,連忙回頭。
隻見曹志新的老婆吳佳悅一身輕薄睡衣,正倚在門框上,盯着他看。
吳佳悅的睡衣實在太透明,睡衣裏面又是真空,胸前的一對豐滿若隐若現,兩顆果實怒頂在睡衣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凸點。
楊林一個激靈,将尿灑在了馬桶外面,連手上都沾上了。
他倒是想馬上提起褲頭回房間,可是這種事情哪裏是說停下來就能停下來的?
“嫂子,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楊林一臉尴尬。
“切……有什麽稀罕的?又不是沒見過?”吳佳悅冷哼一聲,接着說道:“等會兒記得把衛生收拾一下,還有手,洗幹淨了。”
說着,吳佳悅朝着楊林的腰下看了一眼,這才扭着屁股轉身離去。
“靠……這是什麽事兒呀?”
楊林一臉尴尬,嘴裏嘟囔一句。
解決完以後,他趕緊拿起拖把,快速的拖幹淨地面,又用洗手液反複把手洗幹淨。
做完這些以後,他探頭看看衛生間外面,見吳佳悅不在客廳,便快速的回客房。
進去以後,連忙關上門。
這叫什麽事兒呀?
楊林的心裏還在郁悶呢。
他覺得吳佳悅就是故意的,剛才他明明喊了兩聲老曹,吳佳悅既然在家,爲什麽不應聲?
她要是應聲了,便不會出現剛才尴尬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