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多少？”價格再貴，爲了自己的身體，咬牙買了！
“先來兩瓶FSY體質藥劑，再來一瓶TG增強藥劑，還有兩瓶E素質藥劑，接着……”
程安一邊說着怎麽這麽貴，一邊瘋狂下單，最後花了3000萬貢獻點才止住，心痛到無法呼吸。
“我看看，你這兌換單裏怎麽沒有體質覺醒藥劑？”
“不是有體質藥劑嗎，用那個不就行了。”
栾棠搖頭，“不一樣，體質藥劑其實是用于适應現有的身體素質，主要作用于未成年，又或者體質提升後的适應期。你是因爲從小受傷才這麽弱，單純的體質藥劑對你作用有限，配合體質覺醒藥劑，這一療程下來可以讓你的體質從F級升到升到E級。”
“多少？我現在是F級？”
栾棠理解他的驚訝，“雄蟲的體質比雌蟲低很多，但在整個星際也屬于平均水平以上，一般會比精神力低兩個等級，你這個就差的太多了。”實際上，根據人口普查，雄蟲精神力在D級、C級的最多，但同時，雄蟲精神力最低也就是D級了，而且身體素質可以通過鍛煉提升，而程安的體質是受傷所緻，鍛煉隻能讓他的反應更靈活，對提升體質完全沒有用，所以他的體質，在D級雄蟲中都屬于墊底的。
“謝謝，直接說我戰鬥力直逼草履蟲就可以。”
“我嘴巴也沒那麽毒。”栾棠微笑。
程安笑不出來，他從沒想過自己的體質差到這種程度，竟然比程澈還不如了！
栾棠又和他說了一些注意事項，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這些吧，等藥劑到了我再告訴你怎麽用，我再找找體質覺醒藥劑的線索，你也問問你的雄蟲朋友，雄蟲想要增強體質必須要用到體質覺醒藥劑，精神疏導部的那幾位體質都不弱，應該有門路，還有這段時間來學習精神海修複的那批雄蟲，我試着去問一問。”
程安還能怎樣，隻能點頭，“好吧，等你好消息。”
站起身，揉揉坐麻了的小腿，龇牙咧嘴的問道：“要去吃飯嗎，我看餘生那邊也結束了。”
栾棠檢查了一遍，沒有多餘的任何文件落下，點點頭，“走吧，院長訂了餐，員工免費。”
“在哪？”程安興緻缺缺，雖然隻在最初上班簽合同時和院長接觸過，他對院長的感觀确實不太好。
“不想去就不去了，你想去哪？”栾棠一眼看出他的抗拒，院長嘛，對她而言啥也不是，當然是跟着程安了。
“我這兩天找到一家非常棒的海鮮館，對了，你吃海鮮嗎？”
看着他立馬開心了，栾棠也露出笑容，“我倒是不挑，餘生應該挺喜歡，走吧，你請客。”
卡裏九位數的程安一點也不虛，“行啊，放開了吃，店裏的飲料我強烈推薦，從來沒喝過！”
“或許我就喝過。”
“也有可能，你和餘生，活了這麽久，見識多點也正常。”
“明擺着說我老啊，我也就100出頭！程安，最近在家養傷，懈怠了吧，待會我給你出個題……”
“我現在求饒來得及嗎？”
“你說呢？”
另一邊，剛開完發布會的餘生徑直往醫院外走，然後被院長攔住了。“餘醫生，怎麽走這麽早？我訂了餐，大家一起坐車去吧。”
餘生看了眼滿臉慈祥的院長，又看了眼周圍明目張膽關注着這裏的人們，一點面子也沒給，“不用，我有約了，你們玩得開心。”
“一起去吧，栾醫生也去的。”
“她也有約了。”餘生并不想在這裏經營什麽人際關系，他的大本營是幽冥火所在的幽冥星，再不濟去榮耀帝國，總比在蟲族浪費時間強。這樣看來，蟲族帝國的做法還是更加令人舒心——發布任務，提供酬勞，比這個院長讨人喜歡多了。“對了，讓那些雄蟲準備好，明天進行模拟治療，沒進步的都滾蛋，真當我這裏是垃圾收容所了。”
他早就對這些雄蟲有意見了，一個個自視甚高，啥也不會，悟性也爲零，給這些人教學，蟲族這是想把他和栾棠徹底耗在這兒啊，栾棠有把柄，他可沒有！真把他惹惱了，帶着栾棠直接走人，那些omega們，愛死死愛活活，誰管他啊！
聽了這話，院長也不計較他不合群了，“餘醫生，閣下們已經很努力了，我們應該多給點時間……”
餘生直接走了，時間時間，誰給他時間，學不會就别學了，浪費資源！
見到栾棠和程安時，餘生已經調整好了情緒，躺在包間的大沙發上，“程安你找的這是酒吧還是飯店啊。”
“酒吧啊，不耽誤他們做飯好吃嘛，看看。”程安把菜單扔給他。
