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程陌通訊後,程安又收到林海業的通訊,他的曾爺爺大概明天早晨5點就能到興唐市,然後和他一起過來,最遲不會超過6點。
随後,許世鹄也打通訊告訴他,今天很晚了,現在外出不安全,他申請到了明天早上7點的航線,讓他明天早點起來。
他愛睡懶覺在精神疏導部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程安給兩位回複後,安心的睡了。
他沒有定鬧鈴,而是把時間告訴了蘇柏和顧北,他們兩個會叫他起床的。至于起那麽早會不會打擾到程澈他們睡覺——當然會,但是程安明天要出遠門,他們誰也不肯回自己房間睡,還要了一個程安不在時他們可以睡程安床上的權利。
程安見他們都快哭了,一時心軟答應了,随後就後悔了,他不怎麽喜歡自己的地盤闖進别人,顯而易見的,床上就是他的地盤之一。不過也沒反悔,而是想着回來後可以換套家具,家裏還有很多房間沒有家具呢,這套也不用扔,找個空房間放着就行,有客人暫住也用得上。
而得了準信的程澈他們也安心的睡了,這裏有雄父/舅舅的氣息,程安不在時他們也不會恐慌了。
淩晨3點,顧北和蘇柏陸續起床,顧北再檢查了一遍給程安帶的空間紐,主星這個時候還比較冷,衣服一定要帶夠;還有新給程安買的日用品,水杯要提前消毒;程安喜歡的零食也要帶夠,可以讓他和其他閣下分享;帶兩款新買的玩具,旅程要一天呢;藥品不能忘了,程安沒坐過飛船,一上來就是曲速7,即使有空間系異能者保駕護航,也不一定能夠完全适應……
蘇柏去廚房給大家做飯,除了他們之外,待會要來的人也得準備上,這個時間點,他們不一定吃了早飯,由于不知道具體會來多少人,他做了不少,還準備了一些速食。
4點,蘇侃揉着眼睛從房間出來,這裏一直有給他準備的客房,用具齊全,不用怎麽收拾。
“怎麽這麽早啊?”他倒不是累,做任務時幾天幾夜不睡盯着嫌犯,他也沒抱怨過,但這不是在家裏嗎,而且這麽高的安撫絲濃度,他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就不能讓他多睡會嗎?
蘇柏可不管他抱怨不抱怨,他了解自己弟弟的身體,幾天不睡也不會怎麽樣,早起怎麽了,早起鍛煉身體!“快點過來幫忙。”
“哦,那我洗漱完就過來。”
蘇柏擡頭看了他一眼,“給你三分鍾。”
蘇侃隻好放棄了磨洋工的想法。
等他再次出來,甯沙已經在跟着忙活了,顧北收拾好了東西也在檢查從莊園門口到這裏的臨時路燈,還檢查了給飛船停靠用的臨時降落點,幸好莊園還有些地方沒建好,不然連個空地都找不到。他想着,等莊園建設好了,也得專門建個空中私人港口,以後家裏買了飛船也有地方放。
5:20,林海業過來了,不僅是他自己,霍敬業他們幾個也來了,除了有兩個學生因爲有事已經前幾天就離開了金饒星,其他5個學生一個不落的過來了。
除了他們自己,每人還帶了幾個保镖,空中還有沒有落地的護衛隊。
這架勢,蘇侃的瞌睡一下子就跑沒影了,全程一言不發的當自己是個擺設,是個莫得感情的機器人,走路都快同手同腳了。
他可是知道這幾位的,軍隊就沒有不認識這幾個的,軍隊任務優先榜上,他們的生命是第一位。雖然現在多加了一個不知名的救世主,但依舊動搖不了他們的地位,蘇侃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大人物,他們随便一個保镖,那軍銜就是他隻能仰望的程度。
“閣下請進,我去叫雄主。”顧北招呼他們坐下,作勢就要上樓。
“别别别!”幾人連忙攔住他。
見顧北不解的望過來,林海業幹咳兩聲,“我們,其實也不着急,那個,還沒吃飯呢,有做早飯嗎,老師他,可以多睡會。”
