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午飯,幾個人分開,栾棠和餘生各自回辦公室,顧北去病房,程安去精神疏導部。
到了病房,顧北看着眼前的套間,看着旁邊年輕溫順的亞雌,深深吸了口氣——他這是抱了怎樣一個大腿啊!
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是像這種套房,基本都是爲雄蟲準備的,雌蟲最好也就是個單人間了,而且是病重才能住的,比如他這種情況。這和和财産沒關系。特别是他剛才問過了,單人間隻剩兩間,套房早就沒了,這種情況下,程安能給他弄來一個套房,實在是令人震驚。以及,旁邊這個亞雌護工,基本也是爲雄蟲服務的,竟然能給他安排上,而且沒朝他甩臉色,真的是——太好了!
“006号病房的患者到了嗎?”
“在呢。”不等顧北回答,旁邊的亞雌積極響應。
“把這幾項檢查做了,明天早上七點,去找餘醫生問診。”護士給了一沓檢查單,然後去找下一位病人了。
“好的,謝謝護士。”亞雌笑眯眯的道謝。
接下來顧北跟着護工一棟樓一棟樓的跑,把至少20個方向的檢查做完,顧北感覺自己快虛脫了,特别是那些檢查大概有些會刺激到胎兒,所以肚裏的蟲蛋鬧得動靜也挺大,導緻他十分疲憊。
“檢查已經結束了,顧先生休息吧,先喝口水,還有半個小時晚飯就做好了,醫生說不用忌口,除了營養餐還有什麽想吃的嗎?”亞雌貼心的問。
顧北想了想,讓他去買一些飯菜以及雄蟲喜歡的一些零食,雖然不知道程安會不會過來——畢竟他和程安才認識兩天,談不上熟悉,但是先準備上總是沒錯的,萬一他肯過來呢。
實際上,他也隻是在以防萬一而已,真的沒想過程安會過來,所以,在病房看到程安的時候,他也吃了一驚。
“出去了?”程安随意的翻看着一本書,問道。
“沒有。”顧北連忙搖頭,他一個病患,有幾斤幾兩自己清楚,醫生說可以出院之前他是絕對不會離開醫院的,一号住院樓可不是那麽好進的。“去樓下吃了晚飯。”
程安也想起來,雖然因爲一号樓的病患都比較嚴重,沒有醫生允許不能離開,但是爲了防止病患有情緒,這裏不光有餐廳還有娛樂室,都是一些簡單的遊戲,機甲之類的絕對不會出現,有些人想盡辦法進一号樓并不僅僅是因爲這裏負責的醫生最優秀,還是爲了這些人脈,畢竟,優秀的醫院,可不僅僅隻有本星球的人知曉。
顧北不關注這些所以不清楚,但是程安可是在醫院工作的,他很清楚,這家醫院在整個蟲族能排進前100名。要知道,光主星有名有姓的大型醫院就有一萬多家,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不需要通過主星的繁瑣手續就可以享受到最頂尖的醫療服務,導緻這家醫院在低中高等文明星的名氣比主星的很多醫院都大,畢竟這裏可以随時來,主星卻不好進。
想到這裏,程安也沒再問,放下書,“既然你吃過了,就在這裏好好休息,早點睡。”說完便離開了,他還沒吃飯呢。
顧北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說自己已經給他準備了飯菜,眼睜睜的看着他離開了。
程安離開病房,倒是沒有直接去餐廳,而是去了另一棟樓,在一間占了一整層樓的辦公室内找到了正在擺弄儀器的栾棠和餘生。
“你們怎麽跑這裏了,都不去吃飯?”
餘生擺擺手,“吃啥飯啊,新來了個儀器,治療精神創傷的效果可以提升10%,明天不是開始治病嘛,有了它我就輕松多了,而且提成高,再攢攢,可以給飛船再裝載一個武器了。”
“别提了,我新得到一個精神藥劑的配方,據說可以在一定程度内治療中度精神污染,忽悠院長買了個檢測儀,到現在我還沒配置成功呢,這一個月算是白幹了。”長相溫婉知性的栾棠歎了口氣,十分憂愁。
程安輕笑出聲,“你倆也真是……算了,吃晚飯嗎,我請!”
“今天怎麽這麽大方!”栾棠一臉驚喜的把沒配置完的藥劑處理掉,“等我換件衣服。”
“你那藥劑……”程安目瞪口呆。
“沒事,反正也失敗了。”栾棠開開心心的去換衣服了。
餘生倒是仔仔細細的把儀器檢查完,“走吧,這次去哪吃?”
“我都可以。”程安對機器人做的飯菜不怎麽喜歡,具體原因也是因爲吃膩了,但是對于餐廳就沒什麽要求了,反正若是不好吃,大不了少吃一點。
“那就去樹土,聽上去不怎麽樣,但是是植人族開的餐廳,雖然在宇宙中,樹人族狡詐,植人族懦弱,但不可否認他們培育植物都是一把好手,因爲有美味的植物吃,養殖出來的動物也十分美味,這家是新開的,我昨天看到一位病患在那裏定的餐,聞着好香!”餘生雙眼發亮。
他說得程安也來了興趣,“好,就去那裏。”
一路跑過來的栾棠剛好聽到他這句話,疑惑的問道:“去哪裏?”
“樹土。”
栾棠臉上笑容燦爛,“真的?開業那天店主請我吃過一次,太美味了,就是有點貴。”
程安默默心疼自己的錢包。
餘生倒是在意另一件事:“他爲什麽要請你吃飯?”
“開業大吉,再加上他剛出院,吧?就是那位因爲Y物質過多差點枯死的那位,還記得嗎?他也想請你一頓來着,其實我就是個順帶的,可惜那天你不在。”栾棠一臉遺憾的看着他,眼底全是幸災樂禍。
餘生滿臉悲痛,感覺自己錯過了一個億!
三人說說鬧鬧的來到飯店,看着包間那令人眼花的最低消費,果斷選擇了大廳,因爲程安的關系,店員貼心的帶他們到了一個環境清幽的角落,十分合他們的心意。
打開桌面隐藏的菜單按鈕,虛拟菜單就出現在空中,如果覺得不方便,還可以根據人數轉變爲多個小菜單。
作爲三人中唯一的女性,栾棠向來有優先權,她興緻勃勃的在菜單上點點點,感覺每道菜都十分美味,最後預估了一下三個人的飯量,感覺可能吃不下了才停手。
餘生加了一道水煮魚。
程安給每個人加了一份甜湯。
點完菜,栾棠從空間紐裏拿出一份病例交到程安手上,餘生給了他一支筆,三人開始例行的學習時間,中午吃飯的時候有顧北在,都沒學習,感覺略虧。
程安無奈的進入知識的海洋,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安撫師,爲什麽要學醫啊,還是這麽複雜的病症!當然,簡單的他已經學完了,想想都是淚,他一個連大學都考不上的學渣爲什麽要受這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