餘生差點沒接住，“電子版菜單多好，你這紙質版的，當暗棋呢？”
“這叫個人愛好！”程安又扔了瓶飲料給他。
餘生邊喝飲料邊翻菜單，随口教育道：“以後少來這地方，誰知道這些飲料裏有沒有毒品。”
程安笑了，“你不知道雄蟲對精神類毒品免疫嗎？”
“有嗎？沒注意，倒是在醫院見過幾個吸毒的雌蟲，不過你們也有意思，吸毒不是去戒毒所，直接進的醫院啊。”
“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醫生。”程安表示，别問他。
栾棠喝着飲料看他們鬥嘴，眼角含笑，要不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在蟲族養老也不錯，可惜了，程安若是個雌蟲，蟲族還有可能放人，雄蟲，特别是個安撫師，這輩子就别想離開蟲族的疆域了。
精神緊繃了一個多月的栾棠和餘生和程安吃了頓飯，徹底放松，三人開開心心的回醫院，程安還沒想上班，打算去精神疏導部找人問問體質覺醒藥劑的事。
還沒走到大樓前，就被人叫到了院長門前。
“閣下，院長在裏面等你。”
“謝謝。”程安不想讓小護士爲難，才跟着過來的，但對院長可沒什麽好臉色。他可是知道，其他人進精神疏導部除了給國家繳稅外，是不用給醫院抽成的，隻有他，合同規定要給醫院10%的抽成；除此之外，合同也規定他每年至少要免費引導1000顆蟲蛋破殼，這是他的義務！而其他人根本就沒這條款！
這些都是他和精神疏導部的人混熟了才知道的，但那時他已經在醫院幹了三年了，同事好相處，也處處照顧他，還認識了栾棠和餘生，院長也從不出現在他面前，再加上他負債累累，懶的找新工作——主要是啥也不會，所以就一直幹到了現在。和顧北結婚後他就已經想着辭職了，畢竟以後有人養，現在栾棠和餘生也要走，他這職是非辭不可了！
院長這次找他，要是打打感情牌還好，不然——哼，他現在也是有人護着的！
“程安啊，快坐。”
“最近在家裏待的怎樣啊，打算什麽時候過來上班？”
“哎呀，你是不知道，精神疏導部的都是大爺，這段時間啊，天天有人投訴精神疏導不用心，我能怎麽辦呢，我又不是雄蟲。不然天天讓我幹活也願意啊，都是爲了大家。”
“你是第一個完成精神海修複的雄蟲，我知道你優秀，可惜啊，當時記者來時你已經在家了，不然，整個蟲族都會以你爲傲！”
“現在大家都在誇贊那三位雄蟲閣下，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可是能有什麽辦法呢，餘醫生和栾醫生也不會爲了你專門找來記者解釋一次。”
“你剛二次覺醒就來醫院了，我也是看着你成長到如今的地步的，爲醫院做出了不少貢獻，我也想讓你的優秀被世人知曉，可惜造化弄人啊。”
“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辦法，醫院最近來了很多高等級的安撫師，爲的就是學習精神海修複，若是你能教他們一點……”
“我年紀這麽大了，也有點面子在，拉下臉皮幫你組織一場教學……”
“這次教學，你有什麽精神海修複的秘訣都說出來，大家都會感激你的，我也隻能組織這一場了，機會隻有一次。”
“隻要你們這些年輕人好好的，我怎麽被編排都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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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說了一大堆，中心思想就是程安很優秀，但缺少一個一個展示的平台，醫院、或者說院長本人可以提供。
程安全程沒說話，腦子裏隻有一個思想——拒絕PUA，從辭職做起。
“程安啊，你看怎麽樣，這樣可以打響你的知名度，對醫院也有好處，閣下們也可以學習點東西，三赢啊！”
程安隻是懶，因爲對外界的關注少，所以很多事不知道，也懶得計較，但不意味着他蠢啊，冷靜的說了四個字，“我想辭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