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拿了顆自己剛制作的D級沐光石給他們,“先拿這個當樣品,其他等級的暫時沒有,等你們搞定D級沐光石再說。”
“謝謝老師~”林海業眼疾手快的接過沐光石,一溜煙跑了。
其他人也和程安道别,去追他了,這是老師給他們的樣品,不能讓那小子一個人占了。
他們走後,程安虛弱的倒在沙發上,“澄澄。”
“舅舅,”程澄站在他面前,“你怎麽了?”
“餓~”程安有氣無力的吐出一個字。
程澄剝糖,“舅舅先吃顆糖。”
“啊~”
程澄沉默的将本來打算放在他手上的糖果喂到他嘴裏。
程安也吃不出好壞,告訴他,“我想吃拉面,你去找程清,他知道。”
“好,舅舅你喝口水,我把糖放在沙發上了,你先吃點,我很快就回來。”程澄喂他喝了口水,然後風一般的跑了出去,程安這個樣子,他真的懷疑他要不行了,得快點!
找到程清後,程澄等不及店員送餐,拉着程清程澈上了出租車,他們自己取餐。
“雄父,我要雄父!”程澈在車上鬧着要下去,想去看程安。程澄剛才說程安臉色白的像重症不治,他不太懂修辭手法,就覺得程安情況很嚴重,一定要親自去看看。
“你自己一個人不能亂跑。”程澄告誡了一句,就不再管了。
程清耐心的哄他,“雄父工作了好久,肚子餓了,我們去給雄父買飯好不好?我們待會帶着飯菜去找雄父,吃了飯,雄父身體就好了。”
“好吧。”雖然很想去找程安,但他願意去給程安買飯。
拿到包裝好的拉面,程澄沒等他們,一溜煙的自己跑回去了,程清追都不追不上,程澈更是隻能看個背影。
“哥哥?”程澈指着程澄離開的方向,一臉茫然。
程清沉默着帶他上了出租車,市内行車有限速,跑步沒有,程澄說不定比車還快,他想着,自己努力一些,是不是也能有這樣的速度?
等他們姗姗來遲,程安已經吃完了,正坐在椅子上揉着肚子消食。
今天很累了,沒有去走廊裏鍛練,他直接上床睡覺。
看到程清程澈過來,程澄攔住他們,“舅舅很累了,要去休息,我們别去打擾他。”
這次,就連程澈也沒鬧,去找他的小夥伴玩了。
程安睜開眼時,有點不知今夕何夕,腦子空白了幾秒,才想起來自己在哪裏,坐起身,看着模模糊糊的房間,晃了晃腦袋,總覺得不太對勁。伸手在空中晃了晃,看到眼前閃過的模糊景象,他才一喜,連忙将眼睛上的布條取下來,眨眨眼,再眨眨眼,他真的看見了!
嘴角微微上揚,然後笑容變大,再變大,不管現在是深夜,他開心的大笑出聲。
“舅舅?”程澄最先醒過來,揉着眼睛打開燈,“舅舅,餓不餓?”
程安下床,開心的揉揉他的腦袋,“不餓,你睡吧。”
“雄父。”程清也醒了。
“繼續睡。”程安拍拍他的後背,哄他睡覺。
他們也困的厲害,确認程安沒事,很快又睡了,而程安關了燈,穿上鞋,出去找吃的,雖然告訴程澄說不餓,但實際上,他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在走廊裏慢慢走着,看着白色的牆壁,看着站崗的士兵,看到什麽他都覺得開心,隻能看見精神海的日子太糟糕了,還是這樣好!
“老師?”
程安轉過身,看到一個身材修長的稚嫩青年,眉目清秀,吊兒郎當,若不是身上的氣質比較出色,就像是學校裏的小混混,可有了氣質加成,那便是讓人愛而不得的富二代。
“林、海業?”程安對他們的名字記得不太清楚,一般是看精神海認人,現在看不到精神海,他要學着認臉了,
林海業一臉驚喜,“老師,還真是你啊,怎麽這麽晚了還不睡?”