其實是因爲程安的起床氣比較大,不是大吼大叫看誰不順眼罵兩句的那種,而是會逮着你的錯處一個勁的提醒,特别是他們這幾個學生,在程安眼裏,他們簡直處處都是破綻。
今天實在不想挨罵了,畢竟這麽多人在呢……
“早飯已經做好了,閣下這邊請。”顧北其實也就是意思意思,他還想讓程安多睡會呢,現在起床也太早了,對身體不好。
早飯蘇柏是按照一份一份擺放的,還有用小盒裝的不同菜品,可以根據自己的口味自取,幸好他做的多,每人拿一份飯菜就已經隻剩下3份了。
他和蘇侃等人繼續去廚房忙活,待會還有人要過來呢,雖然7點鍾很可能已經吃了早餐,但别人吃沒吃是一回事,他們準備沒準備是另一回事。
6:30,許世鹄帶着費羽過來了,停好飛船後,他們兩個獨自下了飛船,飛船上留了幾個駕駛員,正在接受軍方檢查,畢竟有這麽多閣下都要坐這艘飛船,必須嚴格一些。
“帶的人還挺齊全。”許世鹄點點頭,他剛從主星出來時,陣仗比這還大,對這些流程挺熟悉。
“閣下!”帶隊的人給他敬了個軍禮,帶人進飛船了。
許世鹄隻是點點頭,随後看向費冉氫,“我們過去吧,我猜那小子一定沒起床!”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幸災樂禍。
費冉氫無奈,就不明白他在高興什麽。
果然,程安還在睡覺,許世鹄拒絕了顧北叫人起床的建議,自己上去了。
鑒于這位是程安熟悉的長輩,顧北也沒法攔着,隻好緊随其後。
林海業等人見狀,也興高采烈的跟上去了,當然,跟着他們的雌蟲和亞雌自然是留在樓下的,就連費冉氫也在樓下。
蘇柏招呼他吃早飯。
費冉氫想想自家雄主和程安的性子,同意了,反正還有時間,他吃頓飯再去看熱鬧也來得及。
樓上,許世鹄看着無處落腳的地面,沉思,程安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讓小崽子和他一起睡?
其他雄蟲也在思考,程安到底是什麽好脾氣,怎麽能容得下幼崽在他房間打地鋪,竟然還有一個精神海天生崩潰的小雌蟲,這樣不會讓他煩躁嗎?
顧北見他們都不動彈,避過程澈他們七扭八拐的睡姿,到床前将差點掉地上的程安抱到床上,輕聲叫他,“雄主,該起床了。”
程安捂住耳朵翻了個身,态度鮮明。
許世鹄嗤笑,“你這樣能把他叫醒才怪,讓開。”
顧北猶豫着不想讓,許世鹄這态度,總感覺程安要遭殃。
許世鹄一把将他拉開,顧北沒想到自己竟然在一個雄蟲面前毫無反抗之力的被拉開了,這是什麽怪力!
許世鹄才不管他的驚訝,一把掀開程安的被子,在他耳朵邊大喊:“起、床、啦!”
程安把腦袋縮在枕頭底下。
許世鹄說道:“看吧,我就說你的辦法沒用,太溫和了。”說着,他将程安提起來往地上一扔,好在地毯夠軟,沒摔太疼,但這點疼痛,也足夠程安清醒了。
“這樣就好了。”許世鹄拍拍手,這些雌蟲啊,就是心軟。
程安揉着後腦勺,眼睛要睜不睜的,哭喪着臉,“疼~”
“是這裏痛嗎,我給你上藥。”顧北不敢用力摸他的傷口處,着急的去找醫療藥箱。
許世鹄攔住他,“連個皮都沒破,還找什麽醫藥箱,給他換衣服,該出發了。”
顧北有點生氣了,“閣下,我家雄主沒你這樣的體質,這樣很容易留下後遺症的!”
許世鹄懶得理他,将程安提起來,晃了晃,“醒了沒?”
程安乖的和小雞崽似的,“醒了。”
“我昨晚和你說什麽來着,讓你今天早點起床,早點、起床,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吧!”
程安自知理虧,偷偷打了個哈欠,在他看過來時立馬表情嚴肅,“對不起,我錯了。”
昨天爲了等程陌的通訊,他熬的太晚了,今天實在起不來。
許世鹄知道他體弱,純粹就是過來說他兩句過過瘾,說教完了,摸摸他的頭,“沒事,換件衣服,飛船上也有卧室,可以繼續睡。”
“哦。”程安乖乖去換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