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搖搖頭,“不考慮那個。”
他是絕對不可能再給自己找麻煩的,林海業這幾個就夠麻煩的了。
林海業有些失望,但也尊重他的決定,看來隻好他自己想辦法了,沒想到最終還是他獨自扛下了所有。
“那我去問問同學,有沒有想要在這裏實習的,雖然等級不那麽高,但至少也是安撫師。”
程安笑着道:“等你的同學過來了,若是想李留下,但是等級不夠,可以試着來聽幾天的課程,隻要精神力在A級以上,安撫絲比例在80%以上,願意認真聽課,不管基礎有多差,一個月内成爲A級安撫師還是不難的,到時候就可以自己開店了。”
林海業瞪大雙眼,沒想到峰回路轉,程安竟然決定授課,“老師,你不是說不收學生嗎?”
程安點點頭,“是不收學生啊,我隻講課,不對他們的學習成果負責。這樣他們受了恩惠,雖然不一定願意在這裏待多久,一兩年應該是沒問題的,到時候又有新的低等級安撫師晉級,就不會出現青黃不接的情況。”
他想的很清楚,讓那些晉級的安撫師在這裏工作一兩年,就當是報答了他的教導之恩,也不奢望他們待多久,畢竟這地方他又不是不清楚,在他之前,連一個A級安撫師都沒有呢,最高的隻是B級。
林海業愣了愣,沒想到是他着相了,更沒想到,程安竟然有這麽大公無私的奉獻精神,在精神力方面,他是真的一點也不藏私啊。
他結結巴巴的道:“可是老師,這樣你就太吃虧了……”
他們上個安撫師學院,還不一定能夠學到東西呢,每年的學費都不少,程安這純粹是賠本賺吆喝啊,在這裏工作兩年算什麽,又不是沒錢賺,十年八年都行啊。
他是真的沒想到,程安竟然這麽狠,對自己狠,對那些供養着安撫師的勢力更狠,這是釜底抽薪啊,隻要把這消息傳出去,風露市還不被安撫師給踏破了啊!
不過他也明白,這完全就是雙赢。
程安需要源源不斷的安撫師,而其他勢力呢,隻要把自家安撫師放出去曆練幾年,回來就能成爲更高等級的安撫師,這換誰,誰都得答應啊。
林海業已經在考慮,家族裏有哪幾個精神力足夠的雄蟲可以派過來了。
雖然因爲林玥辰的事,林家經曆了大清洗,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找幾個符合的雄蟲,還是不難的,難的是要怎麽分配名額。
畢竟,程安既然把事情告訴了他,就肯定會告訴其他人,特别是程陌,肯定會借此機會大肆宣傳,到時候,第一批的聽課名額肯定很珍貴的,他要是安排進去太多的人,肯定會招人眼紅。
最後想了想,他決定讓林千微去煩惱這件事,誰讓他是家主呢。
林海業已經在考慮給自己家族謀福利了,程安還在認真回答他的問題,“我不吃虧啊,講個課而已,又不費錢,要是人多了,還能帶動附近的經濟發展,小陌肯定會很開心的。”
說到程陌,林海業被利益沖昏的大腦冷靜了下來,對啊,這暫時隻是程安的一廂情願,還不知道程陌的想法呢,要是程陌不同意程安這麽操勞,那就什麽都别說了。
于是,他委婉提醒道:“老師,這件事,是不是應該先和表哥說一聲?”
程安點點頭,“也是,還得找個上課的地方呢,我的店裏已經沒位置了。你現在有空嗎,我們去找小陌。”
說真的,關于這事,林海業比他還着急,自然沒有推辭,開着車就去工地了。
到了“安撫殿”,不光程陌在這裏,恭熵他們幾人也在,正在各個樓房上挂各種喜慶裝飾,應該是在爲開業大典做準備。
程安看得很感興趣,跑到一架梯子旁,蘇柏正在給屋子挂燈籠。
他蹦蹦跳跳道:“蘇大哥,我也想玩。”
蘇柏沒說這不是用來玩的,很幹脆的從梯子上下來,讓程安上去,“小心點,别踩空了。”
他們用梯子純粹就是爲了節省體力,滞空也是很費勁的,有浪費的那力氣都能多裝飾一棟樓了。
程安開開心心的爬着梯子去挂燈籠,蘇柏飛在空中,準備時刻接住有可能掉下去的程安。
林海業看到程安去玩了,他也找了個梯子,爬着去樓頂了,反正現在沒事,看看風景也不錯。
他站到屋頂後,還專門朝程安揮手,“老師你看,我站這麽高了!”
程安看看他,再看看自己腳下的梯子,雙眼一亮,加快了爬梯子的速度,很快也站在了屋頂。
屋頂是傾斜的三角形,蘇柏在一旁小心的守着他。
至于林海業,在他爬到屋頂後,恭熵也跳了上去,防止他摔下來。
雖然林海業的體質比程安好很多,但畢竟是個嬌貴的雄蟲,并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從20米的屋頂摔下去,還是很容易摔出個好歹的。
程安爬上去後,原地蹦了蹦,朝林海業揮手,“我也上來了。”
林海業舉起終端,打開拍照系統,“老師,擺個poss,我給你拍張照。”
程安摟着蘇柏的脖子比了個耶。
他比蘇柏矮很多,所以,爲了摟到蘇柏的脖子,他是整個人調到蘇柏背上,讓他背着自己拍照。
照片拍好後,林海業發給了程安,别說,拍的還挺帥氣。
程安從蘇柏背上跳下來,“海業,我也給你拍一張。”
林海業擺了個同樣的姿勢,讓恭熵背着自己,比了個耶。
拍好後,程安把圖片發過去,林海業看了半天,最後還是道:“老師,讓蘇大哥給我拍一張。”
看看程安拍的是什麽,他這麽帥氣的一個人,被拍成一個二貨,恭熵更慘,隻有半張臉。
程安看了看自己終端上的圖片,沒勇氣反駁,把最好的拍照位讓給了蘇柏。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程安當即嫌棄起了林海業剛才拍的那張。
林海業對比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找出自己的任何優勢,安靜的閉上了嘴。
他們兩個相互嫌棄,但都對蘇柏推崇不已,讓一旁被遺忘的恭熵覺得好笑,拍個照而已,雌蟲有專門的課程的,哪就值得這麽推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