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林海業是真的要哭了,你說他閑的沒事幹和程安商量什麽啊,這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猶豫了很久,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表哥,必須是這上面的人嗎,我還認識其他的安撫師……”
林家還是有幾個S級安撫師的,因爲都是蹭的他發給家族的、有關程安授課的錄播課程才晉級的,應該能拉過來。
大不了家裏的那些人想要進行精神疏導,就讓他們多跑一趟嘛,堂堂雌蟲和亞雌,多跑跑怎麽了。
程陌似笑非笑而看着他,“别忘了,這是給你多嘴的懲罰,你自己的人脈,當然是要參加開業大典的。”
林海業垮着一張臉,看來是不能蒙混過關了,他好心痛,當初要是不多嘴就好了。
不過,他也就試探着問了這麽一句,既然程陌不同意,那就算了,要是敢動歪腦筋,懲罰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好吧,表哥等我消息。”林海業沒有多加思索便答應了下來,他已經不想着和程陌作對了。
現在這樣已經夠慘了,他不知道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說動3位S級安撫師,但是他一點也不希望這個數量增加了。
而回到家裏的程安一點也不知道林海業的痛苦,他正準備給自己的朋友發邀請函,邀請他們開業當天過來。
坐在程陌的書房,拿着一支漂亮的鋼筆,程安拿筆在紙上點了又點,最後還是一個字也沒落下,他問一旁的艾爾斯道:“艾爾斯,你會寫邀請函嗎?”
艾爾斯無奈,把筆拿過來,随便抽了張紙,給他寫了個範本,“哥,照着這個,換個名字就行。”
程安看了看,“日期呢?”
“都可以,看你喜歡。”
哪天開業這種事,程陌之所以推遲,就是想給程安更多的自由時間,而且可以有更多的時間進行布置,吸引安撫師。
但是程安決定好時間的話,那就算是一個客人也沒有,依舊可以開業,無所謂的。
程陌想給他最好的,但也願意尊重他的想法。
程安想了想,“上次小陌說大概需要一個月,現在是8月23,那就定在9月20号,時間充裕。”
說完他看向艾爾斯,征求他的意見。
艾爾斯點頭,“可以,我和程陌說。”
其實也能讓程安和程陌說,隻不過吧,程安這記性就……
定好時間,也有了範本,按理說程安就可以開始寫邀請函了,但是,他拿着筆,又問:“家裏有邀請函嗎,直接寫在紙上是不是太随意了?”
艾爾斯的轉身從書櫃裏拿出一沓邀請函,有好幾種材質和款式,唯一的共同點就是都很華麗,簡單來講,就是絕對符合雄蟲的審美。
程安看着這些邀請函,沉默兩秒,把筆交給艾爾斯,“你來寫,我最後簽個名就行。”
艾爾斯有些意外,雖然很多雄蟲都是這樣做的,但是感覺程安不是那麽懶的人啊。
不過他也沒拒絕,重新搬了一把椅子,開始給程安寫邀請函,沒有打印,所有文字都是手寫,而且根據程安所說的人名情況,進行一定的話術修飾,最終,除了名字之外,每一張邀請函依舊是完全不一樣的。
好在程安的朋友不太多,最後邀請函隻寫了20來份,總算是沒讓艾爾斯詞窮。
“哥,就這些嗎?”艾爾斯很疑惑,即使不算救世主身份,程安好歹是一個S級安撫師,怎麽就這幾個朋友?
别說他宅,S級安撫師代表着什麽誰都清楚,别人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和他攀關系,根本不在乎他的回應。
當然,那些人肯定不全是朋友,但加個程安的星網号應該不難,既然是開業大典,那自然是人數越多越好,程安難道沒加一些關系一般的人的聯系方式嗎?
程安在邀請函上添上自己的名字,艾爾斯掃一眼,就知道程安爲什麽不自己寫邀請函了──沒别的,主要是,字迹比較一般。
寫好之後,程安回答他,“星網上還有一些不怎麽熟悉的聯系人,你寫個模闆,我這兩天把名單給你發過去,打印出來就行。”
意思就是,其他人的邀請函就不需要那麽費勁的手寫了。
艾爾斯答應下來。
拿着邀請函,程安就回房間聯系人去了。
先和餘生他們說了一聲,連通訊都沒有,就是發了個消息。程安很清楚,他們那邊很危險,是抽不出時間過來的,打通訊都有可能耽誤他們戰鬥,所以隻是發了個消息。
若是他知道程陌時不時的就去騷擾一下栾棠,肯定會好好教育一下。
接下來就是許世鹄了,他撥通通訊。
“許叔,我的店鋪過段時間開業,你有空過來嗎?”
“這個啊,最近有點忙,我讓費羽過去,放心,我和你費叔的禮物都不會少的。”許世鹄表示拒絕并派出了自己的雌蟲兒子。
說起費羽,程安就想起來他還有一個孩子,“費羽哥過來,那松韻呢?”
“他啊,他還得上課呢,沒考上安撫系,就隻能安安分分的上課了,等他放寒假去找你。”許世鹄直接把松韻的寒假安排好了。
程安張張嘴,沒說話,他該怎麽說,現在連暑假都還沒過去呢?
暑假還有7天才結束,松韻的寒假就被預定了,程安覺得他真可憐。而且,他擔心自己再說幾句的話,對方不僅寒假沒了,恐怕更多假期都要沒了,所以幹脆不說了。
幹脆換了個話題,“那,許叔,我的邀請函是寫你和費叔的名字,還是寫費羽哥的名字?”
程安不知道這個。
“直接寫那小子的名字就行,你大伯那邊也一樣。”許世鹄給出了答案。
“謝謝許叔。”程安覺得,他幫了自己好大一個忙。
和許世鹄聊完後,程安又撥通了幸無憂的通訊,畢竟是自己大伯,位置當然得靠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