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張玉伽沒走多久,又有人敲響了房門。
顧北打開門,門外是拎着果籃的林海業和聞浔陽。
“你們怎麽過來了?”他在這裏看病的事應該沒人知道才對,張玉伽是因爲安撫師協會被滲透了,擔心他所以一家醫院一家醫院找過來的,他們呢?
兩人将果籃放在一邊,林海業摸摸他的額頭,“還難受嗎?”
程安搖頭,已經好多了,就是感覺有點累,大概是今天吃東西太少的緣故。
林海業松了口氣,“我考試晚,是最後一批,回到家還沒坐下呢,就聽說有人把安撫師協會給告了。原因是他們沒有按照規定修建考核出口的建築,不少雄蟲都被凍傷了,有些雄蟲是自己一個人過來考試的,甚至送進了搶救室,就想到你了。”
“那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林海業嘿嘿一笑,“出口是按照戶籍安排的,我找到你的戶籍所在的星系,開車到了出口,從那裏往回走,第一個診所就找到了。”
他覺得自己挺幸運。
程安也覺得他挺幸運,“張玉伽就沒你這好運氣了,找了好多醫院才找到這裏,累得都大喘氣了。”
林海業的笑容一僵,随即又若無其事的說道:“他怎麽也過來了,安撫師協會這個時候可忙得很,他這個當會長的到處亂跑,也不怕被人套麻袋。”
“誰知道呢,他說協會被外人滲透了,擔心S級神級安撫師受到傷害,就過來了。”
“S級神級安撫師?那豈不是和浮遊親王一個等級了?”林海業驚訝,“不愧是安撫師協會的會長,消息都比人快一步。”
一旁的聞浔陽也道:“那他怎麽走了?”
程安沒多想,“因爲發現我不是啊,大概急着去找人了吧。”
“是嗎?不知道具體是誰的話,意味着對方選擇了匿名,那在煙花之前,應該沒人知道有S級神級安撫師出現才對。”
“是嗎?”程安驚訝,這樣說的話,他要找的人該不會就是自己吧?
所以,他在傳送之前,将那枚神級安撫師徽章放進終端的空間紐裏,該不會是因爲那什麽【涅盤】盯上了他,他感知到了危險吧?
林海業看着他清澈的雙眼,不知道該怎麽提示了,他都說的這麽明顯了——那家夥不是好人!
老師你能不能關注一下重點?
程安的重點已經徹底跑偏了——那枚徽章,還是好好在終端裏待着吧!
他聽不懂林海業的提示,畢竟他沒有從張玉伽身上感受到任何惡意,他對自己的感知力很自信。
不久,專爲神級安撫師燃放的煙花開始了,程安的注意力徹底轉移。
“那裏還有你們的名字!”他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你們都成了B級啊。”
他的7個學生,還有幾個不是很熟悉但又聽過的名字,都在B級神級安撫師序列裏。
聞浔陽很開心,“是啊,今年升了一級,多虧老師的教導。”
林海業有點沮喪,“隻有我沒進步。”
程安摸摸他的頭,全當安慰,“下次努力就行,你也沒掉隊啊。”
爲B級神級安撫師燃放的煙花持續了半個小時,程安很震撼,林海業卻道:“看來真的有更高等級的神級安撫師出現了,不然不會這麽快結束。”
程安疑惑。
林海業解釋道:“去年C級神級安撫師的煙花燃放了一個小時,B級神級安撫師的煙花直接放到天亮,大概六個多小時吧,今年的時間明顯短了,兩個加起來不到一個小時。”
“不過,據說爲高等級神級安撫師燃放的煙花是特制的,等級越高越好看,今年有眼福了!”聞浔陽挺開心。
“明年看不到嗎?”程安不明白,那爲什麽他們幾個的名字都在。
聞浔陽耐心解釋道:“因爲對方選擇了匿名,所以隻會在第一次獲得徽章時通報。而神級安撫師徽章是終身性質的,不會更換,所以即使下一次他依舊通過了S級神級安撫師考核,隻要仍然選擇匿名,就不會有慶祝煙花。”
程安點頭,看來明年考試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他讓顧北把輸液的針頭拔掉,晃了晃發酸的手臂,輸了幾個小時的營養液,胳膊都麻了。
“怎麽還不開始?”程安看着昏暗的天空。
“需要時間進行準備啊。”既然程安不輸液了,林海業便爬到了病床上,和程安并排坐着,見狀,聞浔陽也坐在他們對面,三人都用被子把腿腳蓋住,雖然房間很暖和,但這樣更有風雪天的氛圍。
很快,煙花便開始了,最開始便是占據整片天空的大字——祝賀匿名成功通過S級神級安撫師考核。
接着,是大大小小的S,依舊将整片天空占據。
随後,是爆炸煙花,煙花在天空炸開之後,會再次進行2次爆炸,每一次的顔色都不一樣。
接下來是各種顔色的單色煙花,程安隻看到第6種顔色就坐着睡着了。
醒來時,已經在家了,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3點了。
“我睡了這麽久了?”程安伸伸懶腰,從衣櫃裏找出衣服去更衣室。
下了樓,顧北、蘇柏、艾爾斯、林海業、聞浔陽幾個都在。
“艾爾斯回來了,小陌還沒回來?”怎麽他都考核完了,程陌還沒把人拜訪完嗎?
“程陌那邊還有些事,我先回來了,哥你現在還有哪裏不舒服嗎?”實際上是程陌剛搞定一個威望大的軍官,心情好想給程安炫耀一下,又擔心太晚了他有可能睡着了,所以給顧北打的通訊,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
人也不拜訪了,直接去安撫師協會問罪,又擔心顧北和蘇柏的戰鬥力不行,護不住程安,便讓他先回來了。
程安搖頭,“我已經沒事了,小陌那邊順利嗎?”
艾爾斯想了一下被程陌氣的哆嗦的那些人,“應該,還算順利。”
反正程陌是氣人的那一個,不是被氣的那一個,那就屬于順利。
程安放心了,坐在沙發上,問對面的兩人,“你們怎麽還沒回去?”
林海業讨好的笑着,“當然是擔心老師啊,你昨晚突然暈過去了,吓q了我們一跳!”
程安一臉黑線,躲過他伸過來的雙手,“我那是睡過去,不是暈過去!”
林海業讪讪一笑,“差不多,差不多。”
差的可太多了好嗎!
聞浔陽道:“老師,外面關于S級神級安撫師的事鬧得太大了,我們能在這兒躲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