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個房間睡覺的程安,根本想不到自家孩子進了房間在幹什麽,心滿意足的看着今晚買的機甲模型,挨個試玩了一遍,随後裝進空間紐,回去後就把它們放到收藏櫃。
一夜無眠。
第二天醒來後,不出意外已經10點了,程安揉揉眼睛,開始洗漱。
用的不是酒店裏的一次性用品,而是他從家裏帶的。
雖然昨天走的匆忙,他什麽也沒準備,兩手空空的就過來了,但是,對他而言,就沒有毫無準備一說。
雖然終端自帶的空間紐裏,他不喜歡放太多東西,現在依舊隻有他的安撫師徽章。不過,他又不是隻有一個空間紐,程陌給了他一個空間紐,戒指形狀,直接戴在手上就行,不用擔心放在口袋裏找不到了,裏面放了不少東西呢。
所以,就算匆忙出門,他帶的東西,可比海業充分多了。
出了房門,他先去找海業,沒找到人,又去找程澄他們,依舊沒人在。
他也沒擔心,猜測他們是去吃飯了,當即給海業打了通訊。
果然,他們正在二樓吃飯,自助餐形式,種類豐富,價格美麗,1888一位。
程安乘坐電梯去二樓,他們住的是26樓,他真的一點也不想走步梯,真的會累癱的。
電梯下到12樓,又有人進來了,程安隻是擡頭看了一下樓層,就沒注意了,根本沒看到進來的是誰。
直到——
“程叔叔?”一個稚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嗯?”電梯裏就兩個人,一個是程安,一個是12樓上來的人,應該是個小孩,畢竟,即使不去看進來的人,個子比他高的話,他是能感覺到的。
所以,這句程叔叔,叫的隻能是程安,更何況,他确實姓程。
就是不太明白,他在黃沙市應該沒有認識的人啊。
低頭一看,确實是個小孩子,準确來講,是個小幼崽,還是個雄蟲幼崽!
這張臉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的樣子。
程安努力思索,在哪裏見過呢?
他認識的幼崽不算多,好像就隻有……
“溫景家的幼崽?”程安試探着問。
他除了家裏這幾個幼崽之外,就認識當初幫忙看孩子的幾個,兩大一小,其中兩個都是他以前的同事——楚溫景家的孩子。
他對大的那兩個記憶比較深刻,小的那個,就記得和程澈一樣,一直被抱着,其他就沒什麽印象了,連名字都不記得。
雖然很明顯程安不記得自己名字了,但是能被認出來,楚少譽還是很開心的,“對的程叔叔,我的雄父是楚溫景,我叫楚少譽,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
“确實沒想到。”程安也很詫異,異地相逢,很難得啊,“你和誰一起過來的?”
他一個雄蟲幼崽,肯定不可能獨自出門。
果然,楚少譽回答道:“程叔叔,我是和哥哥一起過來的,哥哥已經上二次覺醒院校了,開始接觸機甲,他想看這次的機甲比賽,我正好放假,就跟着過來了。”
“就你們兩個?”不應該吧,這不是妥妥的送菜嗎,别管黃沙市的治安有多好,就算再好,遇到這樣的組合,不犯罪都是對不起自己。
楚少譽搖搖頭,“還有哥哥的朋友,我們是和他一起來的,他的兩個雌父也在。”
程安點頭,這才對嘛,小孩子怎麽能自己出門,不管怎樣,總得帶個大人啊。
難得遇到,他問道:“你這是去吃飯嗎,接下來有什麽安排,要不要一起?程澈他們也在。”
“要!”楚少譽點頭,“謝謝程叔叔,我和你們一起走。”
程安摸摸他的頭,“别激動,待會和陳濤的家長說一下,别讓他們擔心。”
楚少序的朋友,程安就記得一個陳濤,而且看兩人的關系,可以說是死黨了,猜測這次就是跟着對方的長輩過來的。
不然,若隻是個普通朋友,溫景也不可能放心啊。
就算是十分要好的朋友,溫景這操作,其實也挺大膽的。
“好。”楚少譽笑眯眯的點頭。
兩人來到二樓,先去找了海業他們,先吃飯,其他的再說。
看到程安帶着個陌生雄蟲過來,海業驚訝道:“表哥,你從哪兒拐來的小幼崽,有什麽訣竅嗎?我也去拐一個。”
“噗!”程清剛喝的湯水噴了出來,好在他即使扭頭,沒噴到人身上,也沒污染桌上的飯菜,清潔機器人過來打掃一下就好了。
“咳咳咳!”程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咳個不停。
“額,嗚嗚嗚嗚……”程澈吃包子噎住了,用力拍打自己的胸口,半天才咽下去。
總之,三個人都因海業的話,産生了一定的反應。
拜托,還以爲海業要把人送回去呢,沒想到是自己也想拐一個,注意你的用詞——拐一個!
你都知道是在犯罪了,還想摻和,這是什麽毛病?
“咚!”程安用力在他頭上敲了一下,“瞎說什麽呢,這是我以前同事的孩子,程清他們認識,待會和我們一起逛。”
“怎麽和我們一起,不和他家長走嗎?”海業有些好奇。
程安搖頭,把楚少譽交給程清,“你們帶他吃點東西,我們出去一趟,别亂跑。”
“知道了,雄父/舅舅/程叔叔。”
來到一個沒人的走廊,程安先是施展了一個安撫絲屏障,才對海業說道:“這孩子不是跟着自己家裏的長輩出來的,而是……”
他把情況仔細給海業說了一遍。
聽完程安的話,海業皺着眉頭,“老師,你有沒有覺得……”