他說着,把手裏的杯子遞給身旁的雌蟲,朝着程安走過來。
“剛睡醒。”程安看着他剛才端的咖啡,“你那有吃的嗎,我餓了。”
“有啊,我雌父剛給我送的,簡單加熱一下就能吃了,我那還有個廚子,名校畢業,想吃什麽找他做。”
于是,程安跟着林海生回房間了。
林海業也沒糊弄,他那裏确實有不少速食,給程安加熱了一份漢堡,他讓讓廚師起床做飯,确實什麽都會做,至少程安報出的菜名,他都會。
程安吃着,他就在一旁看着,還殷勤的把自己剛沖泡的咖啡給他,“我不喝咖啡,要牛奶。”
林海業連忙換了一杯熱牛奶。
吃的墊了個肚子,他就不吃了,等着吃他剛才點的麻辣燙。
林海業連忙把垃圾收走,狗腿的樣子驚呆了一旁的雌蟲,在家的時候沒見他這麽勤快過啊。
程安在房間走了兩步,運動運動,再坐下時,朝林海業伸手,“拿來我看看。”
一旁的雌蟲很疑惑,看什麽?
林海業倒是一點也不迷茫,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一顆沐光石放在他手上,臉上陪着笑,略心虛。
程安眼睛好了,心情也好了,就算眼前這顆沐光石隻能使用6個月,他還是笑眯眯的看着,他發現,雖然眼睛好了,但隻要專注,他依舊可以看清精神海,而且對視力完全沒有影響,就如現在,他可以清楚的看見沐光石中安撫絲的分布,就和眼睛沒好時一樣。
“步驟沒啥大問題,就是安撫絲不夠,這樣,你先閉上眼睛。”
“釋放安撫絲,一點就行。”
“分解。”
“不用融合,就保持最小單元,試着用這些安撫絲将你的眼睛蓋住。”
“這樣太松散了,編織會吧,一根線壓着另一根線。”
林海生睜開眼,從網上搜索編織教程。
感覺學會了,他試着按照程安的要求來。
這是個精細活,程安都吃完飯了,他還沒結束,“還行,保持這個狀态,覺得安撫絲不夠了就多弄點,我明天過來檢查。”
一旁的雌蟲愣愣的看着他離開,不敢攔,但覺得特别不靠譜,林海業每天就是在這樣的教學氛圍中學習嗎,也太随意了吧?
吃飽了就犯困,程安直到早飯時間結束才醒,随便吃了點,拿着水杯去找林海業,“不錯,快結束了。”
就在他說話間,林海業睜開雙眼,被安撫絲覆蓋的雙眼中看不到任何神采,語氣卻是極爲歡喜,“老師,這就是你前段時間的視野嗎,也太神奇了,原來雌蟲的精神海長這樣,咦,老師,我看不到你的精神海。”
“被我屏蔽了。”
“還能這樣!”林海業表示,我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程安教他這個可不是讓他玩的,把他昨天給自己的沐光石放在他手上,“仔細看看,哪裏不對?”
“好像,還有點空隙?”林海業也不是很确定。
程安覺得不對,又問了他幾個問題,還帶他在醫院轉了一圈,最終确定——即使同樣是直接看到精神海,他看到的和自己看到的也不一樣,甚至可以說,他看到的那些,是自己平時就可以感知到的。
程安有點明白他們的水平了,難怪怎麽教都教不會,原來基礎就不夠!
不過,能在用安撫絲代替眼睛後可以達到自己以前的感知水準,也算有點基礎了。至于他現在的水準,就不要求他們達到了——就連天賦悟性最好的林海業,這輩子都達不到的水準,其他人更沒可能了。
僅半個小時,林海業眼睛上的安撫絲就耗盡,重見光明。
程安想着,消耗的太快了,下次是不是應該讓他試一下D級安撫絲?
“你先把這個教給其他人,你們保持那個狀态多看看,多學學,或許就開竅了。”
“沒問題,老師。”林海業剛發現了新大陸,即使已經幾天沒睡,依舊精神滿滿。
程安趁着他們不來煩自己,找精神疏導部的主任去辭職。
說是精神疏導部的主任,實際上隻是個兼職,啥也管不着,也就當當後勤,和那群祖宗說話都得輕聲細語的,不是啥